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三首 其二

仙都非世间,天神绕楼殿。高低霞雾匀,左右龙蛇遍。

云车山岳耸,风鼙天地颤。从兹得旧渥,万物毫端变。

刘季孙(1033~1092)北宋诗人,苏轼称其为“慷慨奇士”。字景文,祥符(今河南开封)人,北宋大将刘平之子。宋仁宗嘉祐年间,以左班殿直监饶州酒务,摄州学事(《石林诗话》卷下)。哲宗元祐中以左藏库副使为两浙兵马都监。因苏轼荐知隰州,仕至文思副使。七年,卒,年六十。博通史传,性好异书古文石刻,仕宦所得禄赐尽於藏书之费。刘季孙交游广阔,与王安石、苏轼、米芾,张耒等文人雅士相知,事见《东坡全集》卷六三《乞赙赠刘季孙状》、《东都事略》卷一一○《刘平传》。刘季孙诗,据宋王十朋《东坡诗集注》等书所录,编为一卷。《隰州志》称其“以文最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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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北金台路,年年行客稀。近闻天子使,多取雁门归。

儿曹春榜预言扬,窃吹知难服士乡。黄绢未能摛好语,青毡偶幸继前芳。

穿杨喜共东床客,攀桂同标北寺房。圣世选材如华岳,积尘曾不弃毫芒。

香粳炊熟泰州红,苣甲莼丝放箸空。不为休官须惜费,从来简俭作家风。

南浮北泛几经春,死别生还总此身!湖海尚容奔鬲客,山川应识报韩人。

国从去后占兴废,家近归时问假真?一寸丹心三尺剑,更无余物答君亲。

恨沙蓬,偏随人转,更怜雾柳难青。问征鸿南向,几时暖返龙庭。正有无边烟雪,与鲜飚千里,送度长城。向并门少待,白首牧羝人,正海上,手携李卿。秋声,宿定还惊。愁里月,不分明。又哀笳四起,衣砧断续,终夜伤情。跨羊小儿争射,恁能到,白蘋汀。尽长天遍排人字,逆风飞去,毛羽随处飘零,书寄未成。

