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州叙述三首 其一

壮岁成濩落,末路藉先容。所恨贱姓名,蚤闻在诸公。

既奉大廷对,观政于司空。得友天下士,旦夕相过从。

道穷孔、孟奥,文推迁、固工。说诗慕匡鼎,草玄拟杨雄。

通达如贾谊,俊少踰终童。守高称汲直,曲学陋孙弘。

自以支离疏,攘臂于其中。一朝除书下,沦落故鄣东。

黾勉为禄养,折腰愧微躬。

归有光
  归有光(1506~1571)明代官员、散文家。字熙甫,又字开甫,别号震川,又号项脊生,汉族,江苏昆山人。嘉靖十九年举人。会试落第八次,徙居嘉定安亭江上,读书谈道,学徒众多,60岁方成进士,历长兴知县、顺德通判、南京太仆寺丞,留掌内阁制敕房,与修《世宗实录》,卒于南京。归有光与唐顺之、王慎中两人均崇尚内容翔实、文字朴实的唐宋古文,并称为嘉靖三大家。由于归有光在散文创作方面的极深造诣,在当时被称为“今之欧阳修”,后人称赞其散文为“明文第一”,著有《震川集》、《三吴水利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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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榜朱扉此帝居,旧游恍似梦清都。可怜白首充修撰,到了藏山一字无。

一定童颜老岁华,贫寒游历贵人家。炼成正气功应大,
养得元神道不差。舄曳鹤毛干毾e6,杖携筇节瘦槎牙。
如何蓬阆不归去,落尽蟠桃几度花。
我有数亩园,荒秽萦锄理。
干戈何许久,生意困屠燬。
道也其兴与,时哉亦甚矣。
去年失短吕,培植乏驱使。
今年得老杨,衰病更临起。
晚菘已芜没,早韭就茅靡。
菁菁何所有,莴苣独牛耳。
从苦可自珍,供盘况潇洒。
银条直且甘,风味胡伯始。
其视李太尉,小人与君子。
明明如古鉴,不虑纤尘止。
廓廓若太清,强欲浮云滓。
老氏有遗训,重去彼取此。
方今向太平,皋夔正端委。
台省登硕德,要荒窜诬毁。
击寇岂无人,蕃将来黑齿。
破齐在不日,逆以诛正已。
停观劳还役,杕杜颙采芑。
万邦遇有道,贫贱古人耻。
文王来吕夷,汉祖致围绮。
异时免沟坑。愿附纤贝篚。

欲教垂柳匝池台,寻觅长柯处处栽。待得成阴身益老,攀条能有几番来。

蜀中形胜千年在,峡树江花照使袍。神女庙深虚暮雨,汉王台迥落秋涛。

渔人东望沧浪阔,客子西来滟滪高。不见啼猿系舟处,风波遥夕梦魂劳。

趁晴亦欲强追陪,争奈浓阴墨样堆。
燕子才衔春色至,鹁鸪又唤雨声来。
从教野草争先长,勒住名花莫浪开。
世道而今总如此,竹关深闭且擎杯。
行衣叶叶马萧萧,快意宁知归路遥。
海上尖峰青似染,却从云外望岧峣。
往事浮云杳莫攀,壮怀未展鬓先斑。
不闻奉使通银汉,空见将军老玉关。
故垒荒凉千骑尽,沧溟浩荡一鸥闲。
风尘随处严诃止,愁杀田间野猎还。
厉节伊何。
如霜之荣。
怀玉匿采。
抱兰秘馨。
藏器俟贾。
潜秀养英

