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楼观南楼

常恨闲行少,匆匆忽解鞍。秋风尹家宅,更得暂盘桓。

王工部,名未详,神宗元丰四年(一○八一)曾监盩厔太平兴国观(《金石萃编》卷一三九)。今录诗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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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圃寻幽揽辔过,地偏花木得春多。燕回芳草轻轻舞,莺入垂杨缓缓歌。

薝卜引条舒翠幄,牡丹开萼捲香罗。浮生好向花前醉,岁月无情柰老何。

峭帆昔上鄱阳船,我与五老曾周旋。两尘相隔骨不仙,蹉跎负约十四年。

近来稍知厌世缠,筋力大不如从前。扶行须杖坐要箯,绝境敢与人争先。

山神手握造化权,走入南极分炎躔。鞭羊欲从后者鞭,假以半日登高缘。

风清气爽秋景妍,芙蓉千丈开娟娟。长江带沙黄可怜,湖光争洗颜色鲜。

背负碧落盖地圆,尺吴寸楚飞鸟边。初看白缕生栖贤,树杪薄罥兜罗绵。

移时腾涌覆八埏,四傍六幕一气连。滔滔滚滚浩浩然,浑沌何处分坤乾。

近身扁石履一拳,性命危寄不测渊。阳乌?扑光倏穿,饥蛟倒吸无留涎。

以山还山川自川,五老依旧排苍巅。来如幅巾裹华颠,去如解衣袒两肩。

酒星明明飞上天,人间那得留青莲。此时此景幻莫传,顷刻变灭随云烟。

十亩之郊,菜叶荠花。抱瓮灌之,乐哉农家。

富贵刹那顷,兴亡瞬息中。当年秦女第,浩劫梵王宫。

翠阁铅华歇,朱门锦绣空。给园与祇树,千古共高风。

忽忽春将半,冥冥雨未休。
过从喧屐齿,追赏负觥筹。
诗句那排闷,莺声巧唤愁。
晴郊饶胜概,何日许同游。
霜玉肌肤冰雪魂,春风庭院月黄昏。
儿曹不解吟翁意,无雨无风也闭门。

火伞当空罩。忽传来、清凉妙剂,瑶花仙稿。读罢尽将烦敲去,心体一齐倾倒。

竟妙到、读名其妙。见说丹青尤绝艺,更宜家宜室多才调。

真不愧、宜人号。

萱花可惜凋中道。幸椿庭、荫成雏凤,飞鸣能早。生就一枝如椽笔,笔底千军横扫。

总不外、文章忠孝。为痛春晖酬未得,录遗编、敬谨传梨枣。

千载下、芳徽表。

百尺危楼倚碧空,山光面面列屏风。凭栏远睇心何旷,对境豪吟兴不穷。

树色参差青蔼外,鸟声朝暮绿阴中。客来俯视三千牝,却把滁阳作楚宫。

邱峦高阚阖闾城,野寺姑苏旧有名。远浦楼台云外出,近河帘舫画中行。

侵檐树色深深见,入座泉声细细生。一缕茶烟出方丈,晚风吹送有馀清。

破裂无边幅,华堂弃置馀。苍松深踞地,白鹤上凌虚。

风格犹森若,丹青总翳如。苦心绝人事,谁见用功初。

雄鸡奋翼衔怒蛙,蛙被啄取声咿哑。犬来鸡毙蛙竟逸,转步犬惊逢恶蛇。

两强相厄须俱殒,过客惊怪频咨嗟。君不见下宫将军轻杵臼,绿珠金谷来孙秀。

世间万事每如斯,莫负樽前卯时酒。

大宝隐于石,哲匠莫覈真。猛虎走四野,尺草岂蔽身。

昧者虎不见,投石安足珍。所以卞和泣,千载共沾巾。

春冰一片净无瑕,万里清光遍海涯。
欲与常娥移桂树,月中先合种梅花。
寄语林和靖,梅花几度开。
黄金台下客,应是不归来。
寂寞边城道,春深不见花。
山头堆白雪,风里卷黄沙。
计拙心惟赤,愁长鬓已华。
晋云连塞草,回首各天涯。

孤塔在高巘,来登最上头。钟从天外落,云傍槛边浮。

海气浑如雨,江声半是秋。中流无障蔽,一望已全收。

章子章子尔何为,教授里门称塾师。满堂不作洛生咏,尽是黄口宁馨儿。

何时徙业为老儒,尔家先世我所知。高皇提剑破历阳,元兵采石列秋霜。

苍龙喷沫天堑翻,扬鬐一跃开平王。尔祖先登旗蝥弧,共向青丘猎猰貙。

功成授爵百夫长,子孙世世与剖符。勋家息胤不外补,至君犹隶执金吾。

讵意一朝有翻覆,恶鸟狂飞啄金屋。小臣绝髯不可攀,吞声饮血道傍哭。

在昔千牛曾备身,只今牢落曲江滨。箙中鸷羽装银镝,经岁尘封挂素壁。

犀筋片片尽凋残,纻弦一一将离析。往时六箸十二棋,铮铮博矢响瓴甋。

今日相从袁彦道,投琼四顾皆坚敌。长安城南酒楼高,楼上弹筝夜吹笛。

楼下照灼石榴花,此时贳酒与君吃。半酣起舞云漫漫,坐中说剑风淅淅。

持梁刺齿尔乡人,乌臼马角为谁激。君不见于期馆前客不来,荆轲池畔水空击。

看君不合长数奇,章子章子尔何为。

见说招提号景星,劫灰剩对月华明。一轮宝镜虚空照,千古毫挥返太清。

大地遥临空界净,长天迥与烟波平。不闻梵语闻琴韵,蕞尔封城是武城。

白衣仙人无住著,补陀落伽渺云海。为大导师安乐国,歙然遍应河沙刹。

世界热恼或有闻,曾不旋踵垂覆护。众生心念非一种,皇皇不足尝有求。

如饥须食渴须水,顾亦何从满其愿。我观圣心等大虚,其视万物犹一物,细视一物如一身。

是身四大犹不有,万物何能作留碍。殊功妙用济十方,欲求功用不可得。

群生梦幻可两忘,尔固无馀我无欠。尝观瑞像见宝光,如净明珠时白赤。

琉璃琥珀杂苍玉,荧煌璀璨照眉宇。山顶或见初日升,匹素曳空烟缥缈。

凡人颠倒作思惟,须臾变灭无复初。非空非色非有馀,菩萨应身亦如是。

堂堂秘殿表东南,山君海王尽回向。观音智功不思议,佛子当作何等观。

  某启:久以疾病不为问,岂胜向往。前书疑子固于读经有所不暇,故语及之。连得书,疑某所谓经者,佛经也,而教之以佛经之乱俗!某但言读经,则何以别于中国圣人之经?子固读吾书每如此,亦某所以疑子固于读经有所不暇也。

  然世之不见全经久矣,读经而已,则不足以知经。故某自百家诸子之书,至《难经》《素问》《本草》诸小说,无所不读;农夫女工,无所不问;然后于经为能知其大体而无疑。盖后世学者,与先王之时异也。不如是,不足以尽圣人故也,扬雄虽为不好非圣人之书, 然而墨、晏、邹、庄、申、韩,亦何所不读?彼致其知而后读,以有所去取,故异学不能乱也。惟其不能乱,故能有所去取者,所以明吾道而已。子固视吾所知,为尚可以异学乱之者乎?非知我也。

  方今乱俗不在于佛,乃在于学士大夫沉没利欲,以言相尚,不知自治而已。子固以为如何?苦寒,比日侍奉万福。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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