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鸿祐路偶作

寻幽无十里,阔处见风涛。绿树雨中密,澹山云外高。

心情亲醉境,愁色上颠毛。早赋归来引,悠悠误尔曹。

  姚宽,字令威,号西溪。会稽嵊县(今浙江省嵊县)人,宋宣和3年随父迁居诸暨,其子姚侃、姚仅为诸暨市浬浦镇陶姚村姚氏迁入祖。宋代杰出的史学家、科学家,著名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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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柘悠悠水蘸堤,晚风晴景不妨犁。高机犹织卧蚕子,
下坂饥逢饷饁妻。杏色满林羊酪熟,麦凉浮垄雉媒低。
生时乐死皆由命,事在皇天志不迷。
忆向吴兴假守。双溪四垂高柳,仪凤桥边兰舟过,映水雕甍华牖。烛下小红妆,争看史君归后。
携手松亭难又。题诗水轩依旧。多少绿荷相倚恨,背立西风回首。怅望采莲人,烟波万重吴岫。
吟罢江山气不灵,万千种话一灯青。
忽然搁笔无言说,重礼天台七卷经。

吾邑平居三数贤,十年风雨地相悬。文章后死能无惧,日月东流逝每然。

沧海一筇凭岳观,青山千嶂待江船。毕将㝛草铭幽墓,止就先生卧短椽。

畴昔衣冠士,同游若云烂。欢宴未及终,存亡在转盼。

亡者长沉埋,存者各飘散。俯仰天地间,念之一惋叹。

出门送我友,言返故乡县。登高望古疆,河卫浩以漫。

山川白日冥,匹鸟鸣相乱。怆恻怀征途,令我肠中断。

金华山下赤松乡,何日横门杜短墙。皮几鹑衣甘淡泊,竹阴花径任徜徉。

雨馀静听溪流激,风过时闻稻米香。缄负此心刚未遂,羡渠陶子傲羲皇。

霜至草木寒,关河凄以风。扁舟越湘水,迟暮予何心。

美人彩云端,欲往闻遗音。云端不可即,离别销颜色。

三朝掩明镜,对面不相识。

郊原雨过草萋萋,桑枯阴浓麦穗低。
春色难留人易老,落花风里杜鹃啼。

燎黄褒典重,纯素此生孤。长抱穷天痛,仍怀永世图。

禄丰亲不逮,泣尽眼将枯。子职知能勉,移忠仰圣谟。

晓星疏朗,送荒寒行色,五更羁旅。野店啼鸦如唤我,留看故人诗句。

茧剩零丝,蠹馀残墨,浪说纱笼护。旗亭冷落,翠鬟尊酒谁赌。

堪叹逝水流年,浮云小劫,容易芳华暮。赢得天涯知己泪,痛哭招魂何处。

已矣功名,悲哉身世,弹指成今古。星星文采,一般都化尘土。

伏羲抚云泉,神明钦厥德。大舜鼓南薰,斯民愠皆绝。

谁云古乐淡,清和见天则。曾闻凤格韶,感应妙难测。

吁嗟后世人,淫声相蛊惑。唐皇亲羯鼓,梨园乐无极。

霓裳欲何为,一舞遂亡国。我耳厌喧阗,端居守渊默。

窗前披乐书,古道已荆棘。

峙苍古洞偶一至,石作天风海涛势。将崩未崩压人顶,扰扰蛟龙塞天地,忽闻春雷殷有声,石屋以外飞泉鸣。

訇然玄关昼不扃,扪苔拄竹衔尾行。半空斜掠蝙蝠翎,扑我炬火如繁星。

寒飙出洞寒有棱,毛发倒竖心骨惊。颇传中藏仙者庭,白日穿漏光珑玲。

左踞白泽右苍精,钟钟鼓鼓觞百灵。别有村墟水盈盈,炊烟袅作溪云青。

