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介甫阴山画虎图用元韵

边城风劲严冬及,厚坤冻裂鸢啸急。猛虎乘时肆吞噬,攫人不得作人立。

瞋目狋狋两杯凸,利爪怒搏石深入。跠身妥尾舌甜?,腥风上厉星辰湿。

君侯作画笔如刀,物丑纤巨胸中包。世间描摹祇类狗,始识君侯家法高。

君侯计虑穷毛发,才横更欲挞戎羯。身郁奇能不见收,想当下笔目眦裂。

余自喜遭时泰然,异类慄詟伏穷边。井里乐恺无苛政,学堂高大恣嬉眠,不忆将军射猎年。

胡庭麟,字子振,冀州人。诸生。有《涵吾一室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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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于吹落山头月。漫漫江上沙如雪。谁唱缕金衣。水寒船舫稀。
芦花枫叶浦。忆抱琵琶语。身未发长沙。梦魂先到家。
有客平生爱白云,无端年老尚红尘。
祇应金简名犹在,得见仙岩种玉人。
不把英雄彀,移为仕进媒。
邑獒群怪吠,灶婢亦惊猜。
且效功成退,宁须兴尽回。
芸芸终有谢,赢得早归来。

  余读《东京梦华录》《武林旧事记》,当时演史小说者数十人。自此以来,其姓名不可得闻。乃近年共称柳敬亭之说书。

  柳敬亭者,扬之泰州人,本姓曹。年十五,犷悍无赖,犯法当死,变姓柳,之盱眙市中为人说书,已能倾动其市人。久之,过江,云间有儒生莫后光见之,曰:“此子机变,可使以其技鸣。”于是谓之曰:“说书虽小技,然必句性情,习方俗,如优孟摇头而歌,而后可以得志。”敬亭退而凝神定气,简练揣摩,期月而诣莫生。生曰:“子之说,能使人欢咍嗢噱矣。”又期月,生曰:“子之说,能使人慷慨涕泣矣。”又期月,生喟然曰:“子言未发而哀乐具乎其前,使人之性情不能自主,盖进乎技矣。”由是之扬,之杭,之金陵,名达于缙绅间。华堂旅会,闲亭独坐,争延之使奏其技,无不当于心称善也。

  宁南南下,皖帅欲结欢宁南,致敬亭于幕府。宁南以为相见之晚,使参机密。军中亦不敢以说书目敬亭。宁南不知书,所有文檄,幕下儒生设意修词,援古证今,极力为之,宁南皆不悦。而敬亭耳剽口熟,从委巷活套中来者,无不与宁南意合。尝奉命至金陵,是时朝中皆畏宁南,闻其使人来,莫不倾动加礼,宰执以下俱使之南面上坐,称柳将军,敬亭亦无所不安也。其市井小人昔与敬亭尔汝者,从道旁私语:“此故吾侪同说书者也,今富贵若此!”

  亡何国变,宁南死。敬亭丧失其资略尽,贫困如故时,始复上街头理其故业。敬亭既在军中久,其豪猾大侠、杀人亡命、流离遇合、破家失国之事,无不身亲见之,且五方土音,乡俗好尚,习见习闻,每发一声,使人闻之,或如刀剑铁骑,飒然浮空,或如风号雨泣,鸟悲兽骇,亡国之恨顿生,檀板之声无色,有非莫生之言可尽者矣。

仕路定风波,人生能几何。时来聊试手,为瑞不宜多。

我居双髻峰,峰云尝相护。云里忽逢君,不畏潭龙妒。

荏苒十八年,梦巾时一遇。今昔非有殊,须发徒苍素。

譬如云隙月,随处时偶露。不知东升乌,何有西沈兔。

明明双眼孔,谁者为新故。薪易火居然,千秋为旦暮。

同君宿郊庵,四目还相注。回看双髻云,南飞绕湘树。

本来真性唤神仙。为爱幽栖远市廛。独隐山堂妙最玄。

乐恬然。欣即高歌困即眠。

王哲害风都不管。乐清闲、恣情慵懒。纸袄麻衣,教人说短。

我咱自知凉暖。

一炷名香经十卷。三千日、行成功满。稳驾祥云,独通霄汉。

尽你夜行船赶。

有峰如玉笋,其势高插云。我欲招诸生,引手排天阍。

光中辩垂凤,雾里见飞鸾。定用方诸水,持添承露盘。

踏雪桥边,访梅溪曲。春风初破梢头玉。村村茅屋晚炊烟,更寻村酒穿茅屋。兔月初眉,瑶峰眩目。**振屐鸣空谷。夜深不谓故人来,声声

海阔天空任尔飞,身轻那问雨霏微。衔泥觅食无閒暇,不到黄昏总不归。

想贞元朝士无多,满目江山,日月如梭。上苑繁华,西湖富贵,总付高歌。
麒麟冢衣冠坎坷,凤凰台人物蹉跎。生待如何,死待如何?纸上清名,万古难磨。

高才仰望足离筵,献纳司存雨露边。顾我老非题柱客,将诗不必万人传。

思家步月清霄立,肺病几时朝日边。朱绂即当随彩鹢,杜陵韦曲未央前。

数株高柳乱鸣蝉,一带丛芦罥晚烟。为底今宵归思切,玉娘湖上月婵娟。

绕寺千林笋,高低逐涧丘。参差舒凤尾,突兀长猫头。

入鼎资甘脆,残杯且罢休。会须堪小艇,裁作海楂浮。

昭君节烈胜昏昏,冢草长青扫淡痕。二百年来名不朽,山灵时觉护香魂。

劳师久驻碧江濆,白鹭青螺证昔闻。
已挂归心行省月,尚余游兴隔洲云。
曲滩枫叶回渔棹,两岸芦花叫雁群。
堪叹清波照尘绂,关山羽檄转纷纷。

短梦瞢腾浊酒倾,梦回酒醒记分明。来如赴约霜前鬓,得不偿劳纸上名。

除是归田学元亮,不然叱石访初平。东风吹绿河桥柳,付与离人管送迎。

白发谈遗事,何堪泪暗流。清歌忽鼙鼓,华屋易山丘。

云帔瑶池夜,霓裳玉殿秋。为欢如昨日,回望使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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