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漠漠飞鸿去。曾忆向、苕溪路。野涨挼蓝谁唤渡。
红船乌榜,绿蓑青箬,莺脰湖边雨。
斜川图上烟云暮。千顷波光凌尺素。莫道风波增几许。
钓筒茶灶,幡竿鱼磬,便拟从他住。
我家章泉旁,生事苦不足。惟馀数亩地,有竹森似束。
别来梦寐之,诗语见编录。况当萌茁时,孰杜樵采辱。
官居亦何有,有此数竿绿。定应好事人,知我来此欲。
不然朝暮间,何计能医俗。尚嫌地形浅,笋夥当掘斸。
不能助幽深,何况增诘曲。袖短舞难长,吾俸五斗粟。
日行三百六十五,今夕方除岁云暮。人生忧乐百年期,又见日除当此度。
养和适情宜及时,古今中寿七十稀。自非金石不可永,刀圭谁保长生期。
彭宣老?亦何之,不须更作送穷诗。客闻此辞莫伤咨,樽前且醉黄金卮。
六籍委秦焰,圣学弃榛丛。董子乃崛兴,遗经究始终。
不沿纵横流,不将枝叶穷。精心契先圣,高文发群蒙。
譬如剥复间,微阳生穷冬。譬如百世系,一线传其宗。
孟氏醇平醇,继之则有公。何为昌黎书,乃称轲与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