糟丘欲颓酒池涸,嵇家小儿厌狂药。自言欲绝欢伯交,亦不愿受华胥乐。
陆郎手着茶七经,却荐此物甘沈冥。先焙顾渚之紫笋,次及扬子之中泠。
徐闻蟹眼吐清响,陡觉雀舌流芳馨。定州红瓷玉堪妒,酿作蒙山顶头露。
已令学士夸党家,复遣娇娃字纨素。一杯一杯殊未已,狂来忽鞭玄鹤起。
七碗初移糟粕觞,五弦更净琵琶耳。吾宗旧事君记无,此醉转觉知音孤。
朝贤处处骂水厄,伧父时时呼酪奴。酒耶茶耶俱我友,醉更名茶醒名酒。
一身原是太和乡,莫放真空落凡有。
北人生而不识菱者,仕于南方,席上啖菱,并壳入口。或曰:“食菱须去壳。”其人自护所短,曰:“我非不知,并壳者,欲以去热也。”问者曰:“北土亦有此物否?”答曰:“前山后山,何地不有?”
夫菱生于水而非土产,此坐强不知以为知也。
越筠万杵如金版,安用杭油与池茧。高压巴郡乌丝栏,平欺泽国清华练。
老无他物适心目,天使残年同笔砚。图书满室翰墨香,刘薛何时眼中见。
含香体素欲倾城,自是三千第一名。今日美人弃我去,寂寥珠翠想遗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