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应曲·寒梦

寒梦。寒梦。梦被诗魔调弄。醒来吟落灯花,灯暗纸窗月斜。月斜。月斜。巷口柝声敲歇。

译文与注释

注释
调弄:调侃嬉弄,纠缠。
吟落灯花:喻苦吟多时。
柝声:打更声。

评解

  此词描写寒夜苦吟。构思新颖,造语工巧,极有情致。
王敬之,字宽甫,一字仲恪,高邮人。贡生。有《小言集》。
  猜你喜欢
流水苍山带廓。寻尘迹、宛然如昨。犹记黄花携手约。误重来,小庭花,空自落。
不怨兰情薄。可怜许、彩云漂泊。紫燕西飞书漫托。碧城中,几青楼,垂画幕。

箨包角黍,茶点菖蒲。香浮毛孔,清透肌肤。肱枕藜床心醉月,驱邪何用挂神符。

汨罗人去远,还有独醒无。

飘飘竹雨润轻裘,嫋嫋松风系小舟。
安得从容兴废手,越人重上訾家洲。
吴王庙侧有高房,帘影南轩日正长。吹苑野风桃叶碧,
压畦春露菜花黄。悬灯向后野冥默,凭案前头即渺茫。
知有虎溪归梦切,寺门松折社僧亡。
皇天覆后土,藐然吾一身。
职职万同宇,何所非吾仁。
人惟不自信,私意横纷纶。
君侯览厥初,浑浑川无津。
百家之精粹,六艺之芳醇。
挹之未厌斁,欲以警此民。
天机行日月,大戒明君臣。
一源显微贯,万象晓晦新。
焉知我为我,聊以人治人。
胡然闷厥施,膏泽犹其屯。
意将楙所养,切磋及兹辰。
余也峨眉阴,君兮沧江滨。
生生共兹意,不隔江山春。
怀哉宁无车,有系未可巾。

寒林日薄井波平,人去犹闻太息声。楚庙欲呼天再问,湘流空吊水无情。

儒生首出通时务,年少群惊压老成。百世为君犹洒泪,奇才何况并时生。

燕晋分疆处,雄关控上游。
地寒峰障日,天近鹗横秋。
虎护千年树,人披六月裘。
夜来风不止,严鼓出谯楼。

风怒号,振城瓦。塞草白,朔云赭。汉兵出火,扫荡原野。

祝融驰,炎帝下。腾赤龙,走朱马。云涛沸,星雨洒。黄沙一望千里通,魍魉书啼巢穴空。

敌人临水不敢过,将军归来闭关坐。

沙空擒逸蟹,泉熟煮寒青。

养疴许久。料是黄花同比瘦。勉阅方书。案上终朝对药炉。

宵深不寐。只有青灯知此昧。残月窗横。不是三更便四更。

团金袍袖群长靴,寒食宸游乐事奢。风摆珠帘红幕润,满宫春雨落梨花。

沙头薄暮生林樾,烟水茫茫沙雪白。女墙夜静潮无声,惟有中天一片月。

年年故宫照禾黍,年年商船照歌舞。

白龙洞口白龙台,一俯南天眼豁开。
苍壁漫题三数字,后人还笑我曾来。
笋舆倦长途,夜投村邸宿。
市井倚峦冈,人烟半樵牧。
茅檐俯清流,翠巘出前屋。
山月照人寒,有意怜幽独。

