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瑞,宋朝著名诗人,代表作品《木芙容》
长天雨歇,秋意萧森,遣兴清昼。翠茗时烹,沈水自添金兽。
捲珠帘,步苔径,苧衣薄薄轻凉水。讶年华,竟匆匆近了,重阳时候。
看篱下、黄花开遍,几阵风生,暗香盈袖。摘取归来,终日碧窗相守。
一抹残霞天已暮,画屏秋静黄昏后。写风光,入诗囊,已成还又。
林樾箾森古洞天,玉堂风度自依然。仙家再辟丹邱胜,岭表仍传白雪篇。
新月云容浮沼外,夕阳山色落檐前。紫烟楼上频回首,何限文光北斗边。
广文曾生,来自南丰,入太学,与其诸生群进于有司。有司敛群才,操尺度,概以一法。考。其不中者而弃之;虽有魁垒拔出之才,其一累黍不中尺度,则弃不敢取。幸而得良有司,不过反同众人叹嗟爱惜,若取舍非己事者。诿曰:“有司有法,奈何不中!”有司固不自任其责,而天下之人亦不以责有司,皆曰:“其不中,法也。”不幸有司度一失手,则往往失多而得少。
呜呼!有司所操果良法邪?何其久而不思革也?况若曾生之业,其大者固已魁垒,其于小者亦可以中尺度;而有司弃之,可怪也!然曾生不非同进,不罪有司,告予以归,思广其学而坚其守。予初骇其文,又壮其志,夫农夫不咎岁而菑播是勤,甚水旱则已;使一有获,则岂不多邪?
曾生橐其文数十万言来京师,京师之人无求曾生者,然曾生亦不以干也。予岂敢求生,而生辱以顾予。是京师之人既不求之,而有司又失之,而独予得也。于其行也,遂见于文,使知生者可以吊有司而贺余之独得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