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廿八日乞假至大连星浦 其一

抉壁施窗忆壮年,推窗海色自无边。人间正有千重恨,呵壁凭谁更问天。

郑孝胥,(1860年5月2日——1938年)字苏龛(苏堪),一字太夷,号海藏,尝取东坡‘万人如海一身藏’诗意,颜所居曰‘海藏楼’,世称‘郑海藏’。中国福建省闽侯县人。工诗,擅书法,为诗坛“同光体”宣导者之一。著有《海藏楼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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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花不与殢香人。浪粼粼。又恐春风归去绿成阴。玉钿何处寻。木兰双桨梦中云。小横陈。漫向孤山山下觅盈盈。翠禽啼一春。
秋染青溪天外水,风棹采菱还。波上逢郎密意传。语近隔丛莲。
相看忘却归来路,遮密小荷圆。菱蔓虽多不上船。心眼在郎边。
秋浦亚卿颜叔子,谯都中宪老桑门。
如今柳巷通车马,唯恐他时立棘垣。

去燕又来鸿。节序匆匆。秋声半夜搅梧桐。惊起南窗千里梦,满地西风。

欹枕听寒蛩。离思无穷。归期又误菊花丛。遥想玉人肠断处,屈遍春葱。

春雪覆江干,江城春未阑。泄云千雉合,迎日万花残。

雁色悬秋曙,鸡声破梦寒。如闻郢中调,祇为和人难。

昏黑暗人间,龙鳞不可攀。疏钟闻远寺,小月上高山。

白虎驮经去,青岛取食还。有儿常懒惰,幽户待风关。

胜地三峰峙,名家几叶繁。太丘联远裔,沩水接长源。

飞搆冈峦入,连甍紫翠樊。楼开孤鸟上,人语白云根。

爽气朝来合,清晖夕更繁。旁窥冠德秀,前眺太常尊。

萧寺香林旧,隋朝古木存。烟空遥见雁,秋杪近闻猿。

葭菼平临海,凫鹥宛在亹。棹歌回竹浦,渔笛带枫村。

幔卷霞生席,檐虚瀑照门。尽携山水兴,全隔市朝喧。

鱼沫吹帘影,藤花映履痕。机忘泉满听,琴静月当轩。

萧洒衣冠里,栖迟竹素园。境超扬子宅,人拟谢公墩。

静赏疑盘谷,幽寻讶陆浑。高谭皆玉屑,列坐总瑶琨。

自笑东山隐,叨逢北海樽。丹梯期再会,重与了心言。

云卷公馀迹,锋藏用外神。故将容足地,聊学坐禅人。

黑中有白为丹母,雄里藏雌是圣胎。
太一在炉宜守慎,三田聚宝应三台。
君侯起南服,豪气盖九州。
顷登文石陛,忠言动宸旒。
坐令声利场,缩颈仍包羞。
却来卧衡门,无愧知日休。
尽收湖海气,仰希洙泗游。
不远关山阻,为我再月留。
遗经得紬绎,心事两绸缪。
超然会太极,眼底无全牛。
惟兹断金友,出处宁殊谋。
南山对床语,匪为林壑幽。
白云政在望,归袂风飕飀。
朝来出别语,已抱离索忧。
妙质贵强矫,精微更穷搜。
毫厘有弗察,体用岂周流。
驱车万里道,中途可停辀。
勉哉共无斁,邈矣追前修。

去岁此花开,红缀枝头小。不是殷勤爱护深,那得重娇好。

今岁此花开,独占春光早。一夜东风度玉钩,香影重重绕。

萦回枫叶岸,留滞木兰桡。吴岫新经雨,江天正落潮。
故人劳见爱,行客自无憀.若问前程事,孤云入剡遥。

太湖畴昔吾曾游,东洙西崦入湖陬。小从悬木望缥缈,洞庭云飞天际流。

茆公见我招手迎,惜也欲渡无扁舟。愤将湖水一口汲,喷济万物泽九州。

三十年来抱孤志,时不可得徒淹留。披图宛见蔡氏裔,四时始悟功成休。

高踪已逐鸱夷去,至今芳躅留橘洲。还闻橘洲邻夏湾,一水旁通流玉沟。

两山对峙深门阙,瑞气浮空如蜃楼。橘洲居士称时清,五湖波浪谢五侯。

花开花落记年华,玲珑硕果斜阳收。自非田桑八百之草庐,即为木奴过千头。

居士居士谁与俦?自受天乐无人休,北圃南田游寿乡,一声长啸如鸾凰。

俯视夫差避暑湾,豪华既尽何荒凉!吴王越相俱寂寞,惟有震泽春天三江瀼瀼之流长。

居士有子曰九逵,隐居肯构以肯堂。通籍于今留翰苑,君子福泽殊未央。

乘风飞锡欲与去,令我三十载幽期一日偿。当时请扫茅公坛,分我地亦何伤?

