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
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
忆在山中时,丹桂花葳蕤。红泉浸瑶草,白日生华滋。
箬屋开地炉,翠墙挂藤衣。看经竹窗边,白猿三两枝。
东峰有老人,眼碧头骨奇。种薤煮白石,旨趣如婴儿。
月上来打门,月落方始归。授我微妙诀,恬澹无所为。
别来六七年,只恐白日飞。
吏役区区病足酸,愁闻三十六盘山。偶从物外抽身去,又作人间行路难。
主意十分浓似酒,客心一缕急于滩。夜光莫道无因至,乞与扁舟洗眼看。
天工著意初放花,三英凛凛真一家。镂冰点酥更团蜡,始信功深解生物。
临风却嗅点自知,粲兮粲兮哦古诗。几年刻玉但成叶,一笑真同长康绝。
得非仙种来神山,为伴老子终朝眠。岁寒得友不忍去,且对众香勤觅句。
鼎分风月俱可人,如陈窦刘人所君。诗场战罢戢干越,尽扫色尘歌一钵。
客车何焞焞,夫挽妇为推。问君将安去,言往枣阳戍。
官事有程宿车下,夜半可怜逢猛虎。夫命悬虎口,妇怒发指天。
十步之内血相溅,夫难再得虎可前。宁与夫死,毋与虎生。
呼儿取刃力与争,虎死夫活心始平。男儿节义有如许,万岁千秋可以事明主,冯妇卞庄安足数。
呜呼猛虎逢尚可,宁成宁成奈何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