灞上逢故人

花落杏园枝,驱车问路岐。人情谁可会,身事自堪疑。
岳雨狂雷送,溪槎涨水吹。家山如此景,几处不相随。

  喻坦之,晚唐诗人,名列“咸通十哲”。唐懿宗咸通年间屡试不中,后久居长安,与建州刺史李频为友,今存诗十八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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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启先生挟琴去,厌寻灵胜忆岩栖。
白猿垂树窗边月,红鲤惊钩竹外溪。
惯采药苗供野馔,曾书蕉叶寄新题。
古贤犹怆河梁别,未可匆匆便解携。
何事鞠侯名,先封在四明。但为连臂饮,不作断肠声。
野蔓垂缨细,寒泉佩玉清。满林游宦子,谁为作君卿。

策足王城日,声名显妙年。剸裁无肯綮,施置不拘牵。

惊坐瞻挥麈,丰财赖算鞭。中兴良吏盛,佳传压甘泉。

道人妙弹琴,能作醉翁操。人亡琴亦亡,颇为识者悼。

草堂玉涧边,芜没已秋草。穗帐鹤惊空,药杵香馀捣。

竹光净如洗,桂子寒不扫。松风肃泠泠,犹想琴声好。

忆昨金门侍,晨参玉佩声。
解缨青琐闼,束载锦官城。
日与长安远,春随上苑生。
执鞭非所好,独抱峦轩情。

商也哀未忘,岁月忽已秋。祥琴虽未调,馀悲不敢留。

矧此乃韵语,未入金石流。羲之生五子,总角出银沟。

吾家有二许,下笔两不休。君言不能诗,此语人信不?

