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后而嬉游兮,登层台以娱情。
见太府之广开兮,观圣德之所营。
建高门之嵯峨兮,浮双阙乎太清。
立中天之华观兮,连飞阁乎西城。
临漳水之长流兮,望园果之滋荣。
仰春风之和穆兮,听百鸟之悲鸣。
天云垣其既立兮,家愿得而获逞。
扬仁化于宇内兮,尽肃恭于上京。
惟桓文之为盛兮,岂足方乎圣明!
休矣美矣!惠泽远扬。
翼佐我皇家兮,宁彼四方。
同天地之规量兮,齐日月之晖光。
永贵尊而无极兮,等年寿于东王。《三国志》版
从明后以嬉游兮,登层台以娱情。
见太府之广开兮,观圣德之所营。
建高门之嵯峨兮,浮双阙乎太清。
立中天之华观兮,连飞阁乎西城。
临漳水之长流兮,望园果之滋荣。
立双台于左右兮,有玉龙与金凤。
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
俯皇都之宏丽兮,瞰云霞之浮动。
欣群才之来萃兮,协飞熊之吉梦。
仰春风之和穆兮,听百鸟之悲鸣。
云天亘其既立兮,家愿得乎双逞。
扬仁化于宇宙兮,尽肃恭于上京。
惟桓文之为盛兮,岂足方乎圣明?
休矣美矣!惠泽远扬。
翼佐我皇家兮,宁彼四方。
同天地之规量兮,齐日月之辉光。
永贵尊而无极兮,等君寿于东皇。
御龙旗以遨游兮,回鸾驾而周章。
恩化及乎四海兮,嘉物阜而民康。
愿斯台之永固兮,乐终古而未央!《三国演义》版
建安十五年,曹操击败袁绍及其三子,并北征乌桓,平定北方。于是在邺建都,于漳河畔大兴土木修建铜雀台,高十丈,分三台,各相距六十步远,中间各架飞桥相连。然后曹植做出这部作品。
追想千年往事,六朝踪迹茫然。隋唐相继统中原。
世态几回云变。
杨柳凄迷汴水,丹青惨淡凌烟。乐游原上草连天。
飞起寒鸦一片。
芙蓉亦花妖,转海毒我民。嗟尔道士居,告诫何谆谆!
流毒且百年,禁令今始伸。至今论外祸,此特为之因。
昏莽持外交,实出亲贵臣。入山见署额,咄哉彼何人?
署盟亦此笔,遗祸今未泯。一言足丧邦,坐使利益均。
留名亦山辱,幸尔犹全身。遥遥两仙馆,云泉与长春。
风雨秋一叶,海外成青燐。尔徒媚道心,所志惟金银。
奈何不斩虏?飞剑乞洞宾。
大军舍金齿,单骑抵南甸。峻险不可登,斩棘绳鱼贯。
土官象舆迎,毒雾中胡旋。擐甲棘数重,从行者肉颤。
传檄渡金沙,革心革其面。侵地既以归,降人亦以献。
冒死成奇功,功奇在不战。易代始行赏,级一俸加半。
雨露良已赊,劳臣性命贱。
参差林影受风斜,坚坐胡床爱月华。凉露在庭清似水,不知今夕是天涯。
骊龙珠,骊龙珠,光明灿烂与人殊。十方世界无求处,纵然求得亦非珠。
珠本有,不升沉,时人不识外追寻。行尽天涯自疲寂,不如体取自家心。
莫求觅,损功夫,转求转灭转元无。恰如渴鹿趁阳燄,又似狂人在道途。
须自体,了分明,了得不用更磨莹。深知不是人间得,非论六类及生灵。
虚用意,损精神,不如闲处绝纤尘。停心息意珠常在,莫向途中别问人。
自迷失,珠元在,此个骊龙终不改。虽然埋在五阴山,自是时人生懈怠。
不识珠,每抛掷,却向骊龙前作客。不知身是主人公,弃却骊龙别处觅。
认取宝,自家珍,此珠元是本来人。拈得玩弄无穷尽,始觉骊龙本不贫。
若能晓了骊珠后,只这骊珠在我身。
老雨胸中画一幅,南海以南北岳北。平生嗜画以眈游,须鬓将无笔头黑。
三晋云山落吾手,盘礴惟酣王黑酒。西园死后竟无人,耳鉴徒多寒具友。
友中马盛最称神,并有屠朱华孟陈。十年一别半生死,砚前不见西山春。
扬州张镠奚毕替,云间复园万李契。张黄吕谢岭南豪,杨戴金袁游客最。
更从方外得三人,吏隐中间亦逢四。其余画友尚纷纷,屈指寰中难悉记。
群公大半诗酒星,不断青山屐底青。手涂脚蹴尽生气,不比俗工徒绘形。
形神之间判今古,慧悟从心不能语。天机急电失难追,王宰空劳李徒苦。
君虽读书少游历,万卷安能从笔出。到眼云烟且静看,师人不若能师物。
金奁玉轴悉尘腐,各有灵台一方血。文章如面不须同,同便非吾万事一。
君今学画先学痴,痴是专心别无说。虎头子久工痴人,何事不痴能得绝。
君痴但取娱情休,袜材龌龊金带羞。不朽休凭数张纸,男儿自可致千秋。
是何人剪取,几朵红云,濯锦江边。花信今年晚,濯纤苞半拆,珠蕊初圆。
烧烛镜奁芳夜,睡起鬓横烟。算玉胆装来,深枝未许,蝴蝶双眠。
堪怜。艳阳日,惹满院春寒,雨咤风颠。争忍抛金盏,怅朱唇偏小,酒晕空妍。
只有旧时吟管,和恨写蛮笺。怕捲起帘衣,漫山桃李情暗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