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两子算盘推,积到千年百万胎。幼子无孙犹不暝,争教杀运不重来。
可恨南洋贼,尔在南、我在北,何事年年相侵逼,戕我商渔不休息!
天厌尔虐今为俘,侵首叠躯受诛殛。贼亦哗不惭,尔在北、我在南,屡捣我巢饱尔贪,掳我妻女杀我男。
我呼尔贼尔不应,尔骂我贼我何堪。噫嘻!晚矣乎!
南洋之水衣带迩,防微杜渐疏于始;为虺为蛇势既成,互相屠戮何时已。
我愿仁人大发好生心,招彼飞鸮食桑椹。
我留君勿思,君归我当忆。十年胶在漆,一旦各异域。
吴江激微波,震泽起暝色。鹍鹏隔天地,雁鹜杂南北。
念我平生友,怆恨摧胸臆。独看燕山云,岁暮日初昃。
永言长风翔,情寄南风翼。
凉风吹嘉树,万物遗光泽。严气乘运流,华月归如客。
凝霜无停艳,违寒有来翮。叹彼往化驶,感此沦岁迫。
修虑时多怀,滞念谁与释。固穷见天道,委顺自夷怿。
齐物游恬漠,高翔出形役。
惆怅秦淮路,西风愿屡违。堕鸢惊跕跕,残柳故依依。
久管身兼病,无田几况饥。蹉跎俱五十,岂是未知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