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馆中宣赐赏雪赋诗之会书五十六字呈秘阁侍

圣主怜才古所稀,转知吾道有光辉。
特宣秘府群仙会,教看遥空六出飞。
痛饮不容停盏斝。冥搜各要斗珠玑。
仍闻中使传中旨,须尽欢娱酩酊归。

  李昉(925年-996年2月22日),字明远,汉族,深州饶阳(今河北饶阳县)人,五代至北宋初年名相、文学家。后汉乾佑年间(948年)进士。累官至右拾遗、集贤殿修撰。后周时任集贤殿直学士、翰林学士。宋初为中书舍人。宋太宗时任参知政事、平章事。以特进、司空致仕,至道二年(996年)卒,年七十二,赠司徒,谥文正。李昉效法白居易诗风,为“白体诗”代表人物之一。典诰命共三十余年,曾参与编写宋代四大类书中的三部(《太平御览》、《文苑英华》、《太平广记》),有文集五十卷,今已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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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存魏阙,翰墨寓规箴。
君看龙眠画,当识鸱夷心。
一种仙根自洛阳,春深何事不花生。
芳心未必全羞涩,犹恨东风用力轻。

丈席横经事讲评,暂开雄辩五河倾。十年素蕴胸中吐,一日清风坐上生。

诸子授来疑顿释,先儒宗后业偏精。尘编古有多门学,今喜公能为发明。

家住苕西,小池映、青山一曲。翠深里、猿呼鹤应,短墙低屋。麦影离离翻翠浪,泉声нн敲寒玉。怪夜来、有蚁出糟床,篘新绿。和月种,南阳菊。饶云买,淇园竹。任蛮争触战,世间荣辱。两目未消凭远恨,一筇费尽登山足。便棹舟、炊火荻花中,鲈鱼熟。

霜风吹帘栊,天高明星晞。邻鸡三号呼,林乌皆惊飞。

严城开重门,危冠驰轻肥。疏慵徒安眠,隆冬方无依。

露浥海棠丝重。云破晓钟初动。无力尚微酣,遥映一帘红弄。

如梦。如梦。醒后心儿独捧。

洋洋一掬水,纡石自为堤。洞识盈虚理,高山是指迷。

理罢残妆,晚凉轻逗,小雨才歇长天。片云飞尽,明月映窗前。

一片清华似水,吟望久、兴味悠然。星稀□,声沉万籁,清影十分圆。

无眠更漏永,金风细细,玉露娟娟。正香添、沈水茶熟龙团。

记得前时此际,虚窗下、漫擘红笺。相望处,山河间阻,别恨几时捐。

三两人家倚碧岑,鹧鸪啼处落花深。汲泉煮茗留僧语,种竹生林引凤吟。

缱绻关情禽对语,婆娑生意树交阴。此中谁是陶弘景,为说经邦济世心。

高堂怪底寒侵骨,远山近山银突兀。
细挑松火静中听,蚕叶蟹沙声仿佛。
水边老屋伊谁家,爨烟几缕随风斜。
出门一白已无地,蹇驴何处寻梅花?
远客那能返故庐,苍梧埋骨痛何如。
他时亲戚空相忆,席上同悲一纸书。

麂眼篱边,蛩声阶畔,又见凤仙开矣。寻遍露丛见摘,碎捣金盆,染成霞腻。

似唾绒点点,早一夜、春生纤指。惹檀郎、时泥人看,惊笑是弹红泪。

七夕星期又是。乞巧筵前,女伴穿针偷比。更较唇间脂晕,臂上砂痕,一般妍媚。

怕猩红易褪,遮莫向、银塘频洗。试瑶琴、月底携来,弹作落花流水。

百花一岁一怀新,独此丰神久耐人。不管东风留且去,芳心常得四时春。

塞北胡霜下,营州索兵救。夜里偷道行,将军马亦瘦。
刀光照塞月,阵色明如昼。传闻贼满山,已共前锋斗。
车何由由方,草色欲无路。
晴川媚双燕,及此送路去。
若人天机深,奇服雅自与。
色漫无可锄,语妙时一吐。
相逢大江上,为我浣尘土。
后期岂前料,已作千岁语。
告归何草草,双水深雾雨。
稍闻父老旧,门户要渠补。
祗愁模楷地,与世作夸诩。
宁当去楼梯,闭置吾叔度。
翼翼吴齐门,大江流日夜。
别君虽咫尺,即是风牛马。
君才何如我,我拙犹肯借。
淮人买绣丝,布洲市如赭。
张皇十日饮,著公乔松下。
画工亦岂学,爱玩此粲者。
人情勿苦拒,舆马幸整暇。
向来三宿恋,取别万里驾。
想当双玉瓶,酣歌泪盈把。
缥缈鸿鹄去,吾甘老原野。

东城雅会延陵家,丹黄绕座开秋花。宾朋半是南帆客,筼筜影里浮流霞。

酒酣主人兴复作,呼取盘盂重劝酌。明镫闪闪古匣开,著手光流银凿落。

银凿落,十有三。记得先世觞宾客,一觞一咏恣欢谈。

到今岁月留传久,世世珍藏胜琼玖。玉壶酒满泻红云,香沃芙蓉光在手。

或为彝鼎形,或作云雷象,玲珑花卉各逞妍,玉斝素磁同雅赏。

一饮再饮客颜丹,长歌短歌如狂澜。玉山欲倒金樽翻,花阴月色移栏干。

燕树齐云客梦牵,一朝邂逅茂林边。相将华发悲今日,珍重青衫忆往年。

官阁芳尊新雨后,中峰明月故人前。因君转忆同门友,廿载浮沉十二年。

爱重八九月,登高上下楼。
林红云白处,寒濑泊渔舟。

郭外少尘事,仙丘半欲芜。虚亭留玉舄,荒井汲珊瑚。

夕霭横明灭,丹光乍有无。似闻笙鹤过,此地即蓬壶。

  署之东园,久茀不治。修至始辟之,粪瘠溉枯,为蔬圃十数畦,又植花果桐竹凡百本。春阳既浮,萌者将动。园之守启曰:“园有樗焉,其根壮而叶大。根壮则梗地脉,耗阳气,而新植者不得滋;叶大则阴翳蒙碍,而新植者不得畅以茂。又其材拳曲臃肿,疏轻而不坚,不足养,是宜伐。”因尽薪之。明日,圃之守又曰:“圃之南有杏焉,凡其根庇之广可六七尺,其下之地最壤腴,以杏故,特不得蔬,是亦宜薪。”修曰:“噫!今杏方春且华,将待其实,若独不能损数畦之广为杏地邪?”因勿伐。

  既而悟且叹曰:“吁!庄周之说曰:樗、栎以不材终其天年,桂、漆以有用而见伤夭。今樗诚不材矣,然一旦悉翦弃;杏之体最坚密,美泽可用,反见存。岂才不才各遭其时之可否邪?”

  他日,客有过修者,仆夫曳薪过堂下,因指而语客以所疑。客曰: “是何怪邪?夫以无用处无用,庄周之贵也。以无用而贼有用,乌能免哉!彼杏之有华实也,以有生之具而庇其根,幸矣。若桂、漆之不能逃乎斤斧者,盖有利之者在死,势不得以生也,与乎杏实异矣。今樗之臃肿不材,而以壮大害物,其见伐,诚宜尔,与夫才者死、不才者生之说又异矣。凡物幸之与不幸,视其处之而已。”客既去,修善其言而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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