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摇红(再次虚斋先生梅词韵)

春小寒轻,南枝一夜阳和转。东君先递玉麟香,冷蕊幽芳满。应把朱帘暮卷。更何须、金猊烟暖。千山月淡,万里尘清,酒樽经卷。
楼上胡床,笑谈声里机谋远。甲兵百万出胸中,谁谓江流浅。憔悴狂胡计短。定相将、来朝悔晚。功名做了,金鼎和羹,卷藏袍雁。
  [约公元1208年前后在世]字方叔,号芸窗,南徐(一作润州)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宋宁宗嘉定初前后在世。淳佑间,任句容令。宝佑中,为江东制置使参议、机宜文字。榘著有《芸窗词稿》一卷,《四库总目》传于世。
  猜你喜欢
暮烟笼藓砌,戟门犹未闭。尽日醉寻春,归来月满身¤
离鞍偎绣袂,坠巾花乱缀。何处恼佳人,檀痕衣上新。
早雁忽为双,惊秋风水窗。夜长人自起,星月满空江。
去程烟草妬蓝袍,越绝天文宝婺高。
五两樵风船画鹢,九秋犀烛鹭翻涛。
吴监煮海樵关赋,陆橐收金析利毫。
仙酎油囊鲈鱠洁,未妨馀暇左持螯。

儿嬉犯冻搦文貔,怒眦张唇状崛奇。图得形模规妇笑,绝怜冷落赋翁诗。

幕谈多暇堪娱目,喜色排寒为上眉。颇念袁安正高卧,柮柴煨芋了年时。

生在阳间有散场,死归地府也何妨。
阳间地府俱相似,只当漂流在异乡。

江令宅边萧帝寺,桃花曾借客温存。湘罗袄上经年酒,错被人疑作泪痕。

越女立吴船,容娇髻欲堕。回首不见侬,将腰轻转柁。

有宋乘炎运,于今迈百年。祖功虽不易,子圣自能传。

宝历迎长至,神丘放大圜。灵宫千福降,清庙一诚专。

翠仗钩陈下,青城斗极边。侧班回众弁,虚次待高烟。

晦雾初宵断,晴云未晓鲜。天形何磊落,帝步亦周旋。

丽泽沾鱼鸟,休歌被筦弦。欢声兼岳动,和气与春连。

在昔开鸿业,斯民入化甄。监危常栗栗,受祉更乾乾。

此日膺神筴,孤臣老禁筵。愿将成命颂,独奏迩英前。

白璧含辉不染泥,除书忽下大江西。衡州事业南山近,工部声名北斗齐。

霄汉丹心回日业,郊原赤子望云霓。悬知早晚推贤相,又筑长沙十里堤。

陌上论交意总殷,眼中谁是峄阳君。如何同作东山隐,却隔山前一片云。

浅深依树色,舒卷听人裁。假令春色度,经著手中开。

晓日清明天,夜来嵩少雨。千门尚烟火,九陌无尘土。
酒绿河桥春,漏闲宫殿午。游人恋芳草,半犯严城鼓。

中山石上数行坡,风雨千年有禁呵。情忆高人分处惜,梦惊佳物得来多。

飞扬似带湘烟润,拂拭频将楚璧磨。欲报琼瑶翻自笑,拨开尘眼一高歌。

万般思,无计奈。因甚当初、劝往天涯外。欲遂亲欢还自害。

百死关人、未足偿君债。

拜翁姑,辞糒粝。揩拭肝肠、好向湘江会。那管旌扬身后待。

许重芳名、青史如何载。

藕断鹭鸶飞。

楷杷花发天欲雪,黄雀不飞枝上寒。
天低野旷树濛濛,尽入金鹅望眼中。
青嶂月生双雁去,碧溪云绕乱帆通。
平稿落照沈烟墅,结阵寒鸦噪螟丛。
岁月飞腾吾懒矣,昏钟迢递起秋宫。

片帆带月宿寒烟,半夜潮生旅梦边。斗柄压秋低插地,云根抱雨远遮天。

才分曙色催兰桨,又杂鸡声听马鞭。同是悠悠潮海客,短篷孤枕尚高眠。

樱桃郁李间山茶,二月西行饱看花。雨暗鼠场孤客馆,烟横猪洞几人家。

路盘谷口泥偏滑,城绕山头堞尽斜。弭节不胜回首处,五云东北是京华。

  十月二十六日得家书,知新置田获秋稼五百斛,甚喜。而今而后,堪为农夫以没世矣!要须制碓制磨,制筛罗簸箕,制大小扫帚,制升斗斛。家中妇女,率诸婢妾,皆令习舂揄蹂簸之事,便是一种靠田园长子孙气象。天寒冰冻时,穷亲戚朋友到门,先泡一大碗炒米送手中,佐以酱姜一小碟,最是暖老温贫之具。暇日咽碎米饼,煮糊涂粥,双手捧碗,缩颈而啜之,霜晨雪早,得此周身俱暖。嗟乎!嗟乎!吾其长为农夫以没世乎!

  我想天地间第一等人,只有农夫,而士为四民之末。农夫上者种地百亩,其次七八十亩,其次五六十亩,皆苦其身,勤其力,耕种收获,以养天下之人。使天下无农夫,举世皆饿死矣。我辈读书人,入则孝,出则弟,守先待后,得志泽加于民,不得志修身见于世,所以又高于农夫一等。今则不然,一捧书本,便想中举、中进士、作官,如何攫取金钱,造大房屋,置多产田。起手便走错了路头,后来越做越坏,总没有个好结果。其不能发达者,乡里作恶,小头锐面,更不可当。夫束修自好者,岂无其人;经济自期,抗怀千古者,亦所在多有。而好人为坏人所累,遂令我辈开不得口;一开口,人便笑曰:“汝辈书生,总是会说,他日居官,便不如此说了。”所以忍气吞声,只得捱人笑骂。工人制器利用,贾人搬有运无,皆有便民之处。而士独于民大不便,无怪乎居四民之末也!且求居四民之末,而亦不可得也。

  愚兄平生最重农夫,新招佃地人,必须待之以礼。彼称我为主人,我称彼为客户,主客原是对待之义,我何贵而彼何贱乎?要体貌他,要怜悯他;有所借贷,要周全他;不能偿还,要宽让他。尝笑唐人《七夕》诗,咏牛郎织女,皆作会别可怜之语,殊失命名本旨。织女,衣之源也,牵牛,食之本也,在天星为最贵;天顾重之,而人反不重乎?其务本勤民,呈象昭昭可鉴矣。吾邑妇人,不能织绸织布,然而主中馈,习针线,犹不失为勤谨。近日颇有听鼓儿词,以斗叶为戏者,风俗荡轶,亟宜戒之。

  吾家业地虽有三百亩,总是典产,不可久恃。将来须买田二百亩,予兄弟二人,各得百亩足矣,亦古者一夫受田百亩之义也。若再求多,便是占人产业,莫大罪过。天下无田无业者多矣,我独何人,贪求无厌,穷民将何所措足乎!或曰:“世上连阡越陌,数百顷有余者,子将奈何?”应之曰:他自做他家事,我自做我家事,世道盛则一德遵王,风俗偷则不同为恶,亦板桥之家法也。哥哥字。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