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病中遣闷二十首 其四

妙乐空传入太清,浊心尘耳不关情。而今静里耽玄思,学听流云作水声。

  李祁(约公元1114年前后在世)字萧远(一作肃远),生卒年不祥,约宋徽宗 政和中前后在世。雍丘(今河南杞县)人,少有诗名。宣和间,责监汉阳酒税。与王俊义首建正论。官至尚书郎。《乐府雅词》卷下载其词十四首。李祁的词作语言清俊婉朴,意境超逸。《南歌子》写一片寂寥秋色里词人在岳阳楼上听哀筝,眼前只见江月凄凉,败叶萧萧,更有秋风袅袅,雾雨迷蒙,真是一派悲气弥漫,袭人心扉。

  猜你喜欢
潦倒黄冠无足论,白头嗜酒住荒村。
狂名偶为留诗著,陈迹仍因好事存。
金石锵洋虚殿寂,龙蛇洒落古墙昏。
飞黄灭没浮云外,疲马何能望骏奔。
雁阵惊寒,故唤起、离愁万斛。因追念、镜鸾易破,凤弦难续。诗句已凭红叶去,梦魂未易黄粱熟。叹浪萍、风梗又天涯,成幽独。
归来引,相思曲。尘满把,泪盈掬。对长天远水,落霞孤鹜。立尽西风无好意,遥山也学双眉蹙。恨草根、不逐鬓根摧,秋更绿。
翠霭光风世界,青松绿竹入家。
天外飞来野鸟,涧中流出桃花。
洛水禁罾罟。
鱼鳖不为殖。
空令自相啖。
吏民不得食。
琵琶宫调八十一,旋宫三调弹不出。玄宗偏许贺怀智,
段师此艺还相匹。自后流传指拨衰,昆仑善才徒尔为。
澒声少得似雷吼,缠弦不敢弹羊皮。人间奇事会相续,
但有卞和无有玉。段师弟子数十人,李家管儿称上足。
管儿不作供奉儿,抛在东都双鬓丝。逢人便请送杯盏,
著尽工夫人不知。李家兄弟皆爱酒,我是酒徒为密友。
著作曾邀连夜宿,中碾春溪华新绿。平明船载管儿行,
尽日听弹无限曲。曲名无限知者鲜,霓裳羽衣偏宛转。
凉州大遍最豪嘈,六幺散序多笼撚。我闻此曲深赏奇,
赏著奇处惊管儿。管儿为我双泪垂,自弹此曲长自悲。
泪垂捍拨朱弦湿,冰泉呜咽流莺涩。因兹弹作雨霖铃,
风雨萧条鬼神泣。一弹既罢又一弹,珠幢夜静风珊珊。
低回慢弄关山思,坐对燕然秋月寒。月寒一声深殿磬,
骤弹曲破音繁并。百万金铃旋玉盘,醉客满船皆暂醒。
自兹听后六七年,管儿在洛我朝天。游想慈恩杏园里,
梦寐仁风花树前。去年御史留东台,公私蹙促颜不开。
今春制狱正撩乱,昼夜推囚心似灰。暂辍归时寻著作,
著作南园花坼萼。胭脂耀眼桃正红,雪片满溪梅已落。
是夕青春值三五,花枝向月云含吐。著作施樽命管儿,
管儿久别今方睹。管儿还为弹六幺,六幺依旧声迢迢。
猿鸣雪岫来三峡,鹤唳晴空闻九霄。逡巡弹得六幺彻,
霜刀破竹无残节。幽关鸦轧胡雁悲,断弦砉騞层冰裂。
我为含凄叹奇绝,许作长歌始终说。艺奇思寡尘事多,
许来寒暑又经过。如今左降在闲处,始为管儿歌此歌。
歌此歌,寄管儿。管儿管儿忧尔衰,尔衰之后继者谁。
继之无乃在铁山,铁山已近曹穆间。性灵甚好功犹浅,
急处未得臻幽闲。努力铁山勤学取,莫遣后来无所祖。

