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惠庵喜诸兄弟见过

萧寺经时谁更寻,独行荒径独长吟。鸣鸦数点夕阳下,寒磬一声秋院深。

身世幻中当日梦,溪山尘外此时心。故园犹有旧兄弟,言咏还来过北林。

今回,字更涉。东莞人。侍郎王应华仲子,原名鸿暹,字方之。诸生。其父与天然禅师为法喜之交,回少闻道妙。清圣祖康熙四年(一六六五),在雷峰落发受具,执侍左右,随师住丹霞,寻升记室。一日过溪,褰裳就涉,至中流遇江水暴涨,漂没巉石之下。清光绪《广州府志》卷一四一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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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惊石榴树,远出渡江来。戏问芭蕉叶,何愁心不开。
微霜拂宫桂,凄吹扫庭槐。荣盛更如此,惭君独见哀。
山断泻伊流,滩声朝暮急。
东渡马将登,西堤人已立。
日看东西舟,争途如不及。
谁见捕鱼郎,寒蓑雨中湿。

鸡鸣出北郭,戒徒饬装仗。早发神颇疲,亭午心始畅。

行行陟危巅,路出林木上。兹岭号冯公,何年得名状。

想当开凿初,斯人通塞障。根从西北来,气是东南壮。

万里生长风,烟云中浩荡。登高望我乡,心情增怆怅。

役役征途间,默默几得丧。何当息尘鞅,终年遂疏放。

二月十五,瞿昙灭度。足示双趺,胸摩卐字。山愁惨莫云,花泪啼红雨。

去年山次,今年山次,明年山次。辄莫明年更明年百千年,年年山次。

狼籍涅槃心,此恨凭谁诉。赖有粼皴拄杖子,牢记取。

学在事时斯是理,盍于事上每寻思。但令下学功夫到,上达之机便自知。

暖傍渔船睡不惊,可怜孤洁似华亭。晚来湾浦冲平碧,
晴过汀洲拂浅青。翡翠静中修羽翼,鸳鸯闲处事仪形。
何如飞入汉宫里,留与兴亡作典经。
泠泠西穴间,终日滴甘乳。
道傍渴者多,切莫饮豺虎。

何处高歌踏紫氛,袖中瑶草白纷纷。夜深忽弄昆仑笛,惊破仙人五色云。

云外山将遍,人閒日易斜。不知棋换世,柯烂未还家。

把酒西风,浑莫问、主宾谁恶。千古事、几□遇合,几人流落。肝胆轮囷溟渤小,精神浩荡蓬莱薄。望拒霜、红处是东山,长如昨。苍苔迹,何曾削。黄叶梦,何难觉。等春云出岫,秋波归壑。老子婆娑风度远,佳人缥缈腰肢约。况登高、节过又登高,须多酌。

云黑四山雨,山泉百道流。坼崖声出涧,绝壑夜无舟。

哭岂穷途效,宾谁一榻留。天明偏不肯,客路及中秋。

客路未千里,名山已万重。歌传武夷曲,兴落幔亭峰。

密竹幽幽鸟,深溪隐隐舂。黄生诗句好,吾得事游踪。

客问吾年,吾将老矣,今五十三。似北海先生,过之又过,善财童子,参到无参。官路太行,世情沧海,何止嵇康七不堪。归来也,是休官令尹,有发瞿昙。
千岩。秀色如蓝。新著个楼儿恰对南。看浮云自在,百般态度,长江无际,一碧虚涵。荔子江珧,莼羹鲈鲙,一曲春风酒半酣。凭阑处,正空流皓月,光满寒潭。

