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百一诗 其十三

齐后厌佛士,甘与鲋鲵居。狐咺行哭谏,陈斧斮东闾。

囹圄系鸾凤,珩璜带猿狙。燕兵一旦至,国象成剥庐。

达生走奔绥,触子驰亡车。遂令爽鸠乐,鞠为草莽墟。

麋鹿游苏台,不独伤子胥。

杨慎
  杨慎(1488~1559)明代文学家,明代三大才子之首。字用修,号升庵,后因流放滇南,故自称博南山人、金马碧鸡老兵。杨廷和之子,汉族,四川新都(今成都市新都区)人,祖籍庐陵。正德六年状元,官翰林院修撰,豫修武宗实录。武宗微行出居庸关,上疏抗谏。世宗继位,任经筵讲官。嘉靖三年,因“大礼议”受廷杖,谪戍终老于云南永昌卫。终明一世记诵之博,著述之富,慎可推为第一。其诗虽不专主盛唐,仍有拟右倾向。贬谪以后,特多感愤。又能文、词及散曲,论古考证之作范围颇广。著作达百余种。后人辑为《升庵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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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梦记春前,春尽苦无归日。想见鹊声庭院,误几回消息。
万重离恨万重山,无处说思忆。只有路傍双堠,也随人孤只。
君夸通塘好,通塘胜耶溪。
通塘在何处,远在寻阳西。
青萝袅袅挂烟树,白鹇处处聚沙堤。
石门中断平湖出,百丈金潭照云日。
何处沧浪垂钓翁,鼓棹渔歌趣非一。
相逢不相识,出没绕通塘。
浦边清水明素足,别有浣沙吴女郎。
行尽绿潭潭转幽,疑是武陵春碧流。
秦人鸡犬桃花里,将比通塘渠见羞。
通塘不忍别,十去九迟回。
偶逢佳境心已醉,忽有一鸟从天来。
月出青山送行子,四边苦竹秋声起。
长吟白雪望星河,双垂两足扬素波。
梁鸿德耀会稽日,宁知此中乐事多。

梦中休现美人身,香梦沈酣易赚人。但愿化身千万树,花开长布岭南春。

李家芍药开满堂,夔州太守更清狂。题诗晚坐朱栏静,对酒春怜白日长。

好为池台留烂熳,莫教风雨怨凄凉。佳期卧病难乘兴,怅望残花忆谢郎。

若有人兮,蒲柳风姿,憔悴支离。恨雍容司马,抛残赋草;

风流沉约,瘦损腰肢。扁鹊低头,巫咸束手,丈室维摩亦皱眉。

数其罪,合先诛二竖,后斩三户。

飘然与彼长辞。况苦口良方我有之。倩冀州坐客,挥毫草檄;

