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煌光明宫,中有西方人。当年修何道,辛苦踰十春。
道成就空灭,姬周遽嬴秦。空令亿万劫,稽首金色身。
我无忍辱行,独立招众嗔。常愿习净业,趺坐脚不伸。
向来宿木下,亦颇钟梵邻。傲睨远公社,沈冥栗里醇。
终然守陋巷,尚友颜生仁。岂伊石头路,行行欠频频。
百年三万日,奄忽如飙尘。痴人昧非想,念念生疏亲。
何当见佛影,国清甘爨薪。
远峰近薄鉴中浮,每泊行舟十日留。雨望晴临俱不恶,最怜烟霭暝高秋。
苜蓿阑干满上林,西风残秣独沉吟。遗台何处是黄金?
空阔已无千里志,驰驱枉抱百年心。夕阳山影自萧森。
措世规模岂小康,八荒寿域万年觞。谏行膏泽苕溪水,讲劝渊源养浩堂。
遇合共欣鱼纵壑,阔希真见凤朝阳。檐花细雨金銮直,预卜为霖喜色黄。
恳辞钧轴逸祠庭,园辟东郊以退名。花木争妍虽寓目,干戈未戢可忘情。
鹰扬蚤继磻溪业,霖雨爰从傅野生。愿把经营芳圃手,更将春色遍寰瀛。
官闲发兴清,水远觉空明。玉局思无限,青蘋风自生。
鱼荷翻暮色,蝉树带秋声。云黑斜阳外,遥知雨又晴。
踪迹相违百里程,只凭诗句附同声。十年中垒谈经席,一代司空博物名。
诗为苦吟饶蕴藉,境缘多累愈和平。因君尽涤疏狂态,不独邯郸故步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