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诗诀 其八十三

尽道真人总默然,如何也不示言诠。若不骄傲事无语,只是胸中欠汞铅。

  陈楠(公元?----1213)字南木,号翠虚子、又号陈泥丸。(常以土掺合符水,捏成小丸为人治病,故世号陈泥丸。)金丹派南宗徒裔尊为“南五祖”之一。南宋高道,惠州博罗(今属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人,以箍桶为业。自云“道光禅师薛紫贤,付我归根复命篇”。宋徽宗政和年间擢举道录院事,后归隐罗浮山。不数年,定居长沙,开创南宗“清修派”。为南宗第四代传人,“南五祖”之四。四祖陈楠达到160岁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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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上谁哦柳恽蘋,杼山斜日飏花尘。杜鹃只管催春去,不信东风老得人。

问讯东嘉老紫薇,年来多病世人知。
坐亲红炭犹觞客,日饭黄芽未废诗。
左氏释经工定了,周官著论梦应衰。
西清眷眷君王意,欲唤申公草汉仪。
婥々妆楼红袖,亭亭将阃青油。东皇天巧世无俦。定有司花妙手。
十里香风晓霁,千家绮陌春游。竹西路转古扬州。歌吹只应如旧。

村里风回市里声,月中人看雪中灯。满城只道欢犹少,不道谯门冷似冰。

浈阳头,中宿尾,中央一峡香垆是。头中宿,尾浈阳,香垆一峡是中央。

行锦花阴,隔纱春语,好风香出梅梢。翠尘帘捲,新树过人高。

休惜年芳晼晚,沧洲梦轻付吴桡。低回处,江南旧燕,零落谢堂巢。

东风,还似客,梨云粉冷,蕙雪红销。近清明歌酒,愁欠谁浇。

一卧西楼听雨,閒情倦,别枕笙箫。前游续,山塘载月,斟酌过横桥。

武皇巡游不知疲,朝御豹房暮京西。群狐跳梁嗥且舞,摇摇九鼎一发危。

宸濠衅踵寘鐇起,盘结肘腋成穷奇。堂堂孙许孙中丞燧、许按察逵仗节死,东南倾刻翻潢池。

虔州中丞屹柱石,忠义愤发非人为。同时幕府盛才杰,戮力共竖天王旗。

黄石矶前一再战,扫除凶焰无孑遗。事不浃旬功再造,只手半壁扶坤维。

当时庙谋亦痴绝,露布已上重誓师。天子自将佩将印,六军雷动江淮湄。

谤书何止盈一箧,当关虎豹皆狐狸。深谋豁达格神鬼,苦心退托随髡缁。

开先寺前七佛碣,旁有大字镌崔嵬。雅颂严正揭日月,蝌蚪错落拿蛟螭。

改元兆谶实天启,酬庸锡爵开祯期。平原之书次山笔,千载以后非公谁?

昔从流传看拓本,顷来石壁瞻丰碑。公之英烈传万古,求之翰墨盖已卑。

区区群儿肆口舌,剑首一吷终何施。呜呼奇人奇功不世出,使我摩挲再拜兴嗟咨。

穷索不穷索,穷索终役役。若惟不穷索,是物为我隔。

大明无遗照,虚室亦生白。至哉虚明体,君子成诸默。

美人相别意何长,世路悠悠曲似肠。军马野中犹格斗,渔船江上亦凄凉。

连年甫里同茶灶,何日成都问草堂。惆怅沙鸥随所适,东飘西泊似无乡。

独立软红尘表,远吞翠雾,平挹纹澜。草长西垣,生怕隔断双鬟。树梢明、夕阳未冷,菱叶静、新雨初乾。倚阑干。一声鹅管,人影高寒。休寻王孙桂隐,白云鸡犬,曾识刘安。羽扇纶巾,不知门外有人闲。袖素手、懒招黄鹄,写碧笺、空寄青鸾。且盘桓。听风听雨,山川山南。