唤渡惜少渔舟横,芒鞋踯躅湿沮洳。借问仙源定何处,此中荒怪难久留。

且上危亭看山去。

禁酤限十日,忘何能几何。
流光徒荏苒,老眼自挼莎。
江浙归心切,山林醒眼多。
富家忧劝率,役后欲重科。

庭中野蔓走青蛇,窗外萱葵乱彩霞。云漏斜阳雷渐远,东边飞雨到琼华。

道原出于一,秩祀安有二。作俑唐开元,损益端有俟。

杨马彼何人,周程列其次。论议轻一时,典祀误来世。

采莲莫采花,采花损空房。
留房结青子,种作明年香。
所子长江天际来,中流有山何壮哉。
深恨盘礴千万丈,寸土不受双崔嵬。
金山屹据上流险,四面佛屋相环回。
来帆去桨别舻舳,住僧过客烦追陪。
排空杰阁揖沧海,海山乱点浮织埃。
龙潭别耸石峰巧,时立野鹤慵毰毸。
堂头回首指遗像,坡公印老留青煤。
其人已去诗尚在,唱酬风月相徘徊。
再三瞻敬下山去,缥缈又入云涛堆。
焦山一望祗十里,舟师驾橹如奔雷。
行行晃荡呼吸顷,击缆牵确登山隈。
山中僧少竹木古,瘦根迸石穿莓苔。
幽姿野态随步出,胜处往往多楼台。
洪岩路转寻痊鹤,几年浪打风雨摧。
遗铭破碎石剥落,摩挲细读心眸开。
同行韵还兴未尽,飞仙亭上倾樽罍。
酒酣我为发奇绝,底须方外求蓬莱。

华颠老学似秉烛,及壮贵在勤书诗。男儿不解事文笔,何异妇女留须眉。

予生早已度弱冠,畋渔籍素常嗟迟。尔今年才十八九,著力钻砺诚当时。

胡为讲道率粗灭,浪自闲散多盘嬉。或时使酒昧检束,怒骂臧获惊纷披。

我旁闻尔作气势,怜尔放骜如痴儿。人生禀受性不恶,鞚驭要使知高低。

常时见尔亦逊顺,顿以狂药生尤违。便当惩艾悼往失,痛戒濡首疏尊卮。

专心蓄力玩经笥,调护气术循绳规。吾言一日可三复,勿谓浪语无资裨。

闭门静息此禅关,误写斜分郭外山。车马不喧燕市里,松花一枕梦初间。

  菱溪之石有六,其四为人取去,而一差小而尤奇,亦藏民家。其最大者,偃然僵卧于溪侧,以其难徒,故得独存。每岁寒霜落,水涸而石出,溪旁人见其可怪,往往祀以为神。

  菱溪,按图与经皆不载。唐会昌中,刺史李渍为《荇溪记》,云水出永阳岭,西经皇道山下。以地求之,今无所谓荇溪者。询于滁州人,曰此溪是也。杨行密有淮南,淮人讳其嫌名,以荇为菱;理或然也。

  溪旁若有遗址,云故将刘金之宅,石即刘氏之物也。金,伪吴时贵将,与行密俱起合淝,号三十六英雄,金其一也。金本武夫悍卒,而乃能知爱赏奇异,为儿女子之好,岂非遭逢乱世,功成志得,骄于富贵之佚欲而然邪?想其葭池台榭、奇木异草与此石称,亦一时之盛哉!今刘氏之后散为编民,尚有居溪旁者。

  予感夫人物之废兴,惜其可爱而弃也,乃以三牛曳置幽谷;又索其小者,得于白塔民朱氏,遂立于亭之南北。亭负城而近,以为滁人岁时嬉游之好。

  夫物之奇者,弃没于幽远则可惜,置之耳目则爱者不免取之而去。嗟夫!刘金者虽不足道,然亦可谓雄勇之士,其平生志意,岂不伟哉。及其后世,荒堙零落,至于子孙泯没而无闻,况欲长有此石乎?用此可为富贵者之戒。而好奇之士闻此石者,可以一赏而足,何必取而去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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