东别家山十六程,晓来和月到华清。
朝元阁下西风急,都入长杨作雨声。

浮生飘泊走关河,落日平湖水不波。沙鸟渐随帆影减,炊烟都杂海云多。

渔家有圃栽松竹,樵径无人长薜萝。烽火年来未销歇,江乡何日靖干戈。

松柏常经百岁春,典型群仰老成人。齐眉梁案端风度,纵目虞渊慨日沦。

板荡不妨仁者寿,衣冠犹是古之民。名缰利锁消除尽,张翰而今有替身。

因乱事空王,孤心亦不伤。梵僧为骨肉,柏寺作家乡。
眼闭千行泪,头梳一把霜。诗书不得力,谁与问苍苍。

忽作清宵梦,非关世累长。月随花影转,水照木阴凉。

浴露千峰碧,梳风两鬓苍。明朝须洗耳,秋意过寒螀。

  内翰执事:洵布衣穷居,尝窃有叹,以为天下之人,不能皆贤,不能皆不肖。故贤人君子之处于世,合必离,离必合。往者天子方有意于治,而范公在相府,富公为枢密副使,执事与余公、蔡公为谏官,尹公驰骋上下,用力于兵革之地。方是之时,天下之人,毛发丝粟之才,纷纷然而起,合而为一。而洵也自度其愚鲁无用之身,不足以自奋于其间,退而养其心,幸其道之将成,而可以复见于当世之贤人君子。不幸道未成,而范公西,富公北,执事与余公、蔡公分散四出,而尹公亦失势,奔走于小官。洵时在京师,亲见其事,忽忽仰天叹息,以为斯人之去,而道虽成,不复足以为荣也。既复自思,念往者众君子之进于朝,其始也,必有善人焉推之;今也,亦必有小人焉间之。今之世无复有善人也,则已矣。如其不然也,吾何忧焉?姑养其心,使其道大有成而待之,何伤?退而处十年,虽未敢自谓其道有成矣,然浩浩乎其胸中若与曩者异。而余公适亦有成功于南方,执事与蔡公复相继登于朝,富公复自外入为宰相,其势将复合为一。喜且自贺,以为道既已粗成,而果将有以发之也。既又反而思,其向之所慕望爱悦之而不得见之者,盖有六人焉,今将往见之矣。而六人者,已有范公、尹公二人亡焉,则又为之潸然出涕以悲。呜呼,二人者不可复见矣!而所恃以慰此心者,犹有四人也,则又以自解。思其止于四人也,则又汲汲欲一识其面,以发其心之所欲言。而富公又为天子之宰相,远方寒士,未可遽以言通于其前;余公、蔡公,远者又在万里外,独执事在朝廷间,而其位差不甚贵,可以叫呼扳援而闻之以言。而饥寒衰老之病,又痼而留之,使不克自至于执事之庭。夫以慕望爱悦其人之心,十年而不得见,而其人已死,如范公、尹公二人者;则四人之中,非其势不可遽以言通者,何可以不能自往而遽已也!

  执事之文章,天下之人莫不知之;然窃自以为洵之知之特深,愈于天下之人。何者?孟子之文,语约而意尽,不为巉刻斩绝之言,而其锋不可犯。韩子之文,如长江大河,浑浩流转,鱼鼋蛟龙,万怪惶惑,而抑遏蔽掩,不使自露;而人望见其渊然之光,苍然之色,亦自畏避,不敢迫视。执事之文,纡余委备,往复百折,而条达疏畅,无所间断;气尽语极,急言竭论,而容与闲易,无艰难劳苦之态。此三者,皆断然自为一家之文也。惟李翱之文,其味黯然而长,其光油然而幽,俯仰揖让,有执事之态。陆贽之文,遣言措意,切近得当,有执事之实;而执事之才,又自有过人者。盖执事之文,非孟子、韩子之文,而欧阳子之文也。夫乐道人之善而不为谄者,以其人诚足以当之也;彼不知者,则以为誉人以求其悦己也。夫誉人以求其悦己,洵亦不为也;而其所以道执事光明盛大之德,而不自知止者,亦欲执事之知其知我也。

  虽然,执事之名,满于天下,虽不见其文,而固已知有欧阳子矣。而洵也不幸,堕在草野泥涂之中。而其知道之心,又近而粗成。而欲徒手奉咫尺之书,自托于执事,将使执事何从而知之、何从而信之哉?洵少年不学,生二十五岁,始知读书,从士君子游。年既已晚,而又不遂刻意厉行,以古人自期,而视与己同列者,皆不胜己,则遂以为可矣。其后困益甚,然后取古人之文而读之,始觉其出言用意,与己大异。时复内顾,自思其才,则又似夫不遂止于是而已者。由是尽烧曩时所为文数百篇,取《论语》、《孟子》、韩子及其他圣人、贤人之文,而兀然端坐,终日以读之者,七八年矣。方其始也,入其中而惶然,博观于其外而骇然以惊。及其久也,读之益精,而其胸中豁然以明,若人之言固当然者。然犹未敢自出其言也。时既久,胸中之言日益多,不能自制,试出而书之。已而再三读之,浑浑乎觉其来之易矣,然犹未敢以为是也。近所为《洪范论》《史论》凡七篇,执事观其如何?嘻!区区而自言,不知者又将以为自誉,以求人之知己也。惟执事思其十年之心如是之不偶然也而察之。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