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佛元非定,如仙等是家。了忘名利战,秦晋谩彭衙。
不见湖州三百年,高公尚书生古燕。西湖醉归写古木,吴兴为补幽篁妍。
国朝名笔谁第一?尚书醉后妙无敌。老蛟欲起风雨来,星堕天河化为石。
赵公自是真天人,独与尚书情最亲。高怀古谊两相得,惨淡酬酢皆天真。
侍郎得此自京国,使我观之三叹息。今人何必非古人,沦落文章付陈迹。
击筑行歌,鞍马赋诗,年少豪举。从渠里社浮沈,枉笑人间儿女。
生平王粲,而今憔悴登楼,江山信美非吾土。天地一飞鸿,渺翩翩何许。
羁旅。山中父老相逢,应念此行良苦。几许虚名,误却东家鸡黍。
漫漫长路,萧萧两鬓黄尘,骑驴漫与行人语。诗句欲成时,满西山风雨。
山溪本崭岩,著脚畏顽石。何人琢玄璞,甃垒界墨色。
恍疑踏鲸背,步武便短屐。日暮知僧归,山空闻卓锡。
西风吹落叶,飒飒邯郸道。邯郸兵火后,人家生白草。
我闻邯郸全盛时,朱楼银烛光琉璃。赵女临窗调宝瑟,楼前走马黄金羁。
即今富贵皆安在,惟有西山青不改。不见游侠子,白日报仇饮都市。
亦不见垆边倡,华袿凤髻明月珰。旧城寥落荆榛里,楼台粉黛皆茫茫。
城边过客飞黄土,城上凭临日正午。照眉池畔落寒鸦,不信此地曾歌舞。
探鷇沙丘去不回,霸图消歇更堪哀。邯郸之人思旧德,至今犹上武灵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