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汤阴崇寿寺二首 其二

老僧七十六春秋,霜满修眉雪满头。见说故人揩病目,几时携杖入西州。

杨奂,又名知章,字焕然,乾州奉天人。生于金世宗大定二十六年,卒于元宪宗五年,年七十岁。早丧母,哀毁如成人。金末,尝作万言策,指陈时病;欲上不果。元初,隐居为教授,学者称为紫阳先生。耶律楚材荐为河南廉访使,约束一以简易。在官十年请老。卒,谥文宪。奂著作很多,有还山前集八十一卷,后集二十卷,(元史作还山集六十卷,元好问作奂神道碑则称一百二十卷)近鉴三十卷,韩子十卷,槩言二十五篇,砚纂八卷,北见记三卷,正统纪六十卷等,传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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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拂绿柳,白水映红桃。
舟行碧波上,人在画中游。

铭旌远明灭,骑吹去低昂。三鼎功名大,重泉日月长。

鹤飞来吊客,牛卧卜连冈。车马还城郭,悲风满白杨。

楼外云山千万重。画眉人隔小帘栊。风垂舞柳春犹浅,雪点酥胸暖未融。
携手处,又舞逢。夜阑心事与郎同。一杯自劝羔儿酒,十幅销金暖帐笼。

商妇唱歌歌断魂,吴姬压酒酒盈樽。金陵子弟相呼唤,醉著轻衫过市门。

荷畚至洛阳,杖策游北门。天下尽兵甲,豺狼满中原。
明夷方遘患,顾我徒崩奔。自惭菲薄才,误蒙国士恩。
位重任亦重,时危志弥敦。西北未及终,东南不可吞。
进则耻保躬,退乃为触藩。叹息嵩山老,而后知其尊。

山绕荒村水绕城,蒻蓬藤簟水滩声。秋风淅沥秋江上,人自思乡月自明。

中州产名俊,河内天下士。平生饱藜藿,学道历壮齿。

至朴敛华蔚,徽文陋雕绮。守渊安可窥,驰辩讵能止。

洞悟超先几,微言析玄理。曲高难为和,行独寡知己。

古辙多蓁芜,非君谁予起。

平湖万顷倒衔山,山对湖亭白日閒。长有好风清自起,总无尘土暗相干。

檐前荷动知鱼戏,镜里云开见鸟还。独忆爱莲周茂叔,化机须向静中看。

二月东风势渺漫,侵陵和景作清寒。发扬造化非无力,鼓动芳菲自有端。

斗草戏儿忧手瘃,怀边思妇忍眉攒。祗输便腹忘机者,不废书帷昼寝安。

身居仕路梦家山,一日君恩放我还。
从此便为终老计,只愁造物靳清閒。

朝辞宫阙莫田家,江白山清两岸沙。卧犬不惊篱落静,麦风檐底响缲车。

青山绿树透神光,多少游人堕渺茫。几度挂瓢图远况,这回凭几梦幽香。

閒名未谢遗身累,往事全忘得趣长。何必赵州年百二,但知住处免奔忙。

仆带雕弓马似飞,老莱衣上著戎衣。
邮亭不暇吟山水,塞外经年皆未归。

眼底冈山皆故主,担头天地一閒人。此生不用平津策,笑负初心有买臣。

先生时来过,谈笑共抵掌。赤水涉波澜,玄珠讥象罔。

云溪一带净无沙,门对青山是我家。两日不来亭子上,东风开过紫藤花。

楼雪初消,丽谯吹罢单于晚。使君千炬起班春,歌吹香风暖。十里珠帘尽卷。正人在、蓬壶阆苑。卖薪买酒,立马传觞,升平重见。
谁识龟头,去年曾侍传柑宴。至今衣袖带天香,行处氤氲满。已是春宵苦短。且莫遣、欢游意懒。细听归路,璧月光中,玉箫声远。

燕山自是汉家地,北望分明掌股间。休作画图张屋壁,空令壮士老朱颜。

秃襟小袖紫罗鲜,结束龙阳解取怜。口嚼槟榔簪茉莉,月明花下戏鞦韆。

  顺治二年乙酉四月,江都围急。督相史忠烈公知势不可为,集诸将而语之曰:“吾誓与城为殉,然仓皇中不可落于敌人之手以死,谁为我临期成此大节者?”副将军史德威慨然任之。忠烈喜曰:“吾尚未有子,汝当以同姓为吾后。吾上书太夫人,谱汝诸孙中。”

  五日,城陷,忠烈拔刀自裁,诸将果争前抱持之。忠烈大呼德威,德威流涕,不能执刃,遂为诸将所拥而行。至小东门,大兵如林而至,马副使鸣騄、任太守民育及诸将刘都督肇基等皆死。忠烈乃瞠目曰:“我史阁部也。”被执至南门。和硕豫亲王以先生呼之,劝之。忠烈大骂而死。初,忠烈遗言:“我死当葬梅花岭上。”至是,德威求公之骨不可得,乃以衣冠葬之。

  或曰:“城之破也,有亲见忠烈青衣乌帽,乘白马,出天宁门投江死者,未尝殒于城中也。”自有是言,大江南北遂谓忠烈未死。已而英、霍山师大起,皆托忠烈之名,仿佛陈涉之称项燕。吴中孙公兆奎以起兵不克,执至白下。经略洪承畴与之有旧,问曰:“先生在兵间,审知故扬州阁部史公果死耶,抑未死耶?”孙公答曰:“经略从北来,审知故松山殉难督师洪公果死耶,抑未死耶?”承畴大恚,急呼麾下驱出斩之。

  呜呼!神仙诡诞之说,谓颜太师以兵解,文少保亦以悟大光明法蝉脱,实未尝死。不知忠义者圣贤家法,其气浩然,常留天地之间,何必出世入世之面目!神仙之说,所谓为蛇画足。即如忠烈遗骸,不可问矣,百年而后,予登