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迈远(?-474)南朝宋诗人。曾被宋明帝刘召见,但未获赏识。宋末,桂阳王刘休范背叛朝廷。他曾为休范起草檄文,宋元徽二年。坐桂阳之乱诛死。代表作品有《长相思》、《长别离》等。所做乐府诗作男女赠答之辞,往往辞巧意新,宛转华丽。诗风质朴。吴迈远是南朝宋诗人,属于元嘉体到永明体过渡时期的作家。刘宋一代,虽然未能形成像后来齐、梁时代那样大规模的以皇室成员为中心的文学集团,但向后者过渡的痕迹已较为明显。宋武帝刘裕就经常诏命并亲自主持文士宴集赋诗,《宋书》及《南史》多有记载。
行年七十化,聩景亦乘时。日近尤为祟,雷轰尚弗知。
顾多居士病,赖有宁馨儿。若得都无听,唯哦见赠诗。
乔木生夏凉,芳蕤散秋馥。未觉岁将寒,扶疏方绕屋。
真为州,当东南之水会,故为江淮、两浙、荆湖发运使之治所。龙图阁直学士施君正臣、侍御史许君子春之为使也,得监察御史里行马君仲涂为其判官。三人者乐其相得之欢,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监军废营以作东园,而日往游焉。
岁秋八月,子春以其职事走京师,图其所谓东园者来以示予曰:“园之广百亩,而流水横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云之亭;池,吾俯以澄虚之阁;水,吾泛以画舫之舟。敞其中以为清宴之堂,辟其后以为射宾之圃。芙蕖芰荷之的历,幽兰白芷之芬芳,与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阴,此前日之苍烟白露而荆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动摇而上下;其宽闲深靓,可以答远响而生清风,此前日之颓垣断堑而荒墟也;嘉时令节,州人士女啸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风雨、鼪鼯鸟兽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图之所载,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远近,嬉于水而逐鱼鸟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临之乐,览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画者,吾亦不能言也,其为吾书其大概焉。”
又曰:“真,天下之冲也。四方之宾客往来者,吾与之共乐于此,岂独私吾三人者哉?然而池台日益以新,草木日益以茂,四方之士无日而不来,而吾三人者有时皆去也,岂不眷眷于是哉?不为之记,则后孰知其自吾三人者始也?”
予以为三君之材贤足以相济,而又协于其职,知所先后,使上下给足,而东南六路之人无辛苦愁怨之声,然后休其余闲,又与四方贤士大夫共乐于此。是皆可嘉也,乃为之书。庐陵欧阳修记。
花前顾影粼粼。水中人。水面残花片片绕人身。
私自整,红斜领,茜儿巾。却讶领间巾里刺花新。
搴帷见山色,知是东阿路。不忍驱车行,愿言得少住。
旧县好村落,下车日未暮。青山绕村西,桃梨亦无数。
花光与山气,似喜轻阴护。尝爱岑嘉州,花缺春山句。
何意风尘中,乃与赏心遇。为我倾酒筒,婆娑此芳树。
辛苦十日馀,博此少时趣。三杯洗颜色,陶然得吾故。
秋风木叶落,送客丽谯东。岂怀儿女恋,爱此趣味同。
至理无辙迹,妙在日用中。闻言此不信,渠自马牛风。
吾子实所畏,立志高冥鸿。卓然游圣门,不受异说讧。
切磋岂不乐,愧非斲鼻工。于皇太极蕴,精微浩无穷。
愿言终玩绎,默参元化功。
挹翠楼前秋日清,挹翠楼下秋水明。海色屏开九峰晓,玉树时作蛟龙鸣。
主人爱客劝客醉,凤弦欲语杯先行。杯上菊花黄似酒,碧袖双歌若杨柳。
白日飞去红烛来,两两玉童争拍手。拍手笑,风飔飔。
初疑蓬岛,何异瑶池。人生百岁,不乐何为。不愿发再黑,但愿长醉如今时。
满庭芍药,看瞻瓶注水、芳樽开处。人在小窗花影下,门外软尘吹絮。
鸥梦堪寻,莺声未老,肯负江南树。明朝别路,更谁良夜同语。
一点雨点晶笼,杏梁斜挂,照见姗姗舞。月转帘旌终不饮,只有茶星悬度。
试问蘋乡,柳阴短艇,楼傍红兰渡。先生归也,吟笺题遍烟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