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归迟

山到秋来瘦,树当风处□。离人归似燕,晓发落如枫。

识面岭头石,传心草畔虫。独怜霞色好,时傍故乡红。

郭辅畿(一六一六 — 一六四八),原名京芳,字咨曙。大埔人。明思宗崇祯十五年(一六四二)举人。有《洗砚堂文集》、《秋驾草》、《楚音集》、《菱青集》、《金樯集》、《闺怨诗百首》、《饮兰纪呓》等。民国《新修大埔县志》卷一九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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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填曲子,自歌之、岂是行家官样。眼瞎背驼方引去,羞杀陈抟种放。

摺起残编,寄声太乙,不必烦藜杖。陈人束阁,让他来者居上。

安乐值几多钱,且幅巾绦褐,准云台象。长扇矮壶山南北,忘却晓随天仗。

六逸七贤,五更三老,元不论资望。香山误矣,渔翁何减为相。

森森枫树林,护此石门堰。杏堤数里馀,枫影覆亦遍。
鸬鹚与钓童,质异同所愿。
炎氛歇层宇,清气肃重帷。
籁远天人杂,宵閒甲乙迟。
江湖牵客虑,日月与人衰。
经国谋安在,悠悠空我思。
胜景天然别,精神入画图。一山分四顶,三面瞰平湖。
过夏僧无热,凌冬草不枯。游人来至此,愿剃发和须。

