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间多书人共知,未见紫岩方玉池。东坡老人上天去,流落人间君得之。
宝匣初开老光眩,相约君家与同看。麝煤霮䨴云满天,尺璧坚温玉微汗。
峨眉山高两苏出,自是斯文有秦汉。先生著书书满家,晚得穷愁坐城旦。
只今虿尾人争传,异时龟趺不须断。百年荣辱一梦馀,空与高人作奇玩。
安得大手揭阳君,为我铭此元宾研。
玉茗先生迥出尘,语言无处不清新。琼花风度钗头见,更觉堂名绝可人。
将军揖客重怜予,文武才高自蠡庐。报国久悬雷焕剑,起家原出石公书。
军中岁晏青霜肃,阃外春回紫电孤。宾馆分藜天禄厚,冯生敢叹食无鱼。
谢公已去谪仙死,地底诗魂呼不起。人世迢迢千百年,玆山苍翠犹如此。
朅来江水孤帆过,山光水光相荡摩。此行翻恨风太利,未能舣棹穷搜罗。
停杯遥向山灵语,山与诗人共今古。诗人一去不复留,山中灵气谁为主。
我欲题诗最上头,挥毫谡谡风生秋。腕中仿佛作云气,如有山灵来语愁。
牡丹含露真珠颗,美人折向庭前过。含笑问檀郎,花强妾貌强?
檀郎故相恼,须道花枝好。一向发娇嗔,碎挼花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