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香阁

邑事日填委,汩汩劳其生。
揽衣登兹楼,便觉神思清。
茂林郁松佳,好山列檐楹。
景物自潇洒,有酒谁共倾。
故园隔苍岭,行当脱尘缨。
戴逸卿,字清叔,黄岩(今属浙江)人。理宗绍定二年(一二二九)进士(明万历《黄岩县志》卷五)。知东阳县,官终朝散大夫。事见明嘉靖《太平县志》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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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豹性食人,智者畜为戏。形影本相亲,愚夫见而畏。

疑同不疑异,远哉愚与智。

兹庵擅佳境,一到愿方偿。
钟鼓江湖笠,琴棋水竹房。
相逢多故旧,小憩得清凉。
自笑因级浅,又催行路忙。

梅黄时节怯衣单,五月江吴麦秀寒。
香篆吐云生暖热,从教窗外雨漫漫。

习閒成懒懒成痴,六用都藏缩似龟。雪已许多犹不饮,梅今如此尚无诗。

閒看猫暖眠毡褥,静听猧寒叫竹篱。寂寞无人同此意,时时惟有睡魔知。

杀活禅机本自由,顺行逆用总先筹。
伽梨亲抱貍奴送,管是南泉是赵州。

山东钜藩,统府惟六。民物阜蕃,土地饶沃。宸衷轸之,百司棋布。

谁挈其纲,政乃无斁。乃诏近臣,尔钝尔往。宣朕至怀,参佐其长。

臣钝曰吁,臣恐弗胜。方岳重镇,厥任匪轻。帝曰俞哉,尔毋固辞。

精白一心,力行无疑。钝拜稽首,即日启行。君臣一心,共底隆平。

我知阎子,有学有文。五色灿然,出类超群。子之往矣,期建功勋。

贮见政绩,迈于古人。古人有云,尽瘁国事。子尚勉旃,服之毋忒。

今度慈仁寺阁游,翠烟冬日抱重楼。冥冥绣栱盘空界,袅袅丹梯接帝州。

立傍星辰天北极,坐看云雾海东流。也知光禄高情兴,自合题诗在上头。

雄藩庾岭外,邈在南海堧。山川旷阻隔,气候何其偏。

九龄与安道,自昔有名贤。如何岩谷幽,犷俗比难镌。

仁化可革顽,文教可柔坚。君子奉皇命,敬哉赞旬宣。

檐雨滴空廊,一滴惟一音。羁人坐修夜,一坐非一心。

一心亡故怀,剩有愁相寻。且披折绵衣,自奏明徽琴。

咄哉子野死,虞韶成卫淫。

身迫云霄自不知,只如师友讲论时。驱龙驾凤阳冰字,剪月裁霞太白诗。

雨院炷香熏画卷,晴窗添水浸花枝。十年漫走江湖上,只尺兰坡却到迟。

吴兴笔法妙天下,人藏片楮无遗者。南阳诗律动江湖,一篇才出人争写。

二老风流倾一时,只今传画仍传诗。清涵月露秋见影,黑入雷雨寒无姿。

仇山黄鹤去不返,苕溪鸥波岁俱晚。好呼铁爪夜铮铮,刻向青珉照人眼。

岁暮登高顶,心心眼暝烟。东南频极目,不见旧乡天。

擢影免园池,抽茎淇水侧。朝映出岭云,莫聚飞归翼。

幸杂缃囊用,聊因班女织。一合轩羲曲,千龄如可即。

隋宫梁苑暮云遮,淮水淮山烟树斜。
隔岸雨晴飞燕子,渡江风暖散杨花。
多情季札常为客,抱病休文未到家。
我亦飘蓬无所寄,只将诗酒报年华。

兹邦滨大淮,风气蠢以劲。居恒肆攻剽,稍急辄星迸。

行坐挟刀剑,忘躯徇忿竞。黠者持短长,狺吠思梗令。

书策既稠浊,徒史得放横。为政济猛宽,计惟张弦更。

