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惟信 (公元1179年~1243年)字季蕃,号花翁,开封(今属河南)人。生于宋孝宗淳熙六年,卒于理宗淳祐三年,年六十五岁。以祖荫调监,不乐弃去。始婚于婺,后去婺出游。留苏、杭最久。一榻外无长物,躬婪而食。名重江、浙间,公卿闻其至,皆倒屣而迎长。长身缦袍,气度疏旷,见者疑为侠客异人。每倚声度曲,散发横笛;或奋袖起舞,悲歌慷慨。终老江湖间。淳祐三年客死钱塘,年六十五。有《 花翁词 》一卷,已佚。赵万里《校辑宋金元人词》有辑本。
赵太后新用事,秦急攻之。赵氏求救于齐,齐曰:“必以长安君为质,兵乃出。”太后不肯,大臣强谏。太后明谓左右:“有复言令长安君为质者,老妇必唾其面。”
左师触龙言愿见太后。太后盛气而揖之。入而徐趋,至而自谢,曰:“老臣病足,曾不能疾走,不得见久矣。窃自恕,而恐太后玉体之有所郄也,故愿望见太后。”太后曰:“老妇恃辇而行。”曰:“日食饮得无衰乎?”曰:“恃粥耳。”曰:“老臣今者殊不欲食,乃自强步,日三四里,少益耆食,和于身。”太后曰:“老妇不能。”太后之色少解。
左师公曰:“老臣贱息舒祺,最少,不肖;而臣衰,窃爱怜之。愿令得补黑衣之数,以卫王宫。没死以闻。”太后曰:“敬诺。年几何矣?”对曰:“十五岁矣。虽少,愿及未填沟壑而托之。”太后曰:“丈夫亦爱怜其少子乎?”对曰:“甚于妇人。”太后笑曰:“妇人异甚。”对曰:“老臣窃以为媪之爱燕后贤于长安君。”曰:“君过矣!不若长安君之甚。”左师公曰:“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媪之送燕后也,持其踵,为之泣,念悲其远也,亦哀之矣。已行,非弗思也,祭祀必祝之,祝曰:‘必勿使反。’岂非计久长,有子孙相继为王也哉?”太后曰:“然。”
左师公曰:“今三世以前,至于赵之为赵,赵王之子孙侯者,其继有在者乎?”曰:“无有。”曰:“微独赵,诸侯有在者乎?”曰:“老妇不闻也。”“此其近者祸及身,远者及其子孙。岂人主之子孙则必不善哉?位尊而无功,奉厚而无劳,而挟重器多也。今媪尊长安君之位,而封之以膏腴之地,多予之重器,而不及今令有功于国,—旦山陵崩,长安君何以自托于赵?老臣以媪为长安君计短也,故以为其爱不若燕后。”太后曰:“诺,恣君之所使之。”
于是为长安君约车百乘,质于齐,齐兵乃出。
子义闻之曰:“人主之子也、骨肉之亲也,犹不能恃无功之尊、无劳之奉,而守金玉之重也,而况人臣乎。”
挟瑟昔侍君,中宵错明烛。芳尊前既陈,众女皆列幄。
不谓微且鄙,过蒙君顾辱。为君起新声,竭才自结束。
盼睐人心移,曾无待终曲。堂上有万里,薄帷能蔽目。
亲者巧有馀,疏者拙不足。欲逝不敢远,沈吟就别屋。
秋风拂阶墀,皎月如寒玉。恐欲传清光,为人照幽独。
城束双江,亭俯万峰,烟雨迷离望眼。恨久客无端。
故园非远。望得秋凉飒爽,有搅梦,风将疏竹卷。竹声更苦,烟啼露咽。
忍教魂断。
休叹。有人管。是几朵芙蓉,镇同萧散。任冷落炊烟,玉琴迟典。
要向丰湖好景,待月上、梅花弹僧院。更一笛、吹破閒愁,颓放舵楼西返。
凤鸣南邑清佳,大仙降迹行鸾地。琳宫宝阁,星坛月馆,槐阴竹翠。
烟盖云幢,影摇寒殿,往来呈瑞。向虚亭东望,平川似锦,洪波泛。
渺天际。
山秀水甜人义。遍坊村、各生和气。我来不忍,轻归刘蒋,天心地肺。
须待他时,暗淘真秀,育成丹桂。去长安路上,眠冰卧日,作终身异。
同是凤凰池上客,客中相送又重阳。疏星淡月觚桡梦,执手他乡话旧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