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巢九卷诗,读之良已久。每观子偲序,可信视其友。
平生何多能,处处见高手。论画诗已工,画更出其右。
山形外阻江,筑砦势愈斗。依山数千灶,避乱足自守。
左瞻峰稍高,其阴带林薮。居人耕山腹,历历挂千亩。
此峰苟不据,高枕果安否?笔端饶苍秀,草草意转厚。
大痴得遗法,甚稳定非偶。三诗集未编,隽若新脱口。
才高学且称,谁继殆未有。
衡岳东走千万峰,南支五岭为其宗。龙川浈水在左右,中有都会为番禺。
海天清迥见万里,旷望可以开心胸。重九已过秋爽至,大夫车骑来雍容。
高峰表里临城北,下视朝台犹咫尺。霸业升沉已几回,文风极盛馀三百。
将军犹纪廖与朱,当日何公献版图。楼名镇海故有以,五层特立当城隅。
自从楼废烽烟逼,人事萧条多瓦砾。整顿欣逢子大夫,九衢三陌生颜色。
即今海宇无纤埃,乾坤元气须人培。杖藜父老各翘首,何时重见高崔嵬。
且当酾酒临高台,松风谡谡帟幕开,甘棠勿剪桃李栽。
先公作宰趋庭地,白首乘骢使节来。人生所贵有称述,羊公岘首今蒿莱。
令名直与天壤偕,馀子碌碌安在哉。后来不朽应吾侪,为君满引手中杯。
漾漾清波浮紫鳞,一筇閒倚树边身。我疑濠上漆园老,谁识江头渔丈人。
细草留连还可藉,野鸥来往自相亲。此中正得悠然乐,何用扁舟把钓纶。
先生家世以诗鸣,久擅吟坛老将名。前辈群贤闻必喜,晚唐诸子见皆惊。
云幡碧海苍龙影,风递青林紫凤声。石鼎煮茶尤韵美,松涛溅雪暮潮生。
青衿巷南北,鸡犬识比邻。骤面初疑梦,论交晚觉亲。
文章元有命,耕钓岂无人。老矣非吾愿,沧洲合问津。
著书不复为穷愁,独乐园林散百忧。人乍抛残尘海梦,天教管领太湖秋。
槎形东第奇章石,钓具南江鲁望舟。从此终身巢许稳,风光真拟洛滨游。
短髯道士梦中身,唤醒邯郸索解人。莫作东山品丝竹,神奸禹鼎铸方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