韩子亦有言,厥道在素正。斋居励冰渊,虩虩守畏敬。

开门固其根,内省期不病。孰谓莫予觏,岂弟神所听。

以此盟尔室,显显慎嘉命。

莺老花残不记春,闭门蚕忌动经旬。宁知画阁鸣筝女,堕地妆成锦绣人。

金商变气候,层峦自苍苍。孤烟出林表,藤萝罥虚堂。

入门钟磐发,鸟并浮云翔。落日照秋潭,水净生微光。

徙倚不知晚,山花递幽香。肃穆古祠深,仰止讵能忘。

朝辞湘楚幕山东,今在蓬莱第几峰。
可笑时人空扰扰,武昌山下问骡踪。

太湖旅宿秋宵永,檐溜潺潺彻夜鸣。薄劣早衰惭领郡,泥淹艰阻滞归程。

贾生忧国空流涕,王粲登楼无限情。细数更残心百折,邻鸡犹未报天明。

  或有问于余曰:“诗何谓而作也?”余应之曰:“‘人生而静,天之性也;感于物而动,性之欲也。’夫既有欲矣,则不能无思;既有思矣,则不能无言;既有言矣,则言之所不能尽而发于咨嗟咏叹之余者,必有自然之音响节奏,而不能已焉。此诗之所以作也。”

  曰:“然则其所以教者,何也?”曰:“诗者,人心之感物而形于言之馀也。心之所感有邪正,故言之所形有是非。惟圣人在上,则其所感者无不正,而其言皆足以为教。其或感之之杂,而所发不能无可择者,则上之人必思所以自反,而因有以劝惩之,是亦所以为教也。昔周盛时,上自郊庙朝廷,而下达于乡党闾巷,其言粹然无不出于正者。圣人固已协之声律,而用之乡人,用之邦国,以化天下。至于列国之诗,则天子巡狩,亦必陈而观之,以行黜陟之典。降自昭、穆而后,寖以陵夷,至于东迁,而遂废不讲矣。孔子生于其时,既不得位,无以行帝王劝惩黜陟之政,于是特举其籍而讨论之,去其重复,正其纷乱;而其善之不足以为法,恶之不足以为戒者,则亦刊而去之;以从简约,示久远,使夫学者即是而有以考其得失,善者师之,而恶者改焉。是以其政虽不足行于一时,而其教实被于万世,是则计之所以为者然也。”

  曰:“然则国风、雅、颂之体,其不同若是,何也?”曰:“吾闻之,凡诗之所闻风者,多出于里巷歌谣之作。所谓男女相与咏歌,各言其情者也。虽《周南》《召南》亲被文王之化以成德,而人皆有以得其性情之正,故其发于言者,乐而不过于淫,哀而不及于伤,是以二篇独为风诗之正经。自《邶》而下,则其国之治乱不同,人之贤否亦异,其所感而发者,有邪正是非之不齐,而所谓先王之风者,于此焉变矣。若夫雅颂之篇,则皆成周之世,朝廷郊庙乐歌之词:其语和而庄,其义宽而密;其作者往往圣人之徒,固所以为万世法程而不可易者也。至于雅之变者,亦皆一时贤人君子,闵时病俗之所为,而圣人取之。其忠厚恻怛之心,陈善闭邪之意,犹非后世能言之士所能及之。此《诗》之为经,所以人事浃于下,天道备于上,而无一理之不具也。”

  曰:“然则其学之也,当奈何?”曰:“本之二《南》以求其端,参之列国以尽其变,正之于雅以大其规,和之于颂以要其止,此学诗之大旨也。于是乎章句以纲之,训诂以纪之,讽咏以昌之,涵濡以体之。察之情性隐约之间,审之言行枢机之始,则修身及家、平均天下之道,其亦不待他求而得之于此矣。”

  问者唯唯而退。余时方集《诗传》,固悉次是语以冠其篇云。

  淳熙四年丁酉冬十月戊子新安朱熹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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