桃源流水似天台,彷佛三生到此来。玉杵玄霜无处觅,金堂玉室为谁开。

沧州一夜生芳草,阴洞千年长绿苔。何必诳人秦甲子,渔人祗见两三回。

余阅《金石记》,两记广构铜。此名边构尤罕见,赤金幻作朱砂红。

尚方密镂景初字,三十二言真魏隶。蜀帝取销寒俭甚,何不当年取大器。

幸此未铸五铢钱,入土出土苔花鲜。流苏灰灭朱竿坠,消沈儿女英雄泪。

张君获此费搜寻,贻我绝胜千黄金。入手才盈握,可作花金屋。

对此如对素心人,宜供幽兰与幽鞠。砖偕宝鼎传,碑共黄初古。

漫夸樊榭咏西畴,我有奇珍得东鲁。

雨晴乍煖犹寒,清明时节闲庭院。飞花帘幕,轻节池馆,绣床针线。

曲曲回肠,悠悠愁绪,随伊萦转。飏芳郊翠陌,流云去水,浑无著,教谁管。

九十韶华过半。记南园、踏青归晚。红香影里,绿阴疏处,飘扬近远。

摇漾吟魂,懵腾午梦,顿成春懒。但垂垂斜日,小栏人静,昼长风软。

麦粥吞声对夕曛,重披遗草坐宵分。苦吟一诵睢阳作,正议初传丞相文。

片字藉公争杲日,九章得汝播灵芬。千春大义应同识,此际交情总让君。

家远信音稀,怀归未得归。
途穷剑空在,性懒念多违。
旅馆午寒闭,江城秋雪飞。
还惭京兆客,何事泣牛衣?

赔金四百兆,和款十三条。议竟从秦万,盟原异宋辽。

径诛晁御史,翻罪霍嫖姚。谁作皇华使,惭颜赴虏朝。

惊涛声息梦粗安,晓起山云下笔端。院静到门欣有客,身轻阅世喜无官。

久邀牛耳修盟好,谁复羊肠畏路难。嗟子风尘能绝俗,新花错落夜唫残。

高楼补山阙,山翠当窗分。坐对兴非一,万象相主宾。

虚檐乍雨过,淡冶怡我神。蔚然关中彦,雅意在作人。

兹楼虽昔枸,弦诵今始闻。黾勉赴兹会,讲萟同莘莘。

金春而玉应,叩触皆天真。所得良不浅,淹留忘日熏。

五柳古高士,望亦情尤殷。矧予服儒服,讵敢远道津。

漉酒未瑕学,学垫林宗巾。

生狞别是一般村,品藻先贤薄后昆。
掉放孤峰争合杀,棒头有眼盖乾坤。
银河混落翠光冷,一派回环湛晚晖。
几恨却为顽石礙,琉璃滑处玉花飞。

  署之东园,久茀不治。修至始辟之,粪瘠溉枯,为蔬圃十数畦,又植花果桐竹凡百本。春阳既浮,萌者将动。园之守启曰:“园有樗焉,其根壮而叶大。根壮则梗地脉,耗阳气,而新植者不得滋;叶大则阴翳蒙碍,而新植者不得畅以茂。又其材拳曲臃肿,疏轻而不坚,不足养,是宜伐。”因尽薪之。明日,圃之守又曰:“圃之南有杏焉,凡其根庇之广可六七尺,其下之地最壤腴,以杏故,特不得蔬,是亦宜薪。”修曰:“噫!今杏方春且华,将待其实,若独不能损数畦之广为杏地邪?”因勿伐。

  既而悟且叹曰:“吁!庄周之说曰:樗、栎以不材终其天年,桂、漆以有用而见伤夭。今樗诚不材矣,然一旦悉翦弃;杏之体最坚密,美泽可用,反见存。岂才不才各遭其时之可否邪?”

  他日,客有过修者,仆夫曳薪过堂下,因指而语客以所疑。客曰: “是何怪邪?夫以无用处无用,庄周之贵也。以无用而贼有用,乌能免哉!彼杏之有华实也,以有生之具而庇其根,幸矣。若桂、漆之不能逃乎斤斧者,盖有利之者在死,势不得以生也,与乎杏实异矣。今樗之臃肿不材,而以壮大害物,其见伐,诚宜尔,与夫才者死、不才者生之说又异矣。凡物幸之与不幸,视其处之而已。”客既去,修善其言而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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