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斋和张倅古岩诗予用韵赋三绝呈守斋 其三

澹泊贤侯似衲僧,功深心地枣梨生。画堂歌舞聊娱客,客退依然禅榻清。

陈鉴之,初名璟,字刚父,闽县(今福建福州)人。宁宗嘉定间漫游京口、临安间。理宗淳祐七年(一二四七)进士(清乾隆《福建通志》卷三五)。倪守斋知新安,多有唱和。今存《东斋小集》一卷。事见《两宋名贤小集》卷三三一。 陈鉴之诗,以汲古阁影宋抄《南宋六十家小集》本为底本,校以《两宋名贤小集》本(简称名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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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陵汉苑参差雪,北阙南山次第春。
车马满城原上去,岂知惆怅有闲人。
七十衰翁,告老归来,放怀纵心。念聚星高宴,围红盛集,如何著得,华发陈人。勉意追随,强颜陪奉,费力劳神恐未真。君休怪,近频辞雅会,不是无情。
岩扃。旧菊犹存。更松偃、梅疏新种成。爱静窗明几,焚香宴坐,闲调绿绮,默诵黄庭。莲社轻舆,雪溪小棹,有兴何妨寻弟兄。如今且,趓花迷酒困,心迹双清。
河畔有钧翁,团泥为瓮缶。
坐想秦人声,思倾杜陵酒。
平生相遇。算未有、笑语闽山佳处。旧日文章,如今风味浑如许。眼前都是蓬莱路。但莫道、有人曾住。异时天上,种种风流,待君如故。
此自君家旧物,看九万清风,为君掀举。举上青云,却忆梅花如旧否。故人衰病今无绪。只种得、梅花盈圃。待君一过山家,共斟露醑。
贵贱偶然,浑似随风帘幌,篱落飞花。空使儿曹,马上羞面频遮。向空江、谁捐玉珮,寄离恨、应折疏麻。暮云多。佳人何处,数尽归鸦。
侬家。生涯蜡屐,功名破甑,交友抟沙。往日曾论,渊明似胜卧龙些。记从来、人生行乐,休更问、日饮亡何。快堪呵。裁诗未稳,得酒良佳。

铁笛钿筝,还记得、白头陈九。曾消受、妓堂丝管,毬场花酒。

籍福无双丞相客,善才第一琵琶手。叹今朝、寒食草青青,人何有。

弱息在,佳儿又。玉山皎,琼枝秀。喜门风不坠,家声依旧。

生子何须李亚子,少年当学王昙首。对君家、两世湿青衫,吾衰丑。

丝丝春雨越王台,别思如云黯不开。白首尚堪扶杖在,路傍重待节旄来。

横海旌旄驻水滨,临淮壁垒一时新。东瀛建节来儒将,北道输粮作主人。

制梃民皆怀旧德,挥戈军定扫妖尘。执殳我愿前驱作,报国酬知敢惜身。

儒林分席春生座,射圃旋车月满溪。暂憩棠阴人爱树,无言李下自成蹊。

恩光新拜宫壶赐,姓字多因御笔题。但得明良千载遇,腐儒何恨老幽栖。

黄梅子熟暑蒸润,冬青花开云作阴。昨宵北牖雨声急,明日西湖流水深。

论才子建得八牖,换酒太白轻千金。幽怀欲写托长句,又闻绿树新蝉吟。

伊予丱角初,辅读数卷书。诗成自吟哦,自谓莫我知。

竭来年少壮,扪腹惭空疏。故纸勤钻研,陈编日含咀。

终宵坐兀兀,嗜古笺虫鱼。欲以奥博骋,拈毫转趑趄。

春雨春寒过落梅,连宵不禁晚风催。闲园收拾残花片,供得儿曹靧面来。

霞城高,霞城高。城头看霞紫气薄,城下放火红燄交。

黄烟腾腾眯人目,炎风烈烈吹鬓毛。台民急起霞城避,回首闾阎化荒址。

一旦空悲赤壁风,六丁难挽天河水。霞城高,登不休,四望岂独悲吾州。

千岩万壑尽荆棘,置身惟有昆仑丘。物理有穷穷则变,天定胜人人不怨。

舂陵三策无路陈,安得时平话《封禅》。

汉家宫阙暮云凝,人世茫茫感废兴。太液苍波飞水鹤,寝园红叶坐禅僧。

佞臣谁为诛张禹,钩党今犹惜李膺。销尽寒山金碧影,夕阳零乱十三陵。

骚人胸次几江山,更著危亭山水间。
群鹜齐飞残照落,双凫自在白云闲。
平芜萦绕青罗带,远岫参差绿髻鬟。
此意何人共幽独,我来终日欲忘还。
万化逐流水,一往不复回。
昨日栏中花,今晨安在哉。
焚香心如冰,未受寒暑催。
赠花以片言,自落还自开。

