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不能庇,帝王浪得名。何如豪侠士,千载流芳声。
千载谁人不重色,纷纷攘夺丛戈戟。绿珠含笑堕高楼,市上齐奴甘绝馘。
谁知近代有林郎,英英结客少年场。押衙古生坐西席,茅山道士燕东厢。
就中虞侯须鬓赤,锦鞯朱汗藏锋镝。飞星排闼入辕门,柳返章台完赵璧。
柳色尚依依,林郎恋画眉。彩毫幻出弯弯叶,翠袖翻馀袅袅枝。
翠袖弓鞋入高阁,邀朋纵酒成欢乐。堕珥遗簪不是淫,绝缨灭烛聊为谑。
客散月初明,花间兴可乘。茉莉口含金掌露,葡萄乳浸玉壶冰。
邂逅风流不易识,须眉莫向尘中觅。文君自许暂当垆,肯使相如终四壁。
不到西湖忽换年,今朝欲挂杖头钱。催成柳色多如许,落尽梅花最可怜。
茅茨不剪阶三尺,自古唐虞是圣人。万乐阿房歌舞地,只消一炬化为尘。
蜀山中开大江走,洪波喷箭射荆口。排山转石万里来,瞿塘腊月闻雷吼。
孤舟窈窕穿云中,滟滪乃在瞿塘东。轻风送帆无挽力,一日飞过峨眉峰。
男儿生当游万里,何能龌龊闺房里。君不见子长足迹天下多,至今文彩流江河。
步出城南门,道逢采桑女。衣沾草头露,心在机上绪。
阴阴叶正肥,戢戢蚕可数。游丝千尺强,空来天际舞。
文绣被人间,谁知寒女苦。
埔里彰化东,从古无人至。维嘉庆末年,人民辟渐炽。
川原灵秀开,郁勃不可闭。式廓惟日增,蹙缩实非计。
当听民开筑,疆理以时议。舆论如可采,愿君少留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