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光炤公首依于梁渚今往下竺参北峰印禅师二

送子参寻灵鹫山,诸方多是落前三。
自从开异归同后,玄旨于今亦倦谈。
释文礼(一一六七~一二五○),号灭翁,俗姓阮,临安(今属浙江)天目山人,因别号天目。年十六,依乡之真向寺僧智月得度,遍参名师。历主临安广寿、净慈,永嘉能仁,安吉福泉,四明天童等刹,归终于梁渚之西丘。理宗淳祐十年卒,年八十四。事见明崇祯《天童寺志》卷六《宋天目禅师行状》。 释文礼诗,据《颂古联珠通集》、《天童寺志》等书所录,编为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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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讶衾枕冷,复见窗户明。
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
前日归时花正红,今夜宿时枝半空。
坐惜残芳君不见,风吹狼藉月明中。

俄惊飞鸟度辕门,杀气平将贼砦吞。社稷人民俱政要,豺狼蛇虎总消魂。

军心一若背水阵,粮饷多于五丈原。俘馘凯还应有日,奇勋泚笔为君论。

泽物施工讵可名,涓涓以及大川成。更逢卑处须流惠,有不平时即发声。

倾侧祇将盈上准,毫釐宁向外边明。宣尼所取尤深远,盖取原充昼夜行。

阴阳失调燮,岁事成大饥。
我闻江湖间,细民竞流离。
疗饥已无食,卒岁还无衣。
民穷聚为盗,自古诚有之。
不谓严冬日,宛如暮春时。
里闾疫疠起,灾迍逮婴儿。
今已岁残腊,不见雪片飞。
中夜不能寐,念此方涕洟。
上天复赫怒,雷声震四维。
骤雨相继作,奔电仍交驰。
连夕不能止,远近俱忧疑。
我心更惊愕,倍畏天之威。
炷香拜庭下,再三为民祈。
愿天正时令,顺行无逆施。
反雷变作雪,盈尺以为期。
庶几宇宙内,物物各得宜。

元日如常日,閒人更老人。后杯真寿酒,便服胜朝绅。

何物称三品,今朝过六旬。候门怜稚子,莫放杏梢春。

天骥何年往,龙泓此地存。
空馀曳练色,莫辨褭蹄痕。
赴海妨苔甃,涵虚碍竹轩。
会当逢禹凿,始可见鸿源。

小斋松雪对青山,波上閒鸥自往还。文采风流今不见,空馀粉墨落人间。

遂拥朱旄,作镇淮泗。

数十琅玕足辟尘,何须千亩比封君。
一从清士心相许,眼看浮花薄似云。
郡僻山更远,尘喧与世违。
水横观雁度,天静见龙归。
落叶霜凝树,思亲泪湿衣。
西风怕回首,不忍白云飞。
棘闱受得树凉多,耿耿孤灯奈夜何。
后夜中秋可无月,雨工先为洗银何。
中秋此去日无多,笑问青天雨若何。
旧日仙槎应好在,西风吹送上天河。
雨到中秋易得多,素娥争奈漏天何。
青天四壁漫漫夜,星魁谁人见渡河。
雨声酿得客愁多,欲赏清秋作计何。
莫唱刘郎黄鹤句,西风汗目异江洒。
三台高处五云多,如此好天良夜何。
曾记长淮看月否,玉休何处唱西河。
月下扈诗得句多,诗成句句敌阴何。
夜凉不禁诗肠渴,欲作长鲸吸九河。
风卷玄云已不多,倚栏试问夜如何。
玉轮拟把长绳系,生怕孤蟾没入河。
月魄分它日影多,有盈有阙却缘何。
世人错认娑罗树,半是青山半是河。
孤蟾老矣阅人多,玉斧如霜不敢何。
何似长圆如此夜,放教全影看山河。
白凤威迟舞态多,三郎此际意如何。
霓裳一曲君休听,曾引胡尘暗两河。
月中桂子种来多,知得天香定属何。
袍色明年沾柳汁,好寻年少到三河。
乾坤清气在梅多,梅属能诗水部何。
惜不移来月中种,却教疏影入秋河。
东隅西极往来多,玉免如今奈老何。
瑶鉴一奁尘不染,只应夜夜浴明河。
栏槛前山夜景多,一声长啸入亡何。
露花点点明秋叶,坐到楼西斗插河。
琼楼玉宇更寒多,天上不知今夕何。
谁遣银潢倾作酒,一时浇我舌悬河。
梯上秋旻路不多,刚风奈此浩然何。
瑶光冷逼萧萧发,一叶莲舟稳泛河。
桂香多处月明多,如此中秋有几何。
堂上文奎炯如月,修廊灯火粲星河。
夕佳朝爽入诗多,待不吟诗可奈何。
过却中秋有公事,莫将风月付谈河。

