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辰何辰到岩谷,太宰堂中见乔木。飒飒重檐风雨来,冥冥四座烟云逐。
初筵宾客俱改容,细辨始知为画松。霜柯雪干槎牙起,碧茑青萝宛转封。
星除夜静飞霹雳,彷佛蛟龙在东壁。培植深疑造化偏,推移颇讶神功疾。
天生钜材非偶然,上摩霄云下重渊。已阅南山到平陆,更看东海变桑田。
桑田平陆真俄顷,古貌苍髯岁华永。天上休誇种白榆,日边谩说栽红杏。
中兴天子建明堂,宰也执圭登庙廊。松乎松乎合与宰为伍,万载千秋充栋梁。
一日清閒两日仙,人生何为名利牵!愚公移山智者笑,夸父追日时易迁!
我今行年已七十,得过且过皆由天。坡公大笑应许我,此是一百四十年。
论交少日各襟期,相对而今鬓欲衰。笑我平生玄尚白,怜君廿载素为缁。
时危莫叹功名薄,学短空惊岁月移。何日比邻结茅屋,塘边同理钧竿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