造物有本性,此味最高严。清芬却带酸涩,品格压黄柑。

多少橘官软美,无数荔奴甘滑,侧目看新参。谏议尔之职,膻毳我何堪。

析烦热,开结轖,涤尘凡。颇闻人语,输与崖蜜十分甜。

长揖水晶人退,不诣内黄侯谢,径自返漳南。独醒颇相忆,摇落在江潭。

雪黯江城,满湖岚气春寒浅。上灯楼阁晚晴初,箫鼓谁家院。

蜜苣围香正暖,夜蛾愁,行云蘸遍。旧情无奈,踏月歌沈,淩波尘溅。

转烛年端,雨声空切吴娘怨。小梅落靥又东风,偏趁天涯看。

忆别皋桥酒散,寄横枝,江南梦远。暗闻笛语,早晚归舟,花香篷捲。

陇上巢空岁月惊,忍看回首自梳翎。开笼若放雪衣女,长念观音般若经。

浮华事,梦南柯。流年电亲下轮坡。啰哩凌,哩凌啰。

早脱离,出漩涡。两轮日月疾如梭。啰哩凌,哩凌啰。

乾坤呈瑞。六合三才八卦备。四返归真。一粒神丹气像新。

见前必定。酩酊沉沉浑未醒。子母团圆。云步长春法界天。

板桥横古渡,村野带平林。野鸭寒塘静,山禽晓树深。

雨微风栗烈,云暗雪侵寻。安道门前水,清游岂独吟。

手劚太行山,心齐太行巅。劚尽太行险,君心更摩天。
何如回苦辛,自凿东皋田。

仙子云巢驾碧台,市城深隐即蓬莱。玄关不惜山人扣,夜半应惊鹤梦回。

地占方方十丈宽,已栽花木四时看。
客来莫笑生涯薄,窗外新添竹数竿。

昔子驱车往河甸,河水迢迢不相见。侍御骢马昔扬镳,郎君今年复为掾。

乍冬苦寒不可当,子乃衰绖请太常。礼官封谥有褒恤,赐碑撰刻皆文章。

名驹翩翩日千里,自是骅骝与騄駬。范滂揽辔望澄清,爱尔传家尤更美。

我宗门户真凄凉,四十五十年相将。数奇命薄多轗轲,但恐失所缠风霜。

冯唐已老何由起,鬷蔑不言几失子。雄飞雌伏何足论,目断秋江送双鲤。

永夜不成眠,徘徊绕兰室。为欢未多时,郁郁忆畴昔。

征雁带离声,居人心断绝。去日霜雪寒,今时杨柳碧。

关山隔言笑,魂梦徒飞越。寸衷苦难达,相思两无极。

皎月鉴薄帷,青镫照幽咽。六翮振何时,恒怅此遥夕。

蝉鬓欹风,星眸剪水,艳魂分付香绡。芳字呼应,新声待谱云璈。

桃花飘落蘼芜冷,算南朝、金粉都销。只年年,姊妹花开,知为谁娇。

板桥依旧青溪水,洗春愁不了,流梦迢迢。抛得珍珠,梁家旧恨难描。

玉义重展惊鸿影,拨金猊、肯替香烧。记当时、十四妆楼,一曲琼箫。

曾记吹箫学凤鸣,碧云深处度秋声。谁携一片潇湘影,写作江南万里情。

竹筒牙签日满前,何妨心醉六经眠。

相对何庸作楚囚,一时凛凛气横秋。
定知决意谁能止,何事空言竟亦休。
敢谓扶持非尔力,要须恢复有奇谋。
壶浆满路无人至,空使遗民叹白头。

  古之人,自家至于天子之国,皆有学;自幼至于长,未尝去于学之中。学有诗书六艺,弦歌洗爵,俯仰之容,升降之节,以习其心体耳目手足之举措;又有祭祀、乡射、养老之礼,以习其恭让;进材论狱出兵授捷之法,以习其从事;师友以解其惑,劝惩以勉其进,戒其不率。其所以为具如此,而其大要,则务使人人学其性,不独防其邪僻放肆也。虽有刚柔缓急之异,皆可以进之于中,而无过不及,使其识之明,气之充于其心,则用之于进退语默之际,而无不得其宜,临之以祸福死生之故,而无足动其意者。为天下之士,而所以养其身之备如此;则又使知天地事物之变,古今治乱之理,至于损益废置、先后终始之要,无所不知。其在堂户之上,而四海九州之业、万世之策皆得。及出而履天下之任,列百官之中,则随所施为无不可者。何则,其素所学问然也。

  盖凡人之起居饮食动作之小事,至于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体,皆自学出,而无斯须去于教也。其动于视听四支者,必使其洽于内;其谨于初者,必使其要于终。驯之以自然,而待之以积久,噫,何其至也!故其俗之成,则刑罚措;其材之成,则三公百官得其士;其为法之永,则中材可以守;其入人之深,则虽更衰世而不乱。为教之极至此,鼓舞天下而人不知其从之,岂用力也哉!

  及三代衰,圣人之制作尽坏。千余年之间,学有成者,亦非古法。人之体性之举动,唯其所自肆;而临政治人之方,固不素讲。士有聪明朴茂之质,而无教养之渐,则其材之不成夫然。盖以不学未成之材,而为天下之吏,又承衰弊之后,而治不教之民。呜呼,仁政之所以不行,盗贼刑罚之所以积,其不以此也欤!

  宋兴几百年矣,庆历三年,天子图当世之务,而以学为先,于是天下之学乃得立。而方此之时,抚州之宜黄,犹不能有学。士之学者,皆相率而寓于州,以群聚讲习。其明年,天下之学复废,士亦皆散去。而春秋释奠之事,以著于令,则常以主庙祀孔氏,庙又不理。皇祐元年,会令李君详至,始议立学,而县之士某某与其徒,皆自以谓得发愤于此,莫不相励而趋为之。故其材不赋而羡,匠不发而多。其成也,积屋之区若干,而门序正位讲艺之堂,栖士之舍皆足;积器之数若干,而祀饮寝室之用皆具。其像,孔氏而下从祭之士皆备。其书,经史百氏、翰林子墨之文章,无外求者。其相基会作之本末,总为日若干而已。何其周且速也!当四方学废之初,有司之议,固以谓学者人情之所不乐。及观此学之作,在其废学数年之后,唯其令之一唱,而四境之内响应,而图之为恐不及。则夫言人之情不乐于学者,其果然也欤?

  宜黄之学者,固多良士;而李君之为令,威行爱立,讼清事举,其政又良也。夫及良令之时,而顺其慕学发愤之俗,作为宫室教肄之所,以至图书器用之须,莫不皆有,以养其良材之士。虽古之去今远矣;然圣人之典籍皆在,其言可考,其法可求。使其相与学而明之,礼乐节文之详,固有所不得为者。若夫正心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务,则在其进之而已。使一人之行修,移之于一家,一家之行修,移之于乡邻族党,则一县之风俗成、人材出矣。教化之行,道德之归,非远人也;可不勉欤!县之士来请曰:“愿有记!”故记之。十二月某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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