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工倾倒不馀力,唯有荔枝香味色。君家桃李要争妍,肠断鬓丝禅榻客。
书生瓮菹桃所支,煮茗誇妓非良规。腹饥眼寒君不忍,著诗唤作东山嬉。
冰盘绛实光照市,归来香满巫阳袂。明日人传玉蕊仙,绝胜空赋青龙柿。
片雨斜阳,柳阴濯足看行水。世间良计,识字耕夫耳。
风约云萍,又向芜城会。推书起。酒阑无味,为我言田意。
望楚天长短黄昏雨。断行人、戍鼓声中啼雁苦。悲秋佩,委衰兰,梦醒吴镫语。
背西风一卧,迢迢沧江暮。
莫漫触、蛟龙怒。更凄绝、斜日新亭路。山河异,风景是,举目成今古。
问何堪、沧桑危涕,兵火浮家,庾信生平,竟写江南赋。
石束清溪流,琮琤玉声碎。如闻操履霜,堕却思亲泪。
伯牙寡所知,钟期乃同志。至今流水音,寥寥在兹地。
余性好山水,而吾桐山水奇秀,甲于他县。吾卜居于南山,距县治二十余里,前后左右皆平岗,逶迤回合,层叠无穷,而独无大山;水则仅陂堰池塘而已,亦无大流。至于远山之环绕者,或在十里外,或在二三十里外,浮岚飞翠,叠立云表。吾尝以为看远山更佳,则此地虽无大山,而亦未尝不可乐也。
出大门,循墙而东,有平岗,尽处土隆然而高。盖屋面西南,而此地面西北,于是西北诸峰,尽效于襟袖之间。其上有古松数十株,皆如虬龙,他杂树亦颇多有。且有隙地稍低,余欲凿池蓄鱼种莲,植垂柳数十株于池畔。池之东北,仍有隙地,可以种竹千个。松之下筑—亭,而远山如屏,列于其前,于是名亭曰“数峰”,盖此亭原为西北数峰而筑也。计凿池构亭种竹之费,不下数十金,而余力不能也,姑预名之,以待诸异日。
诵经结发妇随夫,细马驮来不用扶。珍重证盟羊胛骨,定情昨夜在毡庐。
老梅村里是谁乡,祠屋新成感意长。宇宙几人能比德,衣冠清旦独焚香。
直将揖让追尧舜,不谓兴亡继夏商。万古宣尼旧题在,起瞻云汉丽天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