日落天气凉,逍遥步庭墀。蟋蟀巳在宇,鸿雁来何迟。

少壮轻远游,衰老伤别离。念我亲与友,各在天一涯。

音容两契阔,悲欢绝相知。铩羽怀旧林,葺繗思故池。

百年能几何,逝者无还期。俛仰增感叹,有怀当语谁。

殷勤托宵梦,聊用慰所思。

岁月翩翩骥受檛,妙年云路不应赊。
手中白羽真穿叶,门外苍槐又著花。
丹灶功成须换骨,天河波浅待乘槎。
雁行看即青冥上,却笑臞儒两鬓华。

木落江城风露寒,坐惊芳岁逼彫残。晚来自爱一杯暖,老去元无九日欢。

拟借灵均兰作佩,尚馀陶令菊堪餐。平生遍插茱萸处,短梦悠悠行路难。

  康熙五十一年三月,余在刑部狱,见死而由窦出者,日四三人。有洪洞令杜君者,作而言曰:“此疫作也。今天时顺正,死者尚稀,往岁多至日数十人。”余叩所以。杜君曰:“是疾易传染,遘者虽戚属不敢同卧起。而狱中为老监者四,监五室,禁卒居中央,牖其前以通明,屋极有窗以达气。旁四室则无之,而系囚常二百余。每薄暮下管键,矢溺皆闭其中,与饮食之气相薄,又隆冬,贫者席地而卧,春气动,鲜不疫矣。狱中成法,质明启钥,方夜中,生人与死者并踵顶而卧,无可旋避,此所以染者众也。又可怪者,大盗积贼,杀人重囚,气杰旺,染此者十不一二,或随有瘳,其骈死,皆轻系及牵连佐证法所不及者。”余曰:“京师有京兆狱,有五城御史司坊,何故刑部系囚之多至此?”杜君曰:“迩年狱讼,情稍重,京兆、五城即不敢专决;又九门提督所访缉纠诘,皆归刑部;而十四司正副郎好事者及书吏、狱官、禁卒,皆利系者之多,少有连,必多方钩致。苟入狱,不问罪之有无,必械手足,置老监,俾困苦不可忍,然后导以取保,出居于外,量其家之所有以为剂,而官与吏剖分焉。中家以上,皆竭资取保;其次‘求脱械居监外板屋,费亦数十金;惟极贫无依,则械系不稍宽,为标准以警其余。或同系,情罪重者,反出在外,而轻者、无罪者罹其毒。积忧愤,寝食违节,及病,又无医药,故往往至死。”余伏见圣上好生之德,同于往圣。每质狱词,必于死中求其生,而无辜者乃至此。傥仁人君子为上昌言:除死刑及发塞外重犯,其轻系及牵连未结正者,别置一所以羁之,手足毋械。所全活可数计哉?或曰:“狱旧有室五,名曰现监,讼而未结正者居之。傥举旧典,可小补也。杜君曰:“上推恩,凡职官居板屋。今贫者转系老监,而大盗有居板屋者。此中可细诘哉!不若别置一所,为拔本塞源之道也。”余同系朱翁、余生及在狱同官僧某,遘疫死,皆不应重罚。又某氏以不孝讼其子,左右邻械系入老监,号呼达旦。余感焉,以杜君言泛讯之,众言同,于是乎书。

  凡死刑狱上,行刑者先俟于门外,使其党入索财物,名曰“斯罗”。富者就其戚属,贫则面语之。其极刑,曰:“顺我,即先刺心;否则,四肢解尽,心犹不死。”其绞缢,曰:“顺我,始缢即气绝;否则,三缢加别械,然后得死。”唯大辟无可要,然犹质其首。用此,富者赂数十百金,贫亦罄衣装;绝无有者,则治之如所言。主缚者亦然,不如所欲,缚时即先折筋骨。每岁大决,勾者十四三,留者十六七,皆缚至西市待命。其伤于缚者,即幸留,病数月乃瘳,或竟成痼疾。余尝就老胥而问焉:“彼于刑者、缚者,非相仇也,期有得耳;果无有,终亦稍宽之,非仁术乎?”曰:“是立法以警其余,且惩后也;不如此,则人有幸心。”主梏扑者亦然。余同逮以木讯者三人:一人予三十金,骨微伤,病间月;一人倍之,伤肤,兼旬愈;一人六倍,即夕行步如平常。或叩之曰:“罪人有无不均,既各有得,何必更以多寡为差?”曰:“无差,谁为多与者?”孟子曰:“术不可不慎。”信夫!