散乱飞霙落帽檐,棱层砖玉簇峰尖。野梅放白寒香冻,村酝倾红腊味添。

云压蓬婆迷羽骑,风回金爵扑珠帘。出门三尺无人埽,好为丰登取阄拈。

野翁抱瓮甘息机,懒梦山蕉无是非。独向山中伴麋鹿,白云时傍野亭飞。

灵峰锐而富,我闻昔人云。峰峰会于寺,寺以灵峰闻。

逾岭裁半里,眼耳青烟煴。盥漱石上渌,捧咽石上云。

磴栈力千级,飞泉寒纷纷。双掌外无缝,旋踏掌上纹,道人昔高唱,阴壁霾灵文。

空山谁狡狯,刻划双锦群。䆗窱入琳宇,春蔬嚼奇芬。

佛面有衰旺,坏瓦黏斜曛。空亭合要眇,意惬情弥欣。

孤凤?两翮,翛然振鸡群。芝花嫩可掇,双笋当我分。

长啸发天籁,招手云中君。

山城犹未散炎蒸,坐看中宵转玉绳。天上捷书传北极,人间秋色下西陵。

漫游江海成长往,垂老乾坤喜中兴。翘首金风动阊阖,鹪鹩终不羡溟鹏。

种竹为垣护草堂,面山临水纳幽芳。
从容泉石无牵绊,不似从前志庙廊。

万里趋朝日,山呼祝圣年。心依霄汉远,花簇岁华鲜。

礼乐唐虞际,冠裳雨露边。庆成荷殊眷,前席动星缠。

  正月二十一日,某顿首十八丈退之侍者前:获书言史事,云具《与刘秀才书》,及今乃见书藁,私心甚不喜,与退之往年言史事甚大谬。

  若书中言,退之不宜一日在馆下,安有探宰相意,以为苟以史荣一韩退之耶?若果尔,退之岂宜虚受宰相荣己,而冒居馆下,近密地,食奉养,役使掌故,利纸笔为私书,取以供子弟费?古之志于道者,不若是。

  且退之以为纪录者有刑祸,避不肯就,尤非也。史以名为褒贬,犹且恐惧不敢为;设使退之为御史中丞大夫,其褒贬成败人愈益显,其宜恐惧尤大也,则又扬扬入台府,美食安坐,行呼唱于朝廷而已耶?在御史犹尔,设使退之为宰相,生杀出入,升黜天下土,其敌益众,则又将扬扬入政事堂,美食安坐,行呼唱于内庭外衢而已耶?何以异不为史而荣其号、利其禄者也?

  又言“不有人祸,则有天刑”。若以罪夫前古之为史者,然亦甚惑。凡居其位,思直其道。道苟直,虽死不可回也;如回之,莫若亟去其位。孔子之困于鲁、卫、陈、宋、蔡、齐、楚者,其时暗,诸侯不能行也。其不遇而死,不以作《春秋》故也。当其时,虽不作《春秋》,孔子犹不遇而死也。 若周公、史佚,虽纪言书事,独遇且显也。又不得以《春秋》为孔子累。范晔悖乱,虽不为史,其宗族亦赤。司马迁触天子喜怒,班固不检下,崔浩沽其直以斗暴虏,皆非中道。左丘明以疾盲,出于不幸。子夏不为史亦盲,不可以是为戒。其余皆不出此。是退之宜守中道,不忘其直,无以他事自恐。 退之之恐,唯在不直、不得中道,刑祸非所恐也。

  凡言二百年文武士多有诚如此者。今退之曰:我一人也,何能明?则同职者又所云若是,后来继今者又所云若是,人人皆曰我一人,则卒谁能纪传之耶?如退之但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同职者、后来继今者,亦各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则庶几不坠,使卒有明也。不然,徒信人口语,每每异辞,日以滋久,则所云“磊磊轩天地”者决必沉没,且乱杂无可考,非有志者所忍恣也。果有志,岂当待人督责迫蹙然后为官守耶?

  又凡鬼神事,渺茫荒惑无可准,明者所不道。退之之智而犹惧于此。今学如退之,辞如退之,好议论如退之,慷慨自谓正直行行焉如退之,犹所云若是,则唐之史述其卒无可托乎!明天子贤宰相得史才如此,而又不果,甚可痛哉!退之宜更思,可为速为;果卒以为恐惧不敢,则一日可引去,又何 以云“行且谋”也?今人当为而不为,又诱馆中他人及后生者,此大惑已。 不勉己而欲勉人,难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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