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霞阁水松

飞霞高阁俯双松,绿水寒塘翠欲重。风送涛声喧鸟雀,日衔波影散虬龙。

曾供陶令三秋兴,不数秦皇尺命封。岁晚不渝冰雪操,采芳何处问芙蓉。

刘士进,字宾吾。南海人。明世宗嘉靖四十年(一五六一)举人,授万安教谕,事见清道光《广东通志》卷七四。
  猜你喜欢

洞庭去远近,枫叶早惊秋。
岘首羊公爱,长沙贾谊愁。
土毛无缟纻,乡味有槎头。
已抱沈痼疾,更贻魑魅忧。
数年同笔砚,兹夕间衾裯。
意气今何在,相思望斗牛。

废瑟难为弦,南风难为歌。幽幽拙疾中,忽忽浮梦多。
清韵始啸侣,雅言相与和。讼闲忽往招,祖送奈若何。
牵苦强为赠,邦邑光峨峨。

翠辇遥窥日角丰,阳光浮喜散云同。海山不动双龙矫,天信频颁一鹤通。

胡越照临清景内,唐虞消息笑声中。六街鼓舞谁能强,三尺儿童识帝功。

屈指数春来,弹指惊春去。檐外蛛丝网落花,也要留春住。
几日喜春晴,几夜愁春雨。十二雕窗六曲屏,题遍伤春句。
为爱松声听不足,每逢松树遂忘还。
翛然此外更何事,笑向闲云似我闲。