少陵野老,信口吟诗。左援桐君,右携欢伯,楚客高谈七发词。

涣乎一,涊然其汗出,是乃良医。

三年书信远寥寥,知在临淄道路遥。空使多情长忆别,谁知白首得还朝。

曳裙几醉齐门酒,奉使应劳汉使轺。想到九重频顾问,好陈三策辅唐尧。

温香夜发水仙浓,年景春明感旧踪。欲曙天光分罨霭,生新人意自黄农。

趋跄深愧朝班列,衰戆惟应圣主容。屈曲神山多岁月,区区尘露报何从。

绿阴庭院鸟间间,堕絮游丝意自閒。午睡觉来无一事,捲帘独坐对青山。

六府萃百感,攻愁须酒兵。
故人如我知,侵月走双甖。
手裂绛泥封,瓦盆贮瑶琼。
我生百世后,见此圣之清。
一饮肺肠润,再饮毛骨轻。
何必跨茅龙,超然欲遐征。

水阁带春城,桃花骂小莺。二十年、重到红亭。多少烟云都过眼,山只对,故人青。

往事亭伤情,扬州旧月明。算吾侪、酒恋诗萦。今夜不将鹦鹉醉,明日里,片帆轻。

谁家红袖倚江楼,白袷行人又远游。今夜不知何处泊?青山万里一孤舟。

方穷蔡择问唐举,未遇邺侯逢懒残。
触石起云能沛雨,不应长作旱雷看。

佛宫天上有,人世见应稀。客遇钟鸣饭,僧披御赐衣。

青春忘蝶梦,白日说龙飞。遥忆宸游处,金莲照夜归。

国为休徵选,舆因仲举题。山川襄野隔,朋酒灞亭暌。

零雨征轩骛,秋风别骥嘶。骊歌一曲罢,愁望正凄凄。

坐到春风礼数轻,著书病后似虞卿。南衡宜畀邺侯隐,东海咸钦玉局名。

愿厕书帷窥锦轴,已知门弟广簪缨。从兹炳烛光阴永,会受丁桓稽古荣。

罗袂香微风暗度。佳节重逢,越自生愁绪。镜影懒窥消几许,一枝愁压榴花雨。

岁月催人容易故。不是无情,故惹相思句。往事徒悲肠断处,双双燕子来还去。

三日北风怒,孤舟泊寒浦。
乡梦苦难着,潇潇满江雨。

不是翻涛手,徒誇跨海鲸。由基方撚镞,枝上众猿惊。

垂绅端笏伟人哉,瞻拜人依钓艇来。千仞羽仪翔百粤,万年英气烛三台。

酣听榜枻歌渔父,醒续离骚劣楚才。阅世瞰流心百折,沧桑何处不堪哀。

  予友苏子美之亡后四年,始得其平生文章遗稿于太子太傅杜公之家,而集录之,以为十卷。子美,杜氏婿也。遂以其集归之,而告于公曰:“斯文,金玉也。弃掷埋没粪土,不能销蚀。其见遗于一日产,必有收而宝之于后世者。虽其埋没而未出,其精气光怪已能常自发见,而物亦不能掩也。故方其摈斥摧挫、流离穷厄之时直,文章已自行于天下。虽其怨家仇人,及尝能出力而挤之死者,至其文章,则不能少毁而掩蔽之也。凡人之情,忽近而贵远。子美屈于今世犹若此,其伸于后世宜如何也?公其可无恨。”

  予尝考前世文章、政理之盛衰,而怪唐太宗致治几乎三王之盛,而文章不能革五代之余习。后百有余年,韩、李之徒出,然后元和之文始复于古。唐衰兵乱,又百余年,而圣宋兴,天下一定,晏然无事。又几百年阳,而古文始盛于今。自古治时少而乱时多。幸时治矣,文章或不能纯粹,或迟久而不相及妇。何其难之若是欤?岂非难得其人欤!苟一有其人,又幸而及出于治世,世其可不为之贵重而爱惜之欤!嗟吾子美,以一酒食之过,至废为民而流落以死。此其可以叹息流涕,而为当世仁人君子之职位宜与国家乐育贤材者惜也。

  子美之齿少于余。而予学古文,反在其后。天圣之间,予举进士于有司,见时学者务以言语声偶擿裂,号为时文,以相夸尚气而子美独与其兄才翁及穆参军伯长,作为古歌诗、杂文旭。时人颇共非笑之,而子美不顾也。其后,天子患时文之弊,下诏书,讽勉学者以趋于古焉。由是其风渐息,而学者稍趋于古焉。独子美为于举世不为之时,其始终自守,不牵世俗趋舍,可谓特立之士也。

  子美官至大理评事、集贤校理而废,后为湖州长史以卒,享年四十有一。其状貌奇伟,望之昂然,而即之温温,久而愈可爱慕。其才虽高,而人亦不甚嫉忌。其击而去之者,意不在子美也。赖天子聪明仁圣,凡当时所指名而排斥,二三大臣而下,欲以子美为根而累之者,皆蒙保全,今并列于荣宠。虽与子美同时饮酒得罪之人,多一时之豪俊,亦被收采,进显于朝廷。而子美不幸死矣。岂非其命也!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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