千钟斯为尧,百榼斯为丘。陋矣陶士衡,当以大白浮。

酒中那有失,醉则不惊鸥。明当罚二子,已洗两玉舟。

一炮一旗山海路,一炮二旗石门冲。一炮三旗台头警,一炮四旗燕河攻。

二炮一旗太平路,二炮二旗是喜峰。二炮三旗松棚路,二炮四旗马兰中。

三炮一旗墙子岭,三炮二旗曹家烽。三炮三旗古北口,三炮四旗石塘冲。

千贼以上是大举,百里以外即传烽。贼近墙加黑号带,夜晚添个大灯笼。

若是夜间旗不见,火池照数代旗红。贼若溃墙进口里,仍依百里号相同。

九百以下是零贼,止传本协各成功。单用炮声分四路,不用旗火混匆匆。

山海大墙皆一炮,石门喜曹二炮从。台头松古三炮定,四炮燕马石塘烽。

零贼东西一时犯,两头炮到一墩重。该墩停炮分头说,东接西来西接东。

但凡接炮听上首,炮后梆响接如风。炮数梆声听的确,日旗夜火辨分明。

清夜良燕会,零霜下前除。堂上罗酒浆,堂下荐嘉鱼。

鸣琴杂清商,音响一何舒。酒中客起言,责我愚且疏。

主人前谢客,兹夕且欢娱。金石昔所敦,兰芷昔所贻。

中心既以谐,岂为形迹拘。古来重结交,终始贵不渝。

垂绅戒朝夕,君言宜重书。

放眼乾坤小。猛翻来、银涛万叠,海门秋早。一带沧溟云气涌,装点楼台七宝。

算十丈、红尘不到。线样虹霓钩样月,让先生、散发垂纶钓。

挥手处,复长啸。

诗狂酒侠心难老。拂珊瑚、一竿才下,六龟齐掉。陡觉天风吹日近,望里蓬瀛了了。

问仙骨、更谁同调。不信骑鲸千载下,有如来、金粟重留照。

闲把卷,识奇表。

一夜缁郎刬醮坛,三清四圣化泥团。也曾输与林灵素,顶上曾缨德士冠。

城郭已皆非,人烟触处稀。莫言前度事,但得一身归。

妻子全当喜,乡邻在可依。孝侯还有庙,再拜勿歔欷。

楚云飞满长空,湘江不断流东。何事离多恨冗?夕阳低送,小楼数点残鸿。

君在江村我在家,各巡篱落看黄花。一庭閒日迟迟景,两岸微茫浅浅沙。

不使好怀留世故,偶因佳节感年华。身轻随处聊堪乐,况有吟哦解叹嗟。

水驿官船晚未开,月明乘兴且归台。扬州鹤怨山人去,甓社珠迎国士来。

千里何时重命驾,百年今夕此衔杯。同君尽醉交游地,为问秦郎安在哉。

三桥当路半,正好与郎期。
湖水原无信,郎来那有时。

天上月如欢,月圆还月缺。侬如天上云,行则随星月。

奸雄龟鼎谋将作,竞致才人入私幕。陈琳阮瑀何足多,至今齿冷荀文若。

堂堂大汉一祢生,才高气烈操履贞。孔融荐汉非荐贼,要恃一鹗清朝廷。

老瞒就使能容物,我识祢生不为屈。渔阳掺挝蹀躞前,慷慨声情光日月。

此心视死甘如茹,不择曹瞒与黄祖。杀身犹是建安年,埋骨终须乾净土。

睫论惟知吊罻罗,文人但赏题鹦鹉。芳草萋萋远树青,一抔江汉共垂名。

何当配食三闾庙,览揆先教字正平。

唔咿一室物蘧庐,要读人间未见书。
快著先鞭问前路,西昆玉府富珍储。
盐民没利家海隅,奔走末业田园芜。
天意似遣阳侯驱,卷水沃杀煎海炉。
怒涛百尺不及逋,老幼十五其为鱼。
耕夫蚕妇来蹰躇,百金不易箔与锄。
我公偃息哀其愚,埋掩尸骼赒惸孤。
吾党子仪驰赤驹,口赍公惠人人嘘。
日走百里嫌昳晡,不饮不食颜色癯。
去时万树如束枯,回首绿暗红紫疏。
寄诗百言举其粗,我愧安饱心如苴。

  江水既合彭蠡,过九江而下,折而少北,益漫衍浩汗,而其西自寿春、合肥以傅淮阴,地皆平原旷野,与江淮极望,无有瑰伟幽邃之奇观。独吾郡潜、霍、司空、龙眠、浮渡,各以其胜出名于三楚。而浮渡濒江倚原,登陟者无险峻之阻,而幽深奥曲,览之不穷。是以四方来而往游者,视他山为尤众。然吾闻天下山水,其形势皆以发天地之秘,其情性阖辟,常隐然与人心相通,必有放志形骸之外,冥合于万物者,乃能得其意焉。今以浮渡之近人,而天下注游者这众,则未知旦暮而历者,几皆能得其意,而相遇于眉睫间耶?抑令其意抑遏幽隐榛莽土石之间,寂历空濛,更数千百年,直寄焉以有待而后发耶?余尝疑焉,以质之仲郛。仲郛曰:“吾固将往游焉,他日当与君俱。”余曰:“诺。”及今年春,仲郛为人所招邀而往,不及余。迨其归,出诗一编,余取观之,则凡山之奇势异态,水石摩荡,烟云林谷之相变灭,番见于其诗,使余光恍惚有遇也。盖仲郛所云得山水之意者非耶?

  昔余尝与仲郛以事同舟,中夜乘流出濡须,下北江,过鸠兹,积虚浮素,云水郁蔼,中流有微风击于波上,发声浪浪,矶碕薄涌,大鱼皆砉然而跃。诸客皆歌乎,举酒更醉。余乃慨然曰:“他日从容无事,当裹粮出游。北渡河,东上太山,观乎沧海之外;循塞上而西,历恒山、太行、大岳、嵩、华,而临终南,以吊汉,唐之故墟;然后登岷、峨,揽西极,浮江而下,出三峡,济乎洞庭,窥乎庐、霍,循东海而归,吾志毕矣。”客有戏余者曰:“君居里中,一出户辄有难色,尚安尽天下之奇乎?”余笑而不应。今浮渡距余家不百里,而余未尝一往,诚有如客所讥者。嗟乎!设余一旦而获揽宇宙之在,快平生这志,以间执言者之口,舍仲郛,吾谁共此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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