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骆华分水岭诗

照人风骨清如玉,振祖家声远若雷。
想对旅窗贪读易,不知门外使车来。
林致诚,福清(今属福建)人。宁宗嘉定间知惠安县(清同治《福建通志》卷九三)。今录诗四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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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花犹且强年少,诉酒固非佯小心。
花好酒嘉情更好,奈何明日病还深。

除却廷圭跨乃翁,几家绝艺后能同。来男作相虞儿匠,何怪方今曹素功。

突兀孤亭上碧空,高皇于此下江东。即今御笔留题处,想见神州一望中。

黄屋非心天下计,青山如旧帝王宫。丹阳父老多遗恨,尚与儿童诵大风。

汪生昨自欈李还,忽然向我谭长安。自言指日长安去,及此春深花事阑。

嗟乎汪生何太迂,少年不肯守床帏,因人远役将何为。

我是长安旧游人,三年一度长安春。如今怕说长安道,送子忽忽伤心魂。

长安城中有何好,惟有十丈西风尘。人畜粪土相和匀,此物由来无世情。

贵人逢之亦入唇,其味不减庖厨珍。别有高梁桥下水,柳色一湾尘似洗。

从此沿流向玉泉,湖山亦有江南意,充君画本差可耳。

君不闻京师画工如布粟,闽中吴彬推老宿。前年供御不称旨,褫衣受挞真?畜。

此事下贱不可为,君但自娱勿干禄。吾友重瞳之孙气食牛,万金散尽图千秋。

一朝掉头出门去,为我问之何所求。君应朝夕进苦口,勉之闭门发策勿妄侈交游。

夙借屏星映,曾怜坐客寒。扁舟违逆水,方丈渺三韩。

分隔悬穹壤,心驰乏羽翰。荧煌丈在望,岁月凛奔湍。

凡骨思佺诀,师资待郢墁。把文留箧笥,洗眼诵琅玕。

辙敢穷途恸,冠期结绶弹。苦无苍玉佩,绝忆紫金丹。

往绝修门入,争先要路看。飞腾宁有策,遇合自相欢。

献纳君王问,施行宇宙宽。前星开尹幕,列宿炳朝端。

贺老聊为监,严公合从官。调官因有便,典谒亦曾干。

不得瞻丰采,无由出肺肝。姓名烦摸索,踪迹自蹒跚。

未有三千牍,那能九万抟。抱关从苑候,失步向邯郸。

继忆专城去,俱兴敛惠叹。第闻盘错旧,不见剸裁难。

帝眷从更治,民风要饱观。甫传光礼乐,已著画衣冠。

浙水东西接,恩波昼夜澜。去天邻杜曲,近日即丈安。

儒腐真堪厌,才优特未殚。少迟调鼎铉,即合侍金銮。

馀子甘流落,遗编守故残。若为百里宰,已判一生酸。

蜀道游虽倦,山阴兴未阑。犹能风雪里,作意驻征鞍。

宇宙自万古,人寿无百年。我生之前漫无纪,我生之后殊杳然。

中间百年何太促,始觉人世徒堪怜。况乃寰区受羁束,曷能蓬海求神仙。

幸有金阊醇酎美,一斛不直三千钱。沽来快饮日不竭,赖兹薄禄如流泉。

清者可中圣,浊者可中贤。伯雅或在后,季雅或在前。

公荣不择侪辈饮,季伦欲就邻家眠。君不见花开枝上何娟娟,春风吹落随寒烟。

又不见云行空外百态妍,须臾散尽苍旻天。玉山常倾倒,桑田任播迁。

胸臆从教块垒散,形神自尔魁梧全。一日可兼十日饮,百岁能当寿一千。

始信壶中有日月,不与人世同弃捐。沉冥至理久自悟,糟丘为我生青莲。

去年燕巢主人屋,今年花发路傍枝。年年为客不到舍,
旧国存亡那得知。胡尘一起乱天下,何处春风无别离。

白云山下五羊城,西江水流东海清。毓才有如二彭者,长使老夫双眼青。

翩翩宛若两朱鸟,一留瑶阙一沧溟。三年定静养奇翅,会看翀天时一鸣。

过眼时光与愿违,斜阳无语送秋归。风霜猎猎黄花老,天地茫茫倦鸟飞。

一度鲈鱼劳梦断,几声邻笛叹人非。谁知四百峰头月,年去年来照旅帏。

云漫漫又水漫漫,新缚茅龛眼界宽。尽有池塘堪著月,且无田地可输官。

四时风味人谁得,万顷烟波我自观。却恐客来为境会,闭门收在一毫端。

溪行六月不知暑,竹鸡飞度鸣钩辀。黑云行天捲雨去,老树忽作千山秋。

学道躬行意味真,爱君辞气见忠纯。千秋万古先贤传,合作中朝第一人。

江上行人,竹间茅屋,下临深窈。春风袅袅,翠鬟窥树犹小。遥迎近倚,归还顾、分付横枝未了。扁舟却去,中流回首,惊散飞鸟。
重踏新亭屐齿,耿山抱孤城,月来华表。鸡声人语,隔江相半歌笑。壮游历历,同高李、未拟诗成草草。长桥外,有醒人吹笛,并在霜晓。

