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婕妤

婕妤辞辇时,风谊动宫阙。后来纨扇咏,词气何凄屑!

妇人何所恃,所恃惟姿色。过时而色何,枕席成弃物。

不见长信宫,苔生玉阶侧。

元明间庐陵人,字光弼,号一笑居士,又号可闲老人。历官江浙行省左、右司员外郎,行枢密院判官。晚居西湖寿安坊,屋破无力修理。明太祖征至京,厚赐遣还。卒年八十三。有《庐陵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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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树无枝叶,风霜不复侵。腹穿人可过,皮剥蚁还寻。
寄托惟朝菌,依投绝暮禽。犹堪持改火,未肯但空心。
夜月啼乌促乱弦。江树远无烟。缺多圆少奈何天。愁只恐、下关山。
粉香生润,衣珠弄彩,人月两蝉娟。留连残夜惜余欢。人月在、又明年。

童童翠盖拥天香,穷巷无人亦自芳。能致诗豪四公子,不教辜负好风光。

三千世界眼前尘,百八菩提手上轮。去伴文殊采灵药,世间那得有閒人。

楚山千里来江上,秋色三分入洞庭。初夜星辰黏渚白,落帆天地扑船青。

客心无寄吟山鬼,舟路多间检水经。明日移桡向何处,岳阳城郭树冥冥。

万籁声沈暮霭收,长河泻浪洗清秋。遥天千里澹如水,明月一轮光满楼。

随意倾银成胜赏,谁家横玉调新愁。可怜白首蟾宫客,羞对嫦娥说旧游。

修行之士,莫要浮*。十方饮膳难消。试看锄田日午,汗滴禾苗。匙饭百鞭何啻,诳他人、休望天饶。还省悟,觉寒毛耸耸似水浇。若要不还口债,捱潇潇洒洒,寂寂寥寥。常处常清常静,莫犯天条。大慈大悲心起,助真功、夺取仙标。归蓬岛,享天厨,珍馔琼瑶。
青牛仙去不虚传,常用虚中落断边。
自是一生多蹇薄,夜深犹产古皇前。

延伫长安陌,宫阙富逶迤。金张侈甲第,卫霍列钟彝。

笙歌恣游猎,佳冶艳芳姿。千金遑自惜,饮博相追随。

罗绮遍衢巷,驺御满江陂。秀美王家子,疏豪世禄儿。

空囊从所好,罄产亦奚辞。荣华有代谢,势位竟盈亏。

回首惟尘迹,欢娱徒暂为。无令叹世者,啧啧动吁戏。

去年旱毁才五六,今年家家食无粟。
高囷大廪闭不开,朝为骨肉暮成哭。
官虽差官遍里闾,贪廉异政致泽殊。
公家赈粟粟有数,安得尽及乡民居。
前日杀人南山下,昨日开仓山北舍。
捐躯弃命不复论,获者如囚走如赦。
豪家不仁诚可罪,民主稔恶何由悔。

刘项存亡指顾中,君臣未定各称雄。早知鸟尽弓无用,未必殷勤谢蒯通。

却忆东溪日,同年事鲁儒。僧房闲共宿,酒肆醉相扶。
天畔双旌贵,山中病客孤。无谋还有计,春谷种桑榆。

故国楼台半作灰,双飞勉强到蓬莱。玳瑁梁上呢喃语,却未将雏过海来。

小别又三月,乡心惨不舒。可怜五十日,才得一封书。

丧乱思同气,艰难况索居。烽烟方未已,生理复何如。

作吏来山左,分符近济阴。治才尊卓茂,政绩数卢钦。

腐鼠谁能嚇,青蝇已见寻。遂初偏得计,浩荡谢朝簪。

皇家四叶恢圣功,天临日烛清华戎。
汉条静治洽柔教,老心稽古开神聪。
有唐英主称好文,仙毫洒落驱风云。
壮哉山水有奇字,焕乎八法存翠珉。
自从弃置咸阳道,藓驳烟滋委宫草。
天开神赞会休辰,甄收再作皇居宝。
如何沦弃三百春,迎逢睿鉴来紫宸。
奎鉤粲粲光华动,群玉森森气象新。
丹御春妍瑞霭深,文梁藻栋结芳林。
鸿翔凤翥径方丈,杯流泉湧蒙亲临。
鲰臣荣幸从金舆,鉤婉魂惊拭目初。
多惭揽笔非清藻,唯庆千龄际帝图。
缅惟汉宣帝,初谓皇曾孙。
虽在襁褓中,亦遭巫蛊冤。
至哉丙廷尉,感激义弥敦。
驰逐莲勺道,出入诸陵门。
一朝风云会,竟登天位尊。
握符升宝历,负扆御华轩。
赫奕文物备,葳蕤休瑞繁。
卒为中兴主,垂名于后昆。
雄图奄已谢,馀址空复存。
昔为乐游苑,今为狐兔园。
朝见牧竖集,夕闻栖鸟喧。
萧条灞亭岸,寂寞杜陵原。
幂詈野烟起,苍茫岚气昏。
二曜屡回薄,四时更凉温。
天道尚如此,人理安可论。