琪树西风露井傍,镜寒移影度银床。凤枝清切元疑昼,鹤梦凄凉不待霜。

点笔诗人题夜绿,知更宫女怨秋黄。莫教一叶轻摇落,珍重千门被耿光。

堰根晴雪渐鳞鳞,一席乌篷恰泛春。寄语新城老司寇,未劳骑马过新津。

  郑子玄者,丘长孺父子之文会友也。文虽不如其父子,而质实有耻,不肯讲学,亦可喜,故喜之。盖彼全不曾亲见颜、曾、思、孟,又不曾亲见周、程、张、朱,但见今之讲周、程、张、朱者,以为周、程、张、朱实实如是尔也,故耻而不肯讲。不讲虽是过,然使学者耻而不讲,以为周、程、张、朱卒如是而止,则今之讲周、程、张、朱者可诛也。彼以为周、程、张、朱者皆口谈道德而心存高官,志在巨富;既已得高官巨富矣,仍讲道德,说仁义自若也;又从而哓哓然语人曰:“我欲厉俗而风世。”彼谓败俗伤世者,莫甚于讲周、程、张、朱者也,是以益不信。不信故不讲。然则不讲亦未为过矣。

  黄生过此,闻其自京师往长芦抽丰,复跟长芦长官别赴新任。至九江,遇一显者,乃舍旧从新,随转而北,冲风冒寒,不顾年老生死。既到麻城,见我言曰:“我欲游嵩少,彼显者亦欲游嵩少,拉我同行,是以至此。然显者俟我于城中,势不能一宿。回日当复道此,道此则多聚三五日而别,兹卒卒诚难割舍云。”其言如此,其情何如?我揣其中实为林汝宁好一口食难割舍耳。然林汝宁向者三任,彼无一任不往,往必满载而归,兹尚未厌足,如饿狗思想隔日屎,乃敢欺我以为游嵩少。夫以游嵩少藏林汝宁之抽丰来嗛我;又恐林汝宁之疑其为再寻己也,复以舍不得李卓老,当再来访李卓老,以嗛林汝宁:名利两得,身行俱全。我与林汝宁几皆在其术中而不悟矣;可不谓巧乎!今之道学,何以异此!

  由此观之,今之所谓圣人者,其与今之所谓山人者一也,特有幸不幸之异耳。幸而能诗,则自称曰山人;不幸而不能诗,则辞却山人而以圣人名。幸而能讲良知,则自称曰圣人;不幸而不能讲良知,则谢却圣人而以山人称。展转反复,以欺世获利。名为山人而心同商贾,口谈道德而志在穿窬。夫名山人而心商贾,既已可鄙矣,乃反掩抽丰而显嵩少,谓人可得而欺焉,尤可鄙也!今之讲道德性命者,皆游嵩少者也;今之患得患失,志于高官重禄,好田宅,美风水,以为子孙荫者,皆其托名于林汝宁,以为舍不得李卓老者也。然则郑子玄之不肯讲学,信乎其不足怪矣。

  且商贾亦何可鄙之有?挟数万之赀,经风涛之险,受辱于关吏,忍诟于市易,辛勤万状,所挟者重,所得者末。然必交结于卿大夫之门,然后可以收其利而远其害,安能傲然而坐于公卿大夫之上哉!今山人者,名之为商贾,则其实不持一文;称之为山人,则非公卿之门不履,故可贱耳。虽然,我宁无有是乎?然安知我无商贾之行之心,而释迦其衣以欺世而盗名也耶?有则幸为我加诛,我不护痛也。虽然,若其患得而又患失,买田宅,求风水等事,决知免矣。

树头树底觅残红,一片西飞一片东。

自是桃花贪结子,错教人恨五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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