路从迫窄因山转,喜见临歧释子庵。野茗柏香俱不恶,老松高竹更相参。

萋萋芳草被江皋,好是王孙去日袍。几许春魂迷蛱蝶,近来酒量减葡萄。

音书已似题黄绢,踪迹何因梦大刀?可惜百花时节到,伯劳燕子不相遭。

宝公塔下登高阁,目尽东南半壁天。江接秦淮围故国,地连吴楚渺平川。

猿惊鹤怨移文在,虎踞龙蟠王气偏。闻说先皇游幸日,白豪千丈礼金仙。

杜陵三月春风煖,燕语莺啼杂弦管。落花撩乱紫骝嘶,平乐归来酒尊满。

雨急风篁忽已秋,幽鸟多情亦白头。不随翡翠楼中宿,却爱鸳鸯水上游。

春去秋来不知老,安乐即多忧患少。绮窗深处语言奇,付与纷纷秦吉了。

海上孤舟作冷官,也知清选重儒冠。秋潮好掣珊瑚网,晓日休歌苜蓿盘。

士子几家能食禄,汝翁早岁已遗安。老人亦有乘桴意,僦屋西沙度岁寒。

空翠蒙茸月影微,晨光淡荡照窗扉。遥瞻旸谷羲和驭,怅望西河织女机。

烟草星沉收熠耀,露荷风动泻珠玑。幽人久住看山色,不觉寒生白苧衣。

三载交游赖故知,澹云凉月共襟期。群樽此夜能倾倒,孤棹明朝又别离。

逸思不堪闻雁后,含啼况复听猿时。悬知岸帻狂吟日,徙倚南山菊满篱。

千古芳流真孝美,北宫之女婴儿子。后能斯者亦云稀,木兰不再缇萦死。

贝州传是古清阳,逸事闺阁遗口香。有村名留四女寺,有祠像塑四女装。

昔年过此等荒迹,凄风夜雨落帆席。重来作宰几秋春,邑中掌故频考覈。

考覈愈纷愈未详,引证失据无主张。土语啧啧说汉世,史书炳炳数唐芳。

主唐女则冠以来,尚宫学士历可颂。明明五女祀四之,如何一宪不得共。

主汉群称传氏家,若姊若娣芬齿牙。种槐插柳事徵实,飞升语转涉浮夸。

入主出奴鲜直义,强作附会徒异议。何如唐存汉并存,唐存其五汉存四。

一家各还一家真,同是懿美无亏人。上报二老劬劳力,下全毕世贞孝身。

儿身但为父母有,耻向人间问姑舅。粉黛脂泽绝钟情,晨昏侍侧常团首。

生前固为纲常扶,殁后尤愧鄙薄夫。庙祀千年馨百代,蘋蘩采采荐盘盂。

即今河干寒凛冽,祠门风起檐响铁。意是贞魂划云来,皎皎明月同空洁。

不学新妆斗汉宫,山家偏与暗香通。丰姿半入吟怀瘦,色相全从望眼空。

古石开尊松影下,虚窗倚枕雪声中。清魂何处堪招得,多在萧萧落木丛。

  广文曾生,来自南丰,入太学,与其诸生群进于有司。有司敛群才,操尺度,概以一法。考。其不中者而弃之;虽有魁垒拔出之才,其一累黍不中尺度,则弃不敢取。幸而得良有司,不过反同众人叹嗟爱惜,若取舍非己事者。诿曰:“有司有法,奈何不中!”有司固不自任其责,而天下之人亦不以责有司,皆曰:“其不中,法也。”不幸有司度一失手,则往往失多而得少。

  呜呼!有司所操果良法邪?何其久而不思革也?况若曾生之业,其大者固已魁垒,其于小者亦可以中尺度;而有司弃之,可怪也!然曾生不非同进,不罪有司,告予以归,思广其学而坚其守。予初骇其文,又壮其志,夫农夫不咎岁而菑播是勤,甚水旱则已;使一有获,则岂不多邪?

  曾生橐其文数十万言来京师,京师之人无求曾生者,然曾生亦不以干也。予岂敢求生,而生辱以顾予。是京师之人既不求之,而有司又失之,而独予得也。于其行也,遂见于文,使知生者可以吊有司而贺余之独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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