夜行昼伏黠何深,卦象孤阳覆二阴。社畏灌烧偏解托,藤愁中断苦相侵。

欺人砚左常偷水,钻壁灯寒转弄琴。底事永州家易主,依然猖獗到如今。

士生天壤内,所抱者奇气。
当观人品高,岂尚名爵贵。
子真第一流,瀹迹南昌尉。
至今疑仙去,风节照百世。
希元人中豪,未识我深愧。
赏闻畜爱马,童子剌而汪。
略不动声色,度量有馀地。
岂易语浅深,是固余所畏。
陆子少许可,欣然纪其事。
迩聆尉山邑,芒刃聊小试。
苕水清且迅,苕民号难治。
顾言化以德,勿但施法制。
令闻起在今,微言毋我弃。

  正月二十一日,某顿首十八丈退之侍者前:获书言史事,云具《与刘秀才书》,及今乃见书藁,私心甚不喜,与退之往年言史事甚大谬。

  若书中言,退之不宜一日在馆下,安有探宰相意,以为苟以史荣一韩退之耶?若果尔,退之岂宜虚受宰相荣己,而冒居馆下,近密地,食奉养,役使掌故,利纸笔为私书,取以供子弟费?古之志于道者,不若是。

  且退之以为纪录者有刑祸,避不肯就,尤非也。史以名为褒贬,犹且恐惧不敢为;设使退之为御史中丞大夫,其褒贬成败人愈益显,其宜恐惧尤大也,则又扬扬入台府,美食安坐,行呼唱于朝廷而已耶?在御史犹尔,设使退之为宰相,生杀出入,升黜天下土,其敌益众,则又将扬扬入政事堂,美食安坐,行呼唱于内庭外衢而已耶?何以异不为史而荣其号、利其禄者也?

  又言“不有人祸,则有天刑”。若以罪夫前古之为史者,然亦甚惑。凡居其位,思直其道。道苟直,虽死不可回也;如回之,莫若亟去其位。孔子之困于鲁、卫、陈、宋、蔡、齐、楚者,其时暗,诸侯不能行也。其不遇而死,不以作《春秋》故也。当其时,虽不作《春秋》,孔子犹不遇而死也。 若周公、史佚,虽纪言书事,独遇且显也。又不得以《春秋》为孔子累。范晔悖乱,虽不为史,其宗族亦赤。司马迁触天子喜怒,班固不检下,崔浩沽其直以斗暴虏,皆非中道。左丘明以疾盲,出于不幸。子夏不为史亦盲,不可以是为戒。其余皆不出此。是退之宜守中道,不忘其直,无以他事自恐。 退之之恐,唯在不直、不得中道,刑祸非所恐也。

  凡言二百年文武士多有诚如此者。今退之曰:我一人也,何能明?则同职者又所云若是,后来继今者又所云若是,人人皆曰我一人,则卒谁能纪传之耶?如退之但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同职者、后来继今者,亦各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则庶几不坠,使卒有明也。不然,徒信人口语,每每异辞,日以滋久,则所云“磊磊轩天地”者决必沉没,且乱杂无可考,非有志者所忍恣也。果有志,岂当待人督责迫蹙然后为官守耶?

  又凡鬼神事,渺茫荒惑无可准,明者所不道。退之之智而犹惧于此。今学如退之,辞如退之,好议论如退之,慷慨自谓正直行行焉如退之,犹所云若是,则唐之史述其卒无可托乎!明天子贤宰相得史才如此,而又不果,甚可痛哉!退之宜更思,可为速为;果卒以为恐惧不敢,则一日可引去,又何 以云“行且谋”也?今人当为而不为,又诱馆中他人及后生者,此大惑已。 不勉己而欲勉人,难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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