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鼻作犀向月卬,便唧鼻涕天尺长。十卬九低头作鹭,才能一嚏噀作雾。
积年糟蛊烂人肠,霎从毛孔走大荒,一战笑受糟酋降。
伯伦无妇堪诒左,谁持五斗来贺我。战捷知真却病不,兴败少渠真不可。
西国葡萄那得来,吾卿豆酝逐家堆。黄公握曲千年返,卓氏当垆百店开。
新涡放水荷花白,旧栈溅珠黄琥珀。个个鼾闻忉利天,人人梦到华胥国。
华胥国,餐?醁。生无欢,死无哭。孟公紫菘赛黄独,绿台大拇抽肥玉。
一浇一段鲁微生,闭在春瓷饷醉人。一嚼一嚏醉辄醒,醒来却苦多烦恼,醒固不恶醉亦好。
扬子牢愁更美新,贾生悲鵩在承尘。忘怀久已栽萱草,行乐尤欣见玉人。
邂逅题诗聊可意,平生嗜酒岂忧贫。明年剩作颠茫计,剧饮狂歌莫负春。
鄙心未廓落,那识古人心。登山开醉目,临水听寒琴。
春风还似旧,花信肯输今。分付乾坤在,披襟向竹林。
余性好山水,而吾桐山水奇秀,甲于他县。吾卜居于南山,距县治二十余里,前后左右皆平岗,逶迤回合,层叠无穷,而独无大山;水则仅陂堰池塘而已,亦无大流。至于远山之环绕者,或在十里外,或在二三十里外,浮岚飞翠,叠立云表。吾尝以为看远山更佳,则此地虽无大山,而亦未尝不可乐也。
出大门,循墙而东,有平岗,尽处土隆然而高。盖屋面西南,而此地面西北,于是西北诸峰,尽效于襟袖之间。其上有古松数十株,皆如虬龙,他杂树亦颇多有。且有隙地稍低,余欲凿池蓄鱼种莲,植垂柳数十株于池畔。池之东北,仍有隙地,可以种竹千个。松之下筑—亭,而远山如屏,列于其前,于是名亭曰“数峰”,盖此亭原为西北数峰而筑也。计凿池构亭种竹之费,不下数十金,而余力不能也,姑预名之,以待诸异日。
秦淮水满桃根愁,短衫秃袖横轻舟。新声烂漫烦手集,材童弦索纷嘲啁。
中有一技更奇绝,非丝非竹喧中流。联绵嘈囋巧应节,轻撚急击随狂讴。
眩精骇耳畅络绎,浮音靡靡哀箜篌。林深雾暗黄莺啭,天空日暮游丝柔。
芭蕉急雨闻夜半,斜飞密洒惊穷秋。或云谢后妒飞燕,玉瓯犀箸风飕飕。
又云郭生击邢越,丛铃碎佩语幽修。坐觉镫船箫鼓咽,转令坊市争欢咻。
腐儒闻之三叹息,雷鸣瓦釜黄钟羞。安得鲸音铿六合,一破儿女声啾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