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踏枝 冬闺

可怜残腊无多许。剩雪零冰,还做凄凉雨。爇尽水沉无暖处。

好香不伴愁人住。

灯焰青荧花不吐。冷梦依稀,欲记无头绪。唤起侍儿痴不语,夜分应是多过午。

 明末清初江南通州人,字善百,号散木。明学祯举人。入清官知县。有《楚云章句》、《半豹吟》、《园集》、《含影词》、《种瑶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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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一顾重,重何如。今日陪游清洛苑,昔年别入承明庐。
一东一西别,别何如。终期大冶再熔炼,愿托扶摇翔碧虚。
人生莫作远行客,远行莫戍黄沙碛。黄沙碛下八月时,
霜风裂肤百草衰。尘沙晴天迷道路,河水悠悠向东去。
胡笳听彻双泪流,羁魂惨惨生边愁。原头猎火夜相向,
马蹄蹴蹋层冰上。不似京华侠少年,清歌妙舞落花前。
龙阁先芬,凤毛荣继,当世英妙。峻岳储灵,长庚应梦,还庆佳辰到。黄花浥露,碧瓦凝霜,香馥郡斋清晓。忆当年、青云平步,共喜骤跻华要。
阴功厚德,玉符金篆,锡与世间难老。注意方浓,分符屡请,雅志人应少。棠阴无讼,乐府新教,正好醉山频倒。有谁莱衣游戏,萱堂寿考。
佛垄山上云,一片三四片。
忽遇客推门,零乱舒还卷。
有踪由却没踪由,通身是眼寻难见。
寻得见,木落千林,
光浮碧巘。

扑尽流萤花底露。消息沉沉,银汉应难渡。容易一来堪再误,楼头剩有三通鼓。

何夕能将今夕补。遣鹤为媒,翻把青鸾阻。闷剔兰膏谁与诉,知他也只和衣卧。

浚川泉窦疏,不浚川乃塞。凿牖漏檐明,弗凿坐深黑。

感此益自愧,空负躯七尺。近方学心斋,万动一时寂。

面对天阙山,终日如宾客。默默两无言,岩姿澹将夕。

冬夜一何长,展转难及晨。念彼重泉下,杳杳隔千春。

中闺月皎皎,纨素委流尘。驰光安可追,往者无复陈。

悽悽向隅泣,无乃女子仁。丈夫自有志,忍哭虞伤神。

沉思结中抱,恨恨不能申。

去年钱园万李树,落莫今春只数枝。多应斩伐贫人卖,岂复能思烂熳时。

筑甬馀三百,湾环护漕沟。重桥穿宝应,一岸入高邮。

水陆开亭转,烽烟静塞愁。腰缠无十万,官遣上扬州。

初飘数点著衣轻,冷入匡床梦不成。想尔独吟支瘦骨,无人直下到深更。

忽疑近户看无迹,自起吹灯听有声。只此朋情浑莫柰,乡心又逐晓钟生。

卷幔回飙入,题诗急雨催。地高天喜近,云散月还来。

玉漏因寒涩,金门待曙开。仙宫闻教乐,应奏《上之回》。

贾按察司时。丁钞本题下注云庐号疏斋。绣衣揽辔西行,慨然有志人知否。江山好处,留连光景,一杯别酒。世事无端,恼人方寸,十常八九。对霜松露菊,荒凉三径,等闲又、登高后。问讯宣城太守,几裁诗、画堂清昼。山长水阔,思君不见,踟蹰搔首。却羡行云,暂留还去,无心出岫。笑穷途岁晚,江头送客,唱青青柳。

边庭多警急,羽檄未曾閒。从军出陇坂,驱马度关山。

关山恒晻霭,高峰白云外。遥望秦川水,千里长如带。

好勇自秦中,意气本豪雄。少年便习战,十四已从戎。

昔年经上郡,今岁出云中。辽水深难渡,榆关断未通。

折衔凌绝域,流蓬警未息。胡风朝夜起,平沙不相识。

兵法贵先声,军中自有程。逗遛皆赎罪,先登尽一城。

都护疲诏吏,将军擅发兵。平卢疑纵火,飞鸱畏犯营。

轻重一为虏,金刀何用盟。谁知出塞外,独有汉飞名。

门掩世喧外,幽栖向此堂。一心能自尽,万事即都忘。

尘冷孤蟾白,庭空异草香。何须隐林壑,处处可韬光。

故园桃李秋摇落,扫地无花可恼公。近说城南王子妓,亦持红拂剧西风。

雄关高并太清连,终古风云壮北燕。山自朔庭环九域,城联辽海控三边。

牧羝沙暖空榛莽,饮马泉清绝瘴烟。盛代即今虚斥堠,秋光满目覆平田。

南国骚人忆薜萝,每逢尊酒一酣歌。
隔年乡信春前至,入夜归心梦里过。
旧路渐随燕树远,故山偏傍越溪多。
阳和到处流澌尽,时送东风与碧波。
早起城头朔雪干,又骑官马出长安。
烟迷远树晴川晓,霜落平桥渭水寒。
金阙回瞻天杳杳,玉关前去路漫漫。
星槎何日归南国,始信人间宇宙宽。

岂有声难定,缘知听未真。苦将阶下意,说与梦中人。

风露初侵夜,星河欲向晨。玉墀他日好,亦未称间身。

  余尝读白乐天《江州司马厅记》,言“自武德以来,庶官以便宜制事,皆非其初设官之制,自五大都督府,至于上中下那司马之职尽去,惟员与俸在。”余以隆庆二年秋,自吴兴改倅邢州,明年夏五月莅任,实司那之马政,今马政无所为也,独承奉太仆寺上下文移而已。所谓司马之职尽去,真如乐天所云者。

  而乐天又言:江州左匡庐,右江、湖,土高气清,富有佳境,守土臣不可观游,惟司马得从容山水间,以足为乐。而邢,古河内,在太行山麓,《禹贡》衡津、大陆,并其境内。太史公称”邯郸亦漳、河间一都会”,“其谣俗犹有赵之风”,余夙欲览观其山川之美,而日闭门不出,则乐天所得以养志忘名者,余亦无以有之。然独爱乐天襟怀夷旷,能自适,现其所为诗,绝不类古迁谪者,有无聊不平之意。则所言江州之佳境,亦偶寓焉耳!虽徽江州,其有不自得者哉?

  余自夏来,忽已秋中,颇能以书史自误。顾街内无精庐,治一土室,而户西向,寒风烈日,霖雨飞霜,无地可避。几榻亦不能具。月得俸黍米二石。余南人,不惯食黍米,然休休焉自谓识时知命,差不愧于乐天。因诵其语以为《厅记》。使乐天有知,亦以谓千载之下,乃有此同志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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