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台湾 其二

中原鼎沸肆鸱张,电烁飙驰莽战场。东海难填精卫石,西天已渡达摩航。

将军鼓角三更咽,武帝旌旗十日忙。千里金汤沦异域,朅来白日黯无光。

陈文騄,字仲英,晚号槁叟,大兴籍祁阳人。同治甲戌进士,改庶吉士,授编修,历官安徽候补道。有《养福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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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来自是烟霞客,早已闻名诗酒间。天阙因将贺表到,
家乡新著赐衣还。常吟卷里新酬句,自话湖中旧住山。
吴越主人偏爱重,多应不肯放君闲。

拔笋拔笋,入箐不辞风雨窘。养成会见高拂云,取供口腹初不忍。

独持两把慰倚门,慈颜一笑如春温。

江南好,寒掩小窗纱。积雪红垂天竹子,微泉碧注水仙芽。

幽事属谁家。

华顶不高涧不深,一回遗世一登临。若为题向长安道,回却朱门紫陌心。

魂兮毋滞章江些。招兮返吾乡些。觥觥星使,黪鸾驾鹤,云中翔些。

玉树庭阶,翩翩秀使,冠诸郎些。作家兮中妇,娥娥皎皎,兰闺歇,流黄坠。

小星黯无光些。问芳龄、二九刚些。东风狼藉,啼红泣翠,摧肝肠些。

春水方生,众灵杂遝,神旗飏些。扬舲兮击楫,幽明共载,毋相妨些。

君不见翩翩游侠子,虎变龙沦世叵测,转海摧山力无比。

君不见阖庐堂上养死客,海王酒酣客进炙。千金匕首匿鱼肠,俄顷蛟龙飞霹雳。

又不见夷门老翁屠肆儿,陆沉大梁人岂知。窃符夺将付公子,秦人北解邯郸师。

古来豪杰皆若人,意气激昂肝胆真。倾躯写心不自惜,排难解纷如有神。

丈夫自是英雄者,左拉荆轲右古冶。宁当刎颈卧道傍,谁能槁死蒿芦下。

君不见虞卿龊龊绝可怜,托身魏齐捐相权。平生著书万言在,不如刺客三尺之龙泉。

我今落魄复如此,放歌饮酒长安市。结客曾过沧海君,报雠欲借幽并士。

酒阑击剑歌莫哀,眼中竖子何有哉。明朝事就拂衣去,却随梅福观蓬莱。

两夜郎官入梦频,今朝报喜应斯人。侍仪岂是无凭语,只恐衢州信未真。

田园不遇岁,羁旅常苦心。问君长沙客,几年东武吟。

白发映青春,天涯一相寻。伤弓双折羽,迟暮多哀音。

平原客如市,珠履玳瑁簪。担簦义何勇,归袖赢黄金。

世事不足道,丈夫多陆沈。何以慰别离,春酒方献斟。

入夏馀三日,春光有几何。鸟声宿雨少,花瓣落风多。

南山百亩地,记得种瓜时。风日蜻蜓下,犁锄布谷知。

辋川流水在,谷口主人非。独鹤青天外,空亭自落晖。

千官簪笏俨成行,春逐銮舆出建章。
丹凤案明分曙色,绛纱袍暖起天香。
旌旗影里陈方物,金石声中举寿觞。
可惜龙墀立班处,刘生独自卧清漳。
皇家科目周家同,三岁大比罗英雄。
六龙渡江念幽远,赐之贡额令选充。
载戢干戈讲经艺,诗书比屋陶儒风。
堂堂卫公千人杰,振鬣长鸣万马空。
一时诸老皆敛避,束带廊庙熙群工。
地灵育秀殊未已,有伟男子如卫公。
龙门逸步已突兀,凤穴神彩尤昭融。
襟怀洒落志慷慨,风格俊爽材疏通。
源泉混混回倒海,力量恢恢扶颓嵩。
几年名震动旒冕,一日诏下来旌弓。
天之降材要有用,士之用世良无穷。
萧曹事业皆土苴,尧舜规摹宜磨礲。
支持大厦要梁栋,努力自爱毋匆匆。

月照柴门惹兴豪,乾坤撩我擅风骚。冠裳未易轻蓑笠,狐貉应难胜缊袍。

酒少最宜盘盏细,诗多不值价钱高。执鞭货殖非吾事,何处屠牛更鼓刀。

买园全隔市尘侵,灌溉从人笑汉阴。风景别来长在眼,不须图画看山林。

祥光子夜都明彻,婷婷仙子来仙阙。
精神玉雪比不如,犹带蓬莱秋夜月。
郎罢今晨莫世情,那知便不显门庭。
我来只诵香山句,不重生男重生女。

郁郁苍苍古墓松,后昆爱护仰棠同。微风若向枝头鼓,恍似春深振蛰龙。

智不是道,心不是佛。
辊雪峰毬,舞道吾笏。

凉飙日夜至,落叶满平原。敷荣艳春节,萎脱馀秋根。

客心易感物,岂不思故园。别离经万里,愁苦难具言。

昔为掌中珍,锦幄施华轩。今作路旁草,稀逢雨露恩。

飘零每自惜,患害仍朝昏。内养学玄豹,外术惭白猿。

湘江有馀恨,纨扇多愁怨。黾勉修令德,迁延弭众冤。

归云拥昃日,昏鸟向林翻。独立久延伫,忧伤谁与论。

万里沧溟气,被西风,吹来诗思,盘旋胸底。海上钟期今不作,魂梦无端悲喜。

直要把,古人唤起,身后浮名谁得失,看床头,美酒能馀几,粳稻熟,蟹肥矣。

团脐九日真腴美,任人闲,江瑶海错,无斯风味。展转不辞煎炙苦,枉负横行一世,问谁是,此生知己。

独有清狂莲幕客,手双螯,赞得香生齿,应值得,为伊死。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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