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屯处处聚流人,百艺争妍各自陈。携得洋钟才似粟,也能检点九层轮。
飘飘校书郎,栖迹芦花坞。孤云卧高林,双凫下清浦。
玉树带蒹葭,秋光映眉宇。胸怀冰雪明,容仪鸾凤舞。
昔陪青藜翁,洒翰辟玉府。佩剑出龙泉,烟尘暗中土。
翩然赋归来,垂纶傍芦渚。雪花香满襟,风絮光翻羽。
邀彼鹤上仙,泛我尊中醑。高歌落海蟾,长啸惊石虎。
愿接卢敖游,仍呼太白侣。飞驾凌清虚,乘风过玄圃。
大丈夫其谁不有四方志?则仆与宗衮二年之间,会而离,离而会,经途所亘,凡三万里。何以言之?去年春会于京师,是时仆如桂林,衮如滑台;今年秋,乃不期而会于桂林;居无何,又归滑台,王事故也。舟车往返,岂止三万里乎?人生几何?而倏聚忽散,辽夐若此,抑知己难遇,亦复何辞!
岁十有一月,二三子出饯于野。霜天如扫,低向朱崖。加以尖山万重,平地卓立。黑是铁色,锐如笔锋。复有阳江、桂江,略军城而南走,喷入沧海,横浸三山,则中朝群公岂知遐荒之外有如是山水?山水既尔,人亦其然。衮乎对此,与我分手。忘我尚可,岂得忘此山水哉!
皎皎白驹,食我场苗。絷之维之,以永今朝。所谓伊人,于焉逍遥?
皎皎白驹,食我场藿。絷之维之,以永今夕。所谓伊人,于焉嘉客?
皎皎白驹,贲然来思。尔公尔侯,逸豫无期?慎尔优游,勉尔遁思。
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毋金玉尔音,而有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