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益垣丙午中元日生

天佑熙朝世产贤,承平旧事并今传。
莱公少避中元日,潞国同生丙午年。
翰墨独传千古秘,声名倔在二公先。
功成野服平原去,要伴灵龟巢碧连。
宋泉州永春人,初名伟,字叔张,号竹坡居士。高宗绍兴二十七年进士。迁国子监簿,进《太祖政要论》。孝宗时除大理丞。时诸卿奏狱空,维之以所隶有狱事未竟,不书名。求补外,出知邵武军,历江西提学,皆有政声。尝与朱熹论学。卒年七十九。有《竹坡居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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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湿月苍苍,关头榆叶黄。回轮照海远,分彩上楼长。
水冻频移幕,兵疲数望乡。只应城影外,万里共如霜。
东风吹恨上眉弯。燕初还。杏花残。帘里春深,帘外雨声寒。拾翠芳期孤负却,空脉脉,倚阑干。
流苏香重玉连环。绕屏山。宝筝闲。泪薄鲛绡,零露湿红兰。瘦却舞腰浑可事,银蹀躞,半阑珊。
风标闲淡易为安,晋陕应忘道路难。
学似海收天下水,性如桂奈月中寒。
素心已向新书见,大法常留后世看。
自送西舟江上别,孤怀经岁未能宽。
百尺高台勃勃州,大刀长戟汉诸侯。征鸿过尽边云阔,
战马闲来塞草秋。国计已推肝胆许,家财不为子孙谋。
仍闻陇蜀由多事,深喜将军未白头。
瞥然悟得长生路。平坦无来去。万法圆融超六度。威音那畔,几人曾到,别有逍遥处。灵明国内绝朝暮。谁荐当头这一句。木马嘶风泥牛许。慈云广布,法雷高震,密洒禅天雨。
去年湖上雪欺梅。片云开。月飞来雪月光中、无处认楼台。今岁梅开依旧雪,人如月,对花笑,还有谁。
一枝两枝三四蕊。想西湖,今帝里。彩笺烂绮。孤山外、目断云飞。坐久花寒、香露湿人衣。谁作叫云横短玉,三弄彻,对东风,和泪吹。