凤岭高登演武台,排衙石上大风来。
钱王英武康王弱,一样江山两样才。

呼天不见群龙首,动地齐闻万马嘶。甫变世官封建制,竞标名字党人碑。

宛转红丝结鼓忙。避人学绣睡鸳鸯。朱朱粉粉自成双。

雪作猧儿纤手怯,香拖髻子缅虫光。夜深待月下回廊。

有客谈胡尹,炎歊座上清。吴侬偏感德,汉吏不求名。

正自催科拙,无如折狱平。怀哉不可借,送子若为情。

甚梁燕、先辞秋社。别院寻巢,撇人帘下。浪阔江空,梦回孤枕,定应怕。

欲迟征棹,偏鹭堠、更番迓。便不挂蒲帆,也有日、离尊同把。

亲舍。念新词豆蔻,从此翠笺慵写。吹箫夜月,早冷落、旧时荷榭。

料此去、大好香溪,且莫为、湖山牵惹。况门外垂杨,啼得红鹃声哑。

独跨征鞍万里归,彭城巉崄不胜悲。阴多白日迷歧路,露暗黄昏失霸矶。

薄暮每愁风扑面,夜寒犹苦雪侵衣。马蹄踯躅危桥下,月断云端有所思。

云中城郭似蓬莱,叠屿重洲绿水回。寺近松关微雨送,津浮兰艇好风催。

鸡豚荒径人烟关,鹳鹤平林画障开。正待幽寻遣羁思,青鞋黄帽喜追陪。

金螺出晴川,日照波光动。物微秀所钟,名与川增重。

五马日边来,川灵应效贡。纷如浦珠还,骊龙争戏弄。

咫尺涌波涛,长风一吹送。永怀朝宗心,来献河清颂。

高陵者,吴武烈皇帝所葬,在今平江盘门外三里。
其妻吴夫人,子长沙桓王,皆附焉。
至正廿三年冬十一月,熊与同郡沈征君伯熙父访之。
征君因言:“余向曾过此,闻父老言地属沙湖金氏墓,上
有木如虬龙然,每阴雨,若鬼物操舟荡漾之状。
人或逐之,不见。
寻伐树掘地,得金船长二尺许,其怪遂息。
距今四十余年矣。
”是日徘徊其下,久之而归。
因作此诗,且为著辨,以启封殖之端云。
炎精昔衰谢,海内皆鼎沸。
董卓乱天常,曹瞒据神器。
皇图竟沦没,昭烈尚颠沛。
大野龙蛇斗,强弱共吞噬。
有吴起江东,父子迹相继。
破虏既忠壮,讨逆亦猛锐。
发愤兴王业,指顾定吴会。
句章破妖党,长沙掳勇鸷。
灵威慑遐迩,义声薄中外。
叱咤宛颍平,驰骋风霆厉。
园陵赖修塞,山越销氛沴。
徇国誓捐躯,赍恨悲早世。
四叶垂鸿烈,三方开鼎峙。
庙号极尊崇,功德褒显谥。
□□□□□,补益见明智。
当年奉烝尝,同穴祔幽竁。
后代得贤令,洒扫给奴隶。
斯文传至今,读者为歔欷。
讵知岁月久,椎剽堕奸计。
铭传赤乌字,镜括苍螭鼻。
瑰珍付豪敓,遗甓留款识。
或云金龙船,光怪发灵掞。
云旗纷<方人>蹇,鬼物啸阴晦。
登陟增感伤,宰木亦斩刈。
骊山锢三泉,徒为身后累。
俯仰千载余,英雄凛生气。
伊谁任封殖,激劝由长吏。
陈诗系风教,拭目睹高谊。
魂兮或可招,欲效楚人{此夕}。
留情赋咏尽闻人,似得吴姬为执巾。
蝶翅稍应容辨色,桃腮无复敢娇春。
似嫌素艳同姑射,着意新妆学太真。
栽近华堂歌舞地,未容车马送纤尘。
剑水落霞晴熨绿,衍峰新月夜梳鬟。

岁晏风沙急,寒江起暮愁。思亲双泪眼,送子一虚舟。

计拙贫常在,时丰酒易谋。清尊聊共对,雪霁好登楼。

见僧便问曾到否,有言曾到不曾来。留坐吃茶珍重去,青烟暗换绿纹苔。

腰金上太行,贼眼尽惊慞。
不因遭毒手,谁肯夜烧香。

  人未有不乐为治平之民者也,人未有不乐为治平既久之民者也。治平至百余年,可谓久矣。然言其户口,则视三十年以前增五倍焉,视六十年以前增十倍焉,视百年、百数十年以前不啻增二十倍焉。

  试以一家计之:高、曾之时,有屋十间,有田一顷,身一人,娶妇后不过二人。以二人居屋十间,食田一顷,宽然有余矣。以一人生三计之,至子之世而父子四人,各娶妇即有八人,八人即不能无拥作之助,是不下十人矣。以十人而居屋十间,食田一顷,吾知其居仅仅足,食亦仅仅足也。子又生孙,孙又娶妇,其间衰老者或有代谢,然已不下二十余人。以二十余人而居屋十间,食田一顷,即量腹而食,度足而居,吾以知其必不敷矣。又自此而曾焉,自此而玄焉,视高、曾时口已不下五六十倍,是高、曾时为一户者,至曾、元时不分至十户不止。其间有户口消落之家,即有丁男繁衍之族,势亦足以相敌。或者曰:“高、曾之时,隙地未尽辟,闲廛未尽居也。”然亦不过增一倍而止矣,或增三倍五倍而止矣,而户口则增至十倍二十倍,是田与屋之数常处其不足,而户与口之数常处其有余也。又况有兼并之家,一人据百人之屋,一户占百户之田,何怪乎遭风雨霜露饥寒颠踣而死者之比比乎?

  曰:天地有法乎?曰:水旱疾疫,即天地调剂之法也。然民之遭水旱疾疫而不幸者,不过十之一二矣。曰:君、相有法乎?曰:使野无闲田,民无剩力,疆土之新辟者,移种民以居之,赋税之繁重者,酌今昔而减之,禁其浮靡,抑其兼并,遇有水旱疾疫,则开仓廪,悉府库以赈之,如是而已,是亦君、相调剂之法也。

  要之,治平之久,天地不能不生人,而天地之所以养人者,原不过此数也;治平之久,君、相亦不能使人不生,而君、相之所以为民计者,亦不过前此数法也。然一家之中有子弟十人,其不率教者常有一二,又况天下之广,其游惰不事者何能一一遵上之约束乎?一人之居以供十人已不足,何况供百人乎?一人之食以供十人已不足,何况供百人乎?此吾所以为治平之民虑也。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