  部中老胥,家藏伪章,文书下行直省,多潜易之,增减要语,奉行者莫辨也。其上闻及移关诸部,犹未敢然。功令:大盗未杀人及他犯同谋多人者,止主谋一二人立决;余经秋审皆减等发配。狱词上,中有立决者,行刑人先俟于门外。命下,遂缚以出,不羁晷刻。有某姓兄弟以把持公仓,法应立决,狱具矣,胥某谓曰:“予我千金,吾生若。”叩其术,曰:“是无难,别具本章,狱词无易,取案末独身无亲戚者二人易汝名,俟封奏时潜易之而已。”其同事者曰:“是可欺死者,而不能欺主谳者,倘复请之,吾辈无生理矣。”胥某笑曰:“复请之,吾辈无生理,而主谳者亦各罢去。彼不能以二人之命易其官,则吾辈终无死道也。”竟行之,案末二人立决。主者口呿舌挢,终不敢诘。余在狱,犹见某姓,狱中人群指曰:“是以某某易其首者。”胥某一夕暴卒,众皆以为冥谪云。

  凡杀人,狱词无谋、故者,经秋审入矜疑,即免死。吏因以巧法。有郭四者,凡四杀人,复以矜疑减等,随遇赦。将出,日与其徒置酒酣歌达曙。或叩以往事,一一详述之,意色扬扬,若自矜诩。噫!渫恶吏忍于鬻狱,无责也;而道之不明,良吏亦多以脱人于死为功,而不求其情,其枉民也亦甚矣哉!

  奸民久于狱,与胥卒表里,颇有奇羡。山阴李姓以杀人系狱,每岁致数百金。康熙四十八年,以赦出。居数月,漠然无所事。其乡人有杀人者,因代承之。盖以律非故杀,必久系,终无死法也。五十一年,复援赦减等谪戍,叹曰:“吾不得复入此矣!”故例:谪戍者移顺天府羁候。时方冬停遣,李具状求在狱候春发遣,至再三,不得所请,怅然而出。

少日忆曾到,归途得小留。
回还山寺古,萧瑟柿林秋。
道路情无那,琴书可细求。
从来士穷达,分付水悠悠。

承平久不念苞萧,拥护神京仗度辽。反复台端猫溷鼠,养成夷孽胫如腰。

天街岂畏旄头逼,阁道奚堪卷舌骄。卅载沉沉仙仗隔,何年前席坐通宵。

丽泽期良会,蒙泉嘅独登。居常神巳合,到此恨逾增。

休沐知多暇,追随愧不能。五城便笑傲,六月绝炎蒸。

乐共难兄被,心传季父灯。重来应旦暮,留语谢溪藤。

尽道西施类玉环,多因醉里认容颜。馆娃宫与华清似,都在秋风十二鬟。

初日轻烟隐薜萝,转疑诗句在山阿。道人不上青峰久,黄叶忽随霜鬓多。

独把菊杯迎物候,故偏风帽起高歌。川源净好能无雨,如此重阳一谩过。

青原山气郁盘纡,去郭连村十里余。
洗钵水香连粥后,读书灯烬晓钟初。
晴天小阁收摩衲,暖日轻云护苾刍。
愿得明年筋力健,经寻溪路访深居。

江上渔舟叶叶轻,峡中云雨晚凉生。长亭宴罢客归去,桂树夕阳啼鸟声。

莺啼燕语。婉转催春去。莫问近来愁几许。阵阵落红如雨。

无聊暂理箜篌。相思欲诉还休。多谢黄昏残月,劝人小倚楼头。

漫向潭源晦此身,自嗟无地可投明。
栽培劲节依崖翠,采撷香芹绕涧清。
避乱遣怀聊圃治,论交且喜傍山行。
何时并辔临溪上,静听飞泉万壑声。
后园驴喫草,莫随言语讨。
跳上蓦腰骑,来往长安道。

披葺蹑屐度林丘,烟雨空濛蜃气流。桃洞通源疑汉魏,竹林长啸愧嵇刘。

满洲芳草巢飞鹭,数叶渔舠傍狎鸥。倏忽晴阴舒卷际,沧桑不尽古今愁。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