闻道云霄有少微,北山丛桂尚堪依。风萧短发吴钩在,树暝中流越榜飞。

旅病交游疏雁札,醉吟天地付牛衣。怜君最是连城价,白璧无媒且自归。

我家近似筼筜谷,不种蔷薇种脩竹。呼僮洗出化龙枝,错落金刀削寒玉。

宛转雕珰献雪出,清风满座来吾徒。飒然置我湘帘底,手持半月摇冰壶。

一开一阖真奇绝,肯把双瞳迷五色。等閒欲倩右军书,却恐霜笺污烟墨。

高情雅淡本相同,此柄还君掌握中。会当扫尽三庚热,笑骑白凤凌丹空。

长公有名言,不可居无竹。仆仆斸苍苔,森森植寒玉。

声来书幌清,阴入酒杯绿。何须更晚食,此君足当肉。

石丑松寒槲叶乾,振衣又在碧霞边。南州处士星犹近,今岁中秋月未圆。

云叶长黏岩上石,雨苔不满洞中天。麝香眠处休惊起,绿桂初红果欲然。

大农遗爱在桐川,血食于今几百年。应想岁丰秋赛日,送迎歌舞独喧阗。

野外望中阔,遥山宛转随。
小溪芳草合,高树古藤垂。
鸟过惊风疾,云行度岭迟。
回头失归路,还问老农知。

策雨两三点,蛙鼓不能声。半篙海河水,九里苇根城。

暑重风仍湿,月圆潮倍生。柳阴到窗隙,花气满帘旌。

多旨楼边古柳斜,龙渊寺里隔荷花。清风尽日无人管,半属僧家半妓家。

障子学芙容,僧归云几重。
西来留白马,东去拱苍龙。
松锁千林翠,山藏满寺钟。
却嫌香积水,流出世人逢。

厌厌行酒日西斜,太守风流两鬓华。箫引凤凰风夜月,杯传鹦鹉泛流霞。

飞花半入长洲苑,归燕空思王谢家。剪尽绿杨三万树,暖风吹絮满天涯。

世事如循环,是非终莫尽。羡尔归深山,任他讥小隐。

黄鹄举已高,白云去非近。天籁归寂寞,何峰弄清轸。

迷时从他迷,悟时听他悟。
九牛虽有力,拽之不可住。
日落又黄昏,风吹白杨树。

破虏曾惊出塞年,玺书频沐圣恩偏。多时久蕴安邦策,此日无劳下濑船。

勋业曾归萧相后,壮图应占祖生先。名标画阁畴堪并,入望高淩五色烟。

  贾母便笑道:“这屋里窄,再往别处逛去罢。”刘姥姥笑道:“人人都说:‘大家子住大房’,昨儿见了老太太正房,配上大箱、大柜、大桌子、大床,果然威武。那柜子比我们一间房子还大,还高。怪道后院子里有个梯子,我想又不上房晒东西,预备这梯子做什么?后来我想起来,一定是为开顶柜取东西;离了那梯子怎么上得去呢?如今又见了这小屋子,更比大的越发齐整了;满屋里东西都只好看,可不知叫什么。我越看越舍不得离了这里了!”凤姐道:“还有好的呢,我都带你去瞧瞧。

  说着,一径离了潇湘馆,远远望见池中一群人在那里撑船。贾母道:“他们既备下船,咱们就坐一回。”说着,向紫菱洲蓼溆一带走来。未至池前,只见几个婆子手里都捧着一色摄丝戗金五彩大盒子走来,凤姐忙问王夫人:“早饭在那里摆?”王夫人道:“问老太太在那里就在那里罢了。”贾母听说,便回头说:“你三妹妹那里好,你就带了人摆去,我们从这里坐了船去。”

  凤姐儿听说,便回身和李纨、探春、鸳鸯、琥珀带着端饭的人等,抄着近路到了秋爽斋,就在晓翠堂上调开桌案。鸳鸯笑道:“天天咱们说外头老爷们:吃酒吃饭,都有个凑趣儿的,拿他取笑儿。咱们今儿也得了个女清客了。”李纨是个厚道人,倒不理会;凤姐儿却听着是说刘姥姥,便笑道:“咱们今儿就拿他取个笑儿。”二人便如此这般商议。李纨笑劝道:“你们一点好事儿不做!又不是个小孩儿,还这么淘气。仔细老太太说!”鸳鸯笑道:“很不与大奶奶相干,有我呢。”

  正说着,只见贾母等来了,各自随便坐下,先有丫鬟挨人递了茶,大家吃毕,凤姐手里拿着西洋布手巾,裹着一把乌木三镶银箸,按席摆下。贾母因说:“把那一张小楠木桌子抬过来,让刘亲家挨着我这边坐。”众人听说,忙抬过来。凤姐一面递眼色与鸳鸯,鸳鸯便忙拉刘姥姥出去,悄悄的嘱咐了刘姥姥一席话,又说:“这是我们家的规矩,要错了,我们就笑话呢。”

  调停已毕,然后归坐。薛姨妈是吃过饭来的,不吃了,只坐在一边吃茶。贾母带着宝玉、湘云、黛玉、宝钗一桌,王夫人带着迎春姐妹三人一桌,刘姥姥挨着贾母一桌。贾母素日吃饭,皆有小丫鬟在旁边拿着漱盂、麈尾、巾帕之物,如今鸳鸯是不当这差的了,今日偏接过麈尾来拂着。丫鬟们知他要捉弄刘姥姥,便躲开让他。鸳鸯一面侍立,一面递眼色。刘姥姥道:“姑娘放心。

