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哉行赠胡汝原佥宪之颍

乐哉胡公之有亲,相随看尽长安春。双受鸾封俱未老,躬拜瑶墀雨露新。

盛事稀逢人共羡,八月开筵对归雁。上寿新峨獬豸冠,玺书捧下麒麟殿。

颍水春风爱日迟,佳游清赏雅相宜。遥知侍奉多欢乐,好就银袍作綵衣。

(1521—1599)镇江府金坛人,字明远。嘉靖二十六年进士。授行人。历刑部员外郎,著《读律私笺》,甚精核。万历初,张居正知其能,任为浙江佥事,擢尚宝卿。以请勿罪反对居正夺情视事之言官,忤居正,出为南京鸿胪卿,旋罢。后再起至右都御史。有《方麓居士集》。
  猜你喜欢
槐幄如云,燕泥犹湿,雨余清暑。细草摇风,小荷擎雨,时节还端午。碧罗窗底,依稀记得,闲系翠丝烟缕。到如今、前欢如梦,还对彩绥条无语。
榴花半吐,金刀犹在,往事更堪重数。艾虎钗头,菖蒲酒里,旧约浑无据。轻衫如雾,玉肌似削,人在画楼深处。想灵符、无人共带,翠眉暗聚。

年少谈王陋汉儒,笔端万字压严徐。昔为酒客莺花绕,今作禅林水竹居。

贱子已捐干禄学,故人休草绝交书。春风纵棹游萧寺,北望淮山正忆渠。

修爵固当修天爵,选官何似选天官。
青驺走遍皇都易,白鹤飞来绛阙难。
上下荆淮剑气雄,进担全蜀凛英风。
将坛歃血金汤志,白腹填天竹帛功。
治法征谋关世道,清忠定力简皇衷。
伤哉生出瞿塘险,翻落黄粱一梦中。
世变江河渺未涯,如公真是济时危。
几年荆益龙骧誉,一日潇湘鵩谶悲。
天下皆传清献节,人心自有武侯碑。
郎君昔共慈恩约,抆泪西风寄些词。
秋风怨别情,江守上西城。竹署寒流浅,琴窗宿雨晴。
治书招远意,知共楚狂行。
太史抱孤韵,畅怀在登临。
别乘载邹枚,佳辰事幽寻。
参差水石瘦,窅窕房栊深。
清磬发疏箔,妙香横素襟。
复登窣堵波,环回瞩嶔崟。
双溪贯城郭,暝色带孤禽。
凉飙动爽籁,薄雨生微阴。
尘想澹清涟,牢愁洗芳斟。
挥箑订往古,援毫示来今。
愧无刻烛敏,续此金玉音。
青衫华发,对风霜、倚遍危楼孤啸。恶浪平波,看尽世间多少。忘却金闺故步,都付与、野花啼鸟。只自笑。悠悠心事,无人知道。
扰扰世路红尘,看销尽英雄,青山亦老。宇宙无穷,事业到头谁了。高楼一声书角,把千古、梦中吹觉。天欲晓。起看蕊梅春小。
自是牛图不早传,向来牛鼻不须穿。
轩间缩手风真意,始悟控持非自然。

劳生分素定,大患天所辱。时于尘埃中,许我对修竹。

此君风味高,瘦骨不生肉。烟梢堕新箨,当面变苍玉。

风邀嘉月过,众叶乱相触。寒光下照之,到地影犹绿。

谁能相从饮,莫听人间曲。细响侑孤斟,洗却一生俗。

客心既岑寂,节物亦倥偬。
幽篱菊初暗,深壑梅已动。
古人微尺璧,顾谓寸阴重。
欲从夫子游,制肘愧不勇。
松高节磊砢,鹤老格清耸。
当知山泽臞,谁羡将相种。
一官戏人间,丛书以自拥。
微言闻绪余,三叹手辄拱。
青天本寥廓,不受云雾滃。
愿言瞻清明,茗碗不辞捧。

方悲岁逼夕阳低,寒满空山雪满溪。为忆旧居知客眼,偶怀好友得新诗。

身閒幸不随人转,心苦全然著雾迷。抛却杖藜还独坐,壁灯未点暗恓恓。

金华山下空结庵,金华山人爱终南。未闻造父得朝十,却道狙公能莫三。

予苦挥尘上素服,尔何秣马向黄龛。曲辕散木愿自保,漫为牺樽悲杞楠。

罗浮多胜境,梦到固无因。知有长生药,谁为不死人。
根虽盘地脉,势自倚天津。未便甘休去,须栖老此身。
白日正中时。
天下共明光。
北园有细草。
当昼正含霜。
乖荣顿如此。
何用独芬芳。
抽琴为尔歌。
弦断不成章。

郑虔官冷饭不足,杜陵高歌劝归来。古人失意有如此,嗟我不去胡为哉。

山中屋庐殊未破,门前稻秫已堪栽。扶犁有子健如犊,不信石田荒绿苔。

木叶晚萧萧,名僧浣酒瓢。楼台新北固,钟磬旧南朝。

云态从风变,江声入海消。廿年行役处,几度系兰桡。

双蝴蝶,画里见些些。好梦作成三个月,痴情闹了一生花。

风怎肯饶它。

江南镫市照花红,春酒梅花一笛风。此去应消驴背雪,看山一路到云中。

紫水轻帆带夕晖,传经人向郁泉归。安仁本为閒居乐,和靖原因禄养稀。

观彻乾坤双绿鬓,梦回沧海一斑衣。王家莫道云罗少,肯逐冥鸿纵意飞。

  余为董文恪公作行状,尽览其奏议。其任安徽巡抚,奏准棚民开山事甚力。大旨言:与棚民相告讦者,皆溺于龙脉风水之说,至有以数百亩之山,保一棺之土;弃典礼,荒地利,不可施行。而棚民能攻苦茹淡于丛山峻岭、人迹不可通之地,开种旱谷,以佐稻粱。人无闲民,地无遗利,于策至便,不可禁止,以启事端。余览其说而是之。

  及余来宣城,问诸乡人。皆言:未开之山,土坚石固,草树茂密,腐叶积数年,可二三寸。每天雨,从树至叶,从叶至土石,历石罅滴沥成泉。其下水也缓,又水下而土不随其下。水缓,故低田受之不为灾;而半月不雨,高田犹受其浸溉。今以斤斧童其山,而以锄犁疏其土,一雨未毕,沙石随下,奔流注壑涧中,皆填污不可贮水,毕至洼田中乃止。及洼田竭,而山田之水无继者。是为开不毛之土,而病有谷之田;利无税之佣,而瘠有税之户也。余亦闻其说而是之。

  嗟夫!利害之不能两全也久矣。由前之说,可以息事;由后之说,可以保利。若无失其利,而又不至如董公之所忧,则吾盖未得其术也。故记之以俟夫习民事者。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