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赠临蒸郭某诗

英英蒀桂,结景嵩华。润以碧沼,萦以紫霞。葐蒀其气,晻映其华。

终朝顾止,载挹载嗟。英英蒀桂,亦好其音。爰凋爰剖,为此瑟琴。

缀以清玉,镂以白金。终朝顾止,悠悠我心。蔽茀小草,亦呈其节。

华不堪献,条不堪结。娈彼芳辉,怜此冥灭。终朝顾止,心焉如咽。

吴均
吴均(469年—520年)  ,字叔庠,南朝梁文学家、史学家,吴兴故鄣(今浙江安吉)人。出身贫寒,性格耿直,好学有俊才。吴均既是历史学家,著《齐春秋》三十卷、注《后汉书》九十卷等;又是著名的文学家,有《吴均集》二十卷,惜皆已亡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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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京无计住京难,深入东风转索然。满眼有花寒食下,
一家无信楚江边。此时晴景愁于雨,是处莺声苦却蝉。
公道算来终达去,更从今日望明年。
青钱贴水萍无数。临晓西湖春涨雨。泥新轻燕面前飞,风慢落花衣上住。
红裙空引烟娥聚。云月却能随马去。明朝何处上高台,回认玉峰山下路。
城郭喧喧争送远,危梁袅袅渡东津。
杨花展转引征骑,莫怪山中多看人。
风又雨。芳事匆匆如旅。借问甚时才百五。东君浑弗顾。
红紫园林几许。横笛数声何处。桃涨连天归未去。客和春且驻。

细雨初来刺水纹,三针两线未教繁。不知忽有何忙处,急洒千千万万痕。

鼓子花开春烂漫,荒园无限思量。今朝拄杖过西乡。急呼桃叶渡,为看牡丹忙。
不管昨宵风雨横,依然红紫成行。白头陪奉少年场。一枝簪不住,推道帽檐长。

望气佳哉,蕉林书屋,得宝隋和。看皋庑家声,天边台斗,彩鸾国色,地上姮娥。

玉燕投怀,石麟露角,更胜珠哥与户哥。徵兰梦,记五苗丝绣,玉叶金柯。

不惟孔释摩挲。有后稷携来瓜瓞歌。算学士文章,原名陶谷,将军勋业,也号田禾。

左握干戈,右持俎豆,何似堂封万石多。询占者,是翁官农父,儿取高科。

云母溪边一水通,犹传蛟蜃旧离宫。霞烟掩映千峰外,松桧参差夕照中。

废殿有基迷断础,铜人无泪泣秋风。黄幡紫盖知何处,红翠数声山月空。

雨滴霜台静,灯明宪府深。新诗吟谩好,谁复是知音。

介似于陵可谓清,老来志操益坚成。胁肩傅会羞衰俗,捽茹优游尽此生。

祇以图书养高性,不繇林薮市虚名。谁编野史防遗逸,当为先生作独行。

何处春辉好,偏宜在雍州。花明夹城道,柳暗曲江头。
风软游丝重,光融瑞气浮。斗鸡怜短草,乳燕傍高楼。
绣毂盈香陌,新泉溢御沟。回看日欲暮,还骑似川流。

歌爱誇头玉,怜应过掌珠。河东真小凤,冀北定名驹。

英物须啼看,先生要醉扶。老夫无重大,折简便堪呼。

投鞭可断,问江东、谁是千秋人物。两点金焦环铁瓮,瓜步临流插壁。

千里乘风,一湾带水,浪卷飞如雪。滔滔不尽,消磨几许英杰。

一上燕子矶头,旌旗风曳,画角高城发。六代繁华成往事,自古谁无兴灭。

逝水东归,片帆北去,老我霜华发。长江天堑,渔舟惯渡明月。

拙政山?怨老梅,百年池榭几遗栽。碧桃临水才三足,犹背东风滴泪开。

竹洲草树暗渔庄,五月雨多沙水黄。薝卜林深书屋小,芭蕉叶大酒樽凉。

乍瞻霁色收屏翳,犹讶车声走阿香。冉冉途征尘没马,怀人幽兴讵能忘。

漕溪东入大江水,倏忽波涛走千里。蛟龙移窟风雨过,濈濈遂多鲂与鲤。

结庐一向临溪津,溪明日映开青蘋。四园集网如墙列,渔家三五为比邻。

以我远来累晨夕,为引烹鲜话畴昔。黄头奴子手提网,布网势若千斤掷。

网沈波底初无声,举网忽闻泼剌鸣。银刀霜剑纵横出,水族奔骇波涛惊。

须臾后网有牵动,收来颇较前时重。竭泽而渔安可常,为命黄头且多纵。

网外脱漏仍扬鬐,网中倔强安能施。饔人操刀向砧几,剁葱屑姜鲜羹宜。

吁嗟好生天地德,饕餮斯须亦何益!君不闻既饱欢娱萧瑟同,杜老当时为叹息。

讵有门楣待尔强,祗怜娇小似平阳。银鱼昔每娇爷觅,金鹿今闻比母长。

幼却膻腥应夙慧,贫疏罗绮尚新妆。谁知未嫁先黄土,裙布无缘愧戴良。

趁水泛船,随泥作佛。
船行佛成,水泥不物。
有拄杖兮与拄杖,船中轻荡桨。
无拄杖兮夺拄杖,佛面巧出相。
好手芭蕉眼不开,塞壑填沟何处来。

肩舆偶憩圆通寺,始识庐山面面奇。古木悬崖从后拥,小桥流水向东之。

白云常锁禅关路,翠竹偏招俗驾移。欲就空门问真诀,空门真诀本无辞。

  近奉违,亟辱问讯,具审起居佳胜,感慰深矣。某受性刚简,学迂材下,坐废累年,不敢复齿缙绅。自还海北,见平生亲旧,惘然如隔世人,况与左右无一日之雅,而敢求交乎?数赐见临,倾盖如故,幸甚过望,不可言也。

  所示书教及诗赋杂文,观之熟矣。大略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但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所不可不止,文理自然,姿态横生。孔子曰:“言之不文,行而不远。”又曰:“辞达而已矣。”夫言止于达意,即疑若不文,是大不然。求物之妙,如系风捕景,能使是物了然于心者,盖千万人而不一遇也。而况能使了然于口与手者乎?是之谓辞达。辞至于能达,则文不可胜用矣。扬雄好为艰深之辞,以文浅易之说,若正言之,则人人知之矣。此正所谓雕虫篆刻者,其《太玄》、《法言》,皆是类也。而独悔于赋,何哉?终身雕篆,而独变其音节,便谓之经,可乎?屈原作《离骚经》,盖风雅之再变者,虽与日月争光可也。可以其似赋而谓之雕虫乎?使贾谊见孔子,升堂有余矣,而乃以赋鄙之,至与司马相如同科,雄之陋如此比者甚众,可与知者道,难与俗人言也;因论文偶及之耳。欧阳文忠公言文章如精金美玉,市有定价,非人所能以口舌定贵贱也。纷纷多言,岂能有益于左右,愧悚不已!

  所须惠力法雨堂两字,轼本不善作大字,强作终不佳;又舟中局迫难写,未能如教。然轼方过临江,当往游焉。或僧有所欲记录,当为作数句留院中,慰左右念亲之意。今日至峡山寺,少留即去。愈远,惟万万以时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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