  那刘姥姥入了坐,拿起箸来,沉甸甸的不伏手,——原是凤姐和鸳鸯商议定了,单拿了一双老年四楞象牙镶金的筷子给刘姥姥。刘姥姥见了,说道:“这个叉巴子,比我们那里的铁锨还沉,那里拿的动他?”说的众人都笑起来。只见一个媳妇端了一个盒子站在当地,一个丫鬟上来揭去盒盖,里面盛着两碗菜,李纨端了一碗放在贾母桌上,凤姐偏拣了一碗鸽子蛋放在刘姥姥桌上。

  贾母这边说声“请”,刘姥姥便站起身来,高声说道:“老刘,老刘,食量大如牛:吃个老母猪,不抬头!”说完,却鼓着腮帮子,两眼直视,一声不语。众人先还发怔,后来一想,上上下下都一齐哈哈大笑起来。湘云掌不住,一口茶都喷出来。黛玉笑岔了气,伏着桌子只叫“嗳哟!”宝玉滚到贾母怀里,贾母笑的搂着叫“心肝”,王夫人笑的用手指着凤姐儿,却说不出话来。薛姨妈也掌不住,口里的茶喷了探春一裙子。探春的茶碗都合在迎春身上。惜春离了坐位,拉着他奶母,叫“揉揉肠子”。地下无一个不弯腰屈背,也有躲出去蹲着笑去的,也有忍着笑上来替他姐妹换衣裳的。独有凤姐鸳鸯二人掌着,还只管让刘姥姥。

  刘姥姥拿起箸来,只觉不听使,又道:“这里的鸡儿也俊,下的这蛋也小巧,怪俊的。我且得一个儿!”众人方住了笑,听见这话,又笑起来。贾母笑的眼泪出来,只忍不住;琥珀在后捶着。贾母笑道:“这定是凤丫头促狭鬼儿闹的!快别信他的话了。”

  那刘姥姥正夸鸡蛋小巧,凤姐儿笑道:“一两银子一个呢!你快尝尝罢,冷了就不好吃了。”刘姥姥便伸筷子要夹,那里夹的起来?满碗里闹了一阵,好容易撮起一个来,才伸着脖子要吃,偏又滑下来,滚在地下。忙放下筷子,要亲自去拣,早有地下的人拣出去了。刘姥姥叹道:“一两银子也没听见个响声儿就没了!”

  众人已没心吃饭,都看着他取笑。贾母又说:“谁这会子又把那个筷子拿出来了,又不请客摆大筵席!都是凤丫头支使的!还不换了呢。”地下的人原不曾预备这牙箸,本是凤姐和鸳鸯拿了来的,听如此说,忙收过去了,也照样换上一双乌木镶银的。刘姥姥道:“去了金的,又是银的,到底不及俺们那个伏手。”凤姐儿道:“菜里要有毒,这银子下去了就试的出来。”刘姥姥道:“这个菜里有毒,我们那些都成了砒霜了!那怕毒死了,也要吃尽了。”贾母见他如此有趣,吃的又香甜,把自己的菜也都端过来给他吃。又命一个老嬷嬷来,将各样的菜给板儿夹在碗上。

  一时吃毕,贾母等都往探春卧室中去闲话,这里收拾残桌,又放了一桌。刘姥姥看着李纨与凤姐儿对坐着吃饭,叹道:“别的罢了,我只爱你们家这行事!怪道说,‘礼出大家’。”凤姐儿忙笑道:“你可别多心,才刚不过大家取乐儿。”一言未了,鸳鸯也进来笑道:“姥姥别恼,我给你老人家赔个不是儿罢。”刘姥姥忙笑道:“姑娘说那里的话?咱们哄着老太太开个心儿,有什么恼的!你先嘱咐我,我就明白了,不过大家取笑儿。我要恼,也就不说了。”鸳鸯便骂人:“为什么不倒茶给姥姥吃!”刘姥姥忙道:“才刚那个嫂子倒了茶来,我吃过了,姑娘也该用饭了。”凤姐儿便拉鸳鸯坐下道:“你和我们吃罢,省了回来又闹。”鸳鸯便坐下了,婆子们添上碗箸来,三人吃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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