沙麓百战场,舄卤不敏树。况复幽圄中,万古结愁雾。

寸根不择地,于此生意具。婆娑绿云杪,金凤掣未去。

晚雨沾濡之,向我泫如诉。忘忧定漫说,相对清泪雨。

石甑寒来雪易凝,北峰良夜月盈盈。人离雪外只方丈,月比城头低一程。

息石有棱依砌活,茯苓无种入庭生。白云寒处人踪绝,不是山光说性情。

  余生足下。前日浮屠犁支自言永历中宦者,为足下道滇黔间事。余闻之,载笔往问焉。余至而犁支已去,因教足下为我书其语来,去年冬乃得读之,稍稍识其大略。而吾乡方学士有《滇黔纪闻》一编,余六七年前尝见之。及是而余购得是书,取犁支所言考之,以证其同异。盖两人之言各有详有略,而亦不无大相悬殊者,传闻之间,必有讹焉。然而学士考据颇为确核,而犁支又得于耳目之所睹记,二者将何取信哉?

  昔者宋之亡也,区区海岛一隅,仅如弹丸黑子,不逾时而又已灭亡,而史犹得以备书其事。今以弘光之帝南京,隆武之帝闽越,永历之帝西粤、帝滇黔,地方数千里,首尾十七八年,揆以《春秋》之义,岂遽不如昭烈之在蜀,帝昺之在崖州?而其事渐以灭没。近日方宽文字之禁,而天下所以避忌讳者万端,其或菰芦泽之间,有廑廑志其梗概,所谓存什一于千百,而其书未出,又无好事者为之掇拾流传,不久而已荡为清风,化为冷灰。至于老将退卒、故家旧臣、遗民父老,相继澌尽,而文献无征,凋残零落,使一时成败得失与夫孤忠效死、乱贼误国、流离播迁之情状,无以示于后世,岂不可叹也哉!

  终明之末三百年无史,金匮石室之藏,恐终沦散放失,而世所流布诸书,缺略不祥,毁誉失实。嗟乎!世无子长、孟坚,不可聊且命笔。鄙人无状,窃有志焉,而书籍无从广购,又困于饥寒,衣食日不暇给,惧此事终已废弃。是则有明全盛之书且不得见其成,而又何况于夜郎、筇笮、昆明、洱海奔走流亡区区之轶事乎?前日翰林院购遗书于各州郡,书稍稍集,但自神宗晚节事涉边疆者,民间汰去不以上;而史官所指名以购者,其外颇更有潜德幽光,稗官碑志纪载出于史馆之所不及知者,皆不得以上,则亦无以成一代之全史。甚矣其难也!

  余员昔之志于明史,有深痛焉、辄好问当世事。而身所与士大夫接甚少,士大夫亦无有以此为念者,又足迹未尝至四方,以故见闻颇寡,然而此志未尝不时时存也。足下知犁支所在,能召之来与余面论其事,则不胜幸甚。

润泉汩汩如鸣琴,疏林隔竹啼幽禽。樵踪细入松阴里,一滃寒绿侵衣襟。

竹烟苍苍洗新雨,岩花瑟瑟吹微阴。山中秋色正潇洒,入耳半是笙簧音。

初阳一片射林隙,照见匹练悬高岑。湿烟满地飞不去,空翠濛濛落如雨。

槐花风里送微凉,梧叶声中忘残暑。老僧肃客具茗碗,采得新旗活火煮。

全身似入清凉国,欲觅归途复延伫。

当年刘阮意何穷,莫谓仙凡事不同。
解到琼台双阙下,遥知道骨与仙风。
锦屏香褪。寒隐轻衫嫩。燕子护泥飞不稳。庭掩百花难认。
双双绣带微风。海棠此夜帘栊。愁损一番寒食,小窗淡月残红。
振屐重来事已非,却灶清景不相逢。
明湖尽属盟鸥乐,夜月还惊化鹤归。
万里吴船空野水,百年庚宅尚斜晖。
醉哦昔日三高些,千载何人复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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