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人写这首词颇费了一番心力。上片前三韵描绘美好艳丽的春色,为宴饮铺设美好的背景。至第四韵始,以乐声拉开宴饮的序幕,作为下片正面描写宴饮的过渡。这里写乐声,词人以晴空的震雷与云中的仙乐为喻,所游之地也以蓬莱仙境代指,目的只在于突出宴饮的不凡。
下片正面写宴饮,不仅“集旟”、‘下车”、“春台”均系出自古代文献中的词语,词人更连续用典。“三千珠履”、“十二金钗”,前者写与宴人之众之贵,后者写表演者之多之美;“好雍容、东山妓女”、“堪笑傲、北海尊罍”,前者写宴饮的气派,可与东晋谢安媲美;后者写宴饮的热烈,盖过了东汉孔融。几个典故又全以对偶句出之,极尽铺排之力。而词人自己不过是盛宴中的一个“追陪”的角色,还以“凤池归去,那更重来”一语,表示盛宴难逢的欣幸之情。
词人如此费尽心力地写作,也可能是出于无奈境地中的应酬,但如此写来,到底显得俗气,即下片语言,也有些生硬板滞,缺少流畅清明之美。
这首词值得一读之处只在上片前三韵景语。无论是所绘之景还是所用之语,都能给人以美的感受。
蔀薝当午溪云度,花重寒枝阁晓庭。芳草闭门春寂寂,东风吹雨半池青。
塞鸿声断草虫啼,银烛熏笼坐不辞。蛱蝶画罗捐扇日,鸳鸯裁绮授衣时。
秦家树上乌栖早,韩掾墙边月到迟。黛绿暗销人去远,章台无柳斗双眉。
尺寸能含百丈姿,巉岩犹喜托根奇。堪知细叶迎风夜,不减孤涛绝顶时。
万古青宵月,照长淮,遥遥千里,挺生双杰。满地烽尘天作合,成就一家冰雪。
才显出,雄姿英烈,汗马功名蕉鹿梦,好男儿,消得夫人节,易名典,臣心铁。
表扬忠义文人业,十年来,填词角艺,名心销歇。忽见词坛宫谱曲,摹绘声情激越,要不使,英名磨灭。
如此齐眉千载幸,笑人闲,莺燕伤离别,情至者,心同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