细雨杂疏烟,江乡九月天。黑云低楚岸,红叶上吴船。

水落鱼虾窟,村排雁鹜边。荷蓑人自得,生计在前川。

百仞悬崖上,危楼望杳冥。城连晚云黑,天近午烟青。

设险通传箭,凭高胜建瓴。防边宁藉此,烽火已全停。

杰阁危甍架紫烟,探奇谁向泬寥天。也知说梦还成梦,可许求仙便得仙。

国到华胥终杳渺,事如蕉鹿亦因缘。多生为问情何著,辛苦春蚕欲再眠。

閒随杖笠绕晴川,翘首螺城天际悬。长短苍藤穿暗石,浅深丹嶂落寒泉。

溪花践踏云移处,麦饭团圞鸟宿边。历历溪山逢旧路,疏钟人外佛灯前。

寄语山灵听啸歌,连城再刖叹如何?人间碧眼应难遇,莫产琼瑶误卞和。

粉痕犹印纤纤手。幽姿想与人同瘦。何处看花来。花如对我开。

数枝佳欲绝。相共怜香月。好句寄来看。清芬满画阑。

  臣前蒙陛下问及本朝所以享国百年,天下无事之故。臣以浅陋,误承圣问,迫于日晷,不敢久留,语不及悉,遂辞而退。窃惟念圣问及此,天下之福,而臣遂无一言之献,非近臣所以事君之义,故敢昧冒而粗有所陈。

  伏惟太祖躬上智独见之明,而周知人物之情伪,指挥付托必尽其材,变置施设必当其务。故能驾驭将帅,训齐士卒,外以捍夷狄,内以平中国。于是除苛赋,止虐刑,废强横之藩镇,诛贪残之官吏,躬以简俭为天下先。其于出政发令之间,一以安利元元为事。太宗承之以聪武,真宗守之以谦仁,以至仁宗、英宗,无有逸德。此所以享国百年而天下无事也。

  仁宗在位,历年最久。臣于时实备从官,施为本末,臣所亲见。尝试为陛下陈其一二,而陛下详择其可,亦足以申鉴于方今。伏惟仁宗之为君也,仰畏天,俯畏人;宽仁恭俭,出于自然,而忠恕诚悫,终始如一。未尝妄兴一役,未尝妄杀一人;断狱务在生之,而特恶吏之残扰。宁屈己弃财于夷狄,而终不忍加兵。刑平而公,赏重而信。纳用谏官御史,公听并观,而不蔽于偏至之谗。因任众人耳目,拔举疏远,而随之以相坐之法。盖监司之吏以至州县,无敢暴虐残酷,擅有调发以伤百姓。自夏人顺服,蛮夷遂无大变,边人父子夫妇得免于兵死,之而中国人安逸蕃息,以至今日者,未尝妄兴一役,未尝妄杀一人,断狱务在生之,而特恶吏之残扰,宁屈己弃财于夷狄,而不忍加兵之效也。大臣贵戚、左右近习,莫敢强横犯法,其自重慎,或甚于闾巷之人,此刑平而公之效也。募天下骁雄横猾以为兵,几至百万,非有良将以御之,而谋变者辄败;聚天下财物,虽有文籍,委之府史,非有能吏以钩考,而断盗者辄发;凶年饥岁,流者填道,死者相枕,而寇攘者辄得。此赏重而信之效也。大臣贵戚、左右近习,莫能大擅威福,广私货赂,一有奸慝,随辄上闻;贪邪横猾,虽间或见用,未尝得久。此纳用谏官、御史,公听并观,而不蔽于偏至之谗之效也。自县令京官以至监司台阁,升擢之任,虽不皆得人,然一时之所谓才士,亦罕蔽塞而不见收举者,此因任众人之耳目,拔举疏远,而随之以相坐之法之效也。升遐之日,天下号恸,如丧考妣,此宽仁恭俭,出于自然,忠恕诚悫,终始如一之效也。

  然本朝累世因循末俗之弊,而无亲友群臣之议。人君朝夕与处,不过宦官女子;出而视事,又不过有司之细故。未尝如古大有为之君,与学士大夫讨论先王之法,以措之天下也。一切因任自然之理势,而精神之运有所不加,名实之间有所不察。君子非不见贵,然小人亦得厕其间;正论非不见容,然邪说亦有时而用。以诗赋记诵求天下之士,而无学校养成之法;以科名资历叙朝廷之位,而无官司课试之方。监司无检察之人,守将非选择之吏。转徙之亟既难于考绩,而游谈之众因得以乱真。交私养望者多得显官,独立营职者或见排沮。故上下偷惰取容而已,虽有能者在职,亦无以异于庸人。农民坏于繇役,而未尝特见救恤,又不为之设官,以修其水土之利。兵士杂于疲老,而未尝申敕训练,又不为之择将,而久其疆埸之权。宿卫则聚卒伍无赖之人,而未有以变五代姑息羁縻之俗;宗室则无教训选举之实,而未有以合先王亲疏隆杀之宜。其于理财,大抵无法,故虽俭约而民不富,虽忧勤而国不强。赖非夷狄昌炽之时,又无尧、汤水旱之变,故天下无事,过于百年。虽曰人事,亦天助也。盖累圣相继,仰畏天,俯畏人,宽仁恭俭,忠恕诚悫,此其所以获天助也。

  伏惟陛下躬上圣之质,承无穷之绪,知天助之不可常恃,知人事之不可怠终,则大有为之时,正在今日。臣不敢辄废将明之义,而苟逃讳忌之诛。伏惟陛下幸赦而留神,则天下之福也。取进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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