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及(725~777),唐朝散文家,字至之,河南洛阳人,天宝末,以道举高第,补华阴尉。代宗召为左拾遗,俄改太常博士。迁礼部员外郎,历濠、舒二州刺史,以治课加检校司封郎中,赐金紫。徙常州,卒谥曰宪。集三十卷,内诗三卷,今编诗二卷。
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
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
几番对酒惜颓阳,聊为飞英送一觞。竹里葵蔬尼客久,山中甲乙倍人长。
仙畦屡溉新分药,道被犹薰旧赐香。上马揖来无别语,米家曾乞载书航。
畴昔相期襆被来,饭馀归意类挤排。蘋风萝月孤清夜,仅见山间结夏斋。
楝花风过水平堤,两两林鸠屋上啼。因看青山门忘掩,浮云直到榻前栖。
追忆儿时事。在书窗、同心砚席,十三年纪。读瘦红釭莲漏涩,月坠凉烟似水。
只馀得、而今憔悴。潦草诗词终是累,总无端、历尽悲和喜。
歌芍药,将离矣。
残香支梦萦愁细。话连宵、虽然小别,也多离味。飞羽年华须自惜,莫把光阴轻弃。
更一语、叮咛须记。亲为春风频失意,博庭欢、望尔成名慰。
止不住,盈盈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