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般数人,百计求名利。心贪觅荣华,经营图富贵。
心未片时歇,奔突如烟气。家眷实团圆,一呼百诺至。
不过七十年,冰消瓦解置。死了万事休,谁人承后嗣。
水浸泥弹丸,方知无意智。
寒山(生卒年不详),字、号均不详,唐代长安(今陕西西安)人。出身于官宦人家,多次投考不第,后出家,三十岁后隐居于浙东天台山,享年一百多岁。严振非《寒山子身世考》中更以《北史》、《隋书》等大量史料与寒山诗相印证,指出寒山乃为隋皇室后裔杨瓒之子杨温,因遭皇室内的妒忌与排挤及佛教思想影响而遁入空门,隐于天台山寒岩。这位富有神话色彩的唐代诗人,曾经一度被世人冷落,然而随着二十世纪的到来,其诗却越来越多地被世人接受并广泛流传。正如其诗所写:“有人笑我诗,我诗合典雅。不烦郑氏笺,岂用毛公解。”
维年月日,潮州刺史韩愈使军事衙推秦济,以羊一、猪一,投恶溪之潭水,以与鳄鱼食,而告之曰:
昔先王既有天下,列山泽,罔绳擉刃,以除虫蛇恶物为民害者,驱而出之四海之外。及后王德薄,不能远有,则江汉之间,尚皆弃之以与蛮、夷、楚、越;况潮岭海之间,去京师万里哉!鳄鱼之涵淹卵育于此,亦固其所。今天子嗣唐位,神圣慈武,四海之外,六合之内,皆抚而有之;况禹迹所揜,扬州之近地,刺史、县令之所治,出贡赋以供天地宗庙百神之祀之壤者哉?鳄鱼其不可与刺史杂处此土也。
刺史受天子命,守此土,治此民,而鳄鱼睅然不安溪潭,据处食民畜、熊、豕、鹿、獐,以肥其身,以种其子孙;与刺史亢拒,争为长雄;刺史虽驽弱,亦安肯为鳄鱼低首下心,伈伈睍睍,为民吏羞,以偷活于此邪!且承天子命以来为吏,固其势不得不与鳄鱼辨。
鳄鱼有知,其听刺史言:潮之州,大海在其南,鲸、鹏之大,虾、蟹之细,无不归容,以生以食,鳄鱼朝发而夕至也。今与鳄鱼约:尽三日,其率丑类南徙于海,以避天子之命吏;三日不能,至五日;五日不能,至七日;七日不能,是终不肯徙也。是不有刺史、听从其言也;不然,则是鳄鱼冥顽不灵,刺史虽有言,不闻不知也。夫傲天子之命吏,不听其言,不徙以避之,与冥顽不灵而为民物害者,皆可杀。刺史则选材技吏民,操强弓毒矢,以与鳄鱼从事,必尽杀乃止。其无悔!
孤云乘天风,飞入海上山。松声发鼓吹,导我登层峦。
平生烟霞想,政在岩壑间。及兹百事懒,作意三日闲。
聊将烧灯夜,付与儿辈看。来陪老禅伯,杖履同跻攀。
曲折几藓磴,竹引春斓斑。窦口咽细泉,崖腹鸣飞澜。
足疲眼界远,语乐心地安。倒景射西崦,晃荡云海宽。
十年戎马后,集此兰若难。未必支许游,能尽宾主欢。
暝色到峰顶,月光散林端。摩挲忘归石,告以幽遐观。
秦俗自击缶,齐人善吹竽。宁闻牛角斗,莫奏凤将雏。
独唱谁能晓,弥天和欲无。中郎非俚耳,为斲爨中枯。
警跸闻传膳,枢廷述地方。宸游兼武备,大典在官长。
禁额如云起,仙人隔仗望。万重珊翠里,不数尚书郎。
圣文摅道妙,神武拓边封。治迹超三代,焦心厌九重。
方仪韶乐凤,忽驾鼎湖龙。遗烈传千世,鸿基固祖宗。
皇明执东曜,帝扆居北辰。小乘开治道,大觉拯苍民。
殊途同义路,分流合智津。传香引上德,列伎进名臣。
连阁翻如画,图云更似真。镜山衔殿影,梅梁落梵尘。
苑桂恒留雪,天花不待春。万年逢瑞应,千生值法身。
天衣初拂石,豆火欲燃薪。重善终无服,轻毛庶有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