玉关何日息狼烽,离思逢春祇万重。归梦不知玄菟郡,移营犹见贺兰峰。

将军别有和戎策,句马宁论给饷供。君莫少年誇节侠,几人天幸得侯封。

睡闻呼唤尚朦胧,枕浪纹侵玉颊红。香兽半销金熨斗,阳乌初射石屏风。

也知蝶梦殷勤觅,且喜狐踪曲折通。但许与欢清昼伴,不妨聊坐壁衣中。

开元刘神童,名字瑞一时。
文学不济世,鞭算竞刀锥。
招权啖士口,使不得有訾。
任数不任道,兴利固如斯。
白鹭宿秋陂,夜寒如隋雪。
久立不飞去,月明霜气冽。

色带墨痕迷旧沼,响随钟韵下层楼。

忠懿余间嗜书史,吟成属草钟王似。熙陵睿赏每移情,承家文采多佳士。

有人风月贪西泠,一片松篁九里亭。新绿含波快廷眺,看山杰阁临郊坰。

阁里牙签夸插架,风前芸叶纷来下。清昼披吟独啸歌,人如脉望餐仙化。

笑谪蓬莱答远怀,一时朋好嗟天涯。榜题曾说眉山老,有时笠屐来莎阶。

中朝俨昱差相抗,琴盏从容徵雅量。并如文僖好丛残,娘嬛可到应先访。

情迁事往移心神,陌上花开又晚春。善本流传何可见,铁券玉册问渔人。

间探遗址行芳野,亦如梵夹乌金瓦。浅草寒烟约略间,空余春涨缘堤泻。

放怀往昔几沈吟。自来名迹劳幽寻。书城墨妙已千古,韵事今犹播艺林。

缙云通道入皇都,花满京城水满湖。
借问今来丞相府,后园人有醉歌无。

才堪斗量君独釜,年少登瀛脱尘土。重闱几日锁清秋,酬唱新篇乱如雨。

读书相逢十载前,君家酥酪和腐乳。分题吟思入风云,得意还忘呕心苦。

晚将衰飒奉英游,漫记雪窗邀夜语。平生意气杯酒间,我醉狂歌君起舞。

即今头白老青衫,但期教子应门户。燕颔从君骨相殊,看君鼎食罗五俎。

一区扬子宅,半架旧牙签。性癖耽寻古,那堪世俗嫌。

平生有志惜分阴,经济功夫着力深。
一日高飞成远举,几回怀古作豪吟。
春风频梦丹墀月,夏日长思玉馆琴。
天下弦歌声已旧,化成都只在公心。

一时盛意气,四海竦风棱。我怀非此念,兀坐对青灯。

数当今人物,问谁似,玉堂仙。但苏子才名,居中未几,补外何偏。天公意深有在,要周流、海内作师传。万古斯文正脉,一生前圣遗编。胸襟理胜自超然。虽老未华颠。念厚禄崇资,真成大耐,何计荣迁。心期岁丰民乐,更公庭、无讼酒如川。唤取梅花为寿,看他老桧千年。

画壁雕戈相映鲜,将军曾度此山颠。人亡异代犹名岭,马跃悬崖忽涌泉。

一闪旌旗回汉日,尚留精爽走蛮烟。登祠抚剑长悲吒,万壑天风飒几筵。

旧是东吴隐逸人,忽看飞旆拥朱轮。一年梦隔三山晓,千里恩涵五岭春。

铃阁雪消梅蕊重,彤墀风暖棣华新。遥知父老郊迎日,樽酒黄堂介寿频。

  苍蝇,苍蝇,吾嗟尔之为生!既无蜂虿之毒尾,又无蚊虻之利嘴。幸不为人之畏,胡不为人之喜?尔形至眇,尔欲易盈,杯盂残沥,砧几余腥,所希杪忽,过则难胜。苦何求而不足,乃终日而营营?逐气寻香,无处不到,顷刻而集,谁相告报?其在物也虽微,其为害也至要。

  若乃华榱广厦,珍簟方床,炎风之燠,夏日之长,神昏气蹙,流汗成浆,委四支而莫举,眊两目其茫洋。惟高枕之一觉,冀烦歊之暂忘。念于吾而见殃?寻头扑面,入袖穿裳,或集眉端,或沿眼眶,目欲瞑而复警,臂已痹而犹攘。于此之时,孔子何由见周公于仿佛,庄生安得与蝴蝶而飞扬?徒使苍头丫髻,巨扇挥,咸头垂而腕脱,每立寐而颠僵。此其为害者一也。

  又如峻宇高堂,嘉宾上客,沽酒市脯,铺筵设席。聊娱 一日之余闲,奈尔众多之莫敌!或集器皿,或屯几格。或醉醇酎,因之没溺;或投热羹,遂丧其魄。谅虽死而不悔,亦可戒夫贪得。尤忌赤头,号为景迹,一有沾污,人皆不食。奈何引类呼朋,摇头鼓翼,聚散倏忽,往来络绎。方其宾主献酬,衣冠俨饰,使吾挥手顿足,改容失色。于此之时,王衍何暇于清谈,贾谊堪为之太息!此其为害者二也。

  又如醯醢之品,酱臡之制,及时月而收藏,谨瓶罂之固济,乃众力以攻钻,极百端而窥觊。至于大胾肥牲,嘉肴美味,盖藏稍露于罅隙,守者或时而假寐,才稍怠于防严,已辄遗其种类。莫不养息蕃滋,淋漓败坏。使亲朋卒至,索尔以无欢;臧获怀忧,因之而得罪。此其为害者三也。

  是皆大者,余悉难名。呜呼!《止棘》之诗,垂之六经,于此见诗人之博物,比兴之为精。宜乎以尔刺谗人之乱国,诚可嫉而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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