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灵根,本妙元明静。道个如如已是差,莫认风番影。
枯木夜堂深,默坐时观省。月落乌鸡出户飞,万里关河冷。
脱却缝掖衣,更结曼胡缨。安能郁郁事笔砚,男儿本自重横行。
越王山下秋风起,塞北此时严保垒。皇家选士重防秋,迢递征途从此始。
从军莫问所从谁,抱艺怀才无不宜。筹边亦自有奇策,专事弓刀徒尔为。
此行壮气何激烈,酌酒送君那忍别。万里封侯非所难,玉关功成须早还。
临川之城东,有地隐然而高,以临于溪,曰新城。新城之上,有池洼然而方以长,曰王羲之之墨池者,荀伯子《临川记》云也。羲之尝慕张芝,临池学书,池水尽黑,此为其故迹,岂信然邪?
方羲之之不可强以仕,而尝极东方,出沧海,以娱其意于山水之间;岂其徜徉肆恣,而又尝自休于此邪?羲之之书晚乃善,则其所能,盖亦以精力自致者,非天成也。然后世未有能及者,岂其学不如彼邪?则学固岂可以少哉,况欲深造道德者邪?
墨池之上,今为州学舍。教授王君盛恐其不章也,书‘晋王右军墨池’之六字于楹间以揭之。又告于巩曰:“愿有记”。推王君之心,岂爱人之善,虽一能不以废,而因以及乎其迹邪?其亦欲推其事以勉其学者邪?夫人之有一能而使后人尚之如此,况仁人庄士之遗风余思被于来世者何如哉!
庆历八年九月十二日,曾巩记。
闻道故园生瑞竹,试从来使问何如?苍筤独出千丛里,翠节骈生数尺馀。
比管可吹丹穴凤,长竿莫钓锦溪鱼。折筳已向灵氛卜,亦说能归似两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