楼观何连翩,得桥为结束。过桥一骋望,晴波浸凉绿。

杨柳临风流,蒹葭傍水矗。披襟对夕阳,泠然秋意足。

山水多清音,岂在丝与竹。无心凫鹭群,上下自相逐。

世间铜臭久尘埋,圆璧千年出洛街。晓步相随双凤佩,晚妆应照九鸾钗。

微茫斑驳云生面,错落光明月入怀。最好琼楼伴仙子,素娥斜捧上瑶阶。

韶华暗换。见数枝冰艳,盈盈深院。瘦骨偏宜妆淡,万叶暮云春思远。

暖日生香,轻阴送影,半掩离愁半清怨。帘外从它,无言桃李,闲立画廊遍。

斜阳一抹空遗叹。写生绡素幅,幽怀难浣。永夜姮娥易魂断。

输与梁间,对语呢喃,旧巢依恋。动是天涯,惜春人老,柳絮乘风弄晚。

春晚风花片片飞,登临共惜景熹微。人生待足谁如意,官况苦无胡不归。

且向园林穷胜事,更凭山水发清晖。酒酣起舞君休笑,直欲淋漓身上衣。

稽首文殊,本非延促。
柏短松长,山青水绿。
星移斗转,日行月逐。
开眼合眼,一切具足。
诗人假榻古兰若,松风涧水相泠泠。
优婆塞倾椰子酒,须菩提讲莲花经。
龙形老树雨知翠,佛头高山云见青。
借问仙人渺何许,飞升一去三千龄。

吾爱山之奇,尤爱山之险。每当偪仄处,鸟飞亦无胆。

一盘复一盘,如帆随湘转。盘盘入太空,脚底白云坂。

天时岂有异,山深各寒暖。昨日榴花开,今日雪花满。

  近奉违,亟辱问讯,具审起居佳胜,感慰深矣。某受性刚简,学迂材下,坐废累年,不敢复齿缙绅。自还海北,见平生亲旧,惘然如隔世人,况与左右无一日之雅,而敢求交乎?数赐见临,倾盖如故,幸甚过望,不可言也。

  所示书教及诗赋杂文,观之熟矣。大略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但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所不可不止,文理自然,姿态横生。孔子曰:“言之不文,行而不远。”又曰:“辞达而已矣。”夫言止于达意,即疑若不文,是大不然。求物之妙,如系风捕景,能使是物了然于心者,盖千万人而不一遇也。而况能使了然于口与手者乎?是之谓辞达。辞至于能达,则文不可胜用矣。扬雄好为艰深之辞,以文浅易之说,若正言之,则人人知之矣。此正所谓雕虫篆刻者,其《太玄》、《法言》,皆是类也。而独悔于赋,何哉?终身雕篆,而独变其音节,便谓之经,可乎?屈原作《离骚经》,盖风雅之再变者,虽与日月争光可也。可以其似赋而谓之雕虫乎?使贾谊见孔子,升堂有余矣,而乃以赋鄙之,至与司马相如同科,雄之陋如此比者甚众,可与知者道,难与俗人言也;因论文偶及之耳。欧阳文忠公言文章如精金美玉,市有定价,非人所能以口舌定贵贱也。纷纷多言,岂能有益于左右,愧悚不已!

  所须惠力法雨堂两字,轼本不善作大字,强作终不佳;又舟中局迫难写,未能如教。然轼方过临江,当往游焉。或僧有所欲记录,当为作数句留院中,慰左右念亲之意。今日至峡山寺,少留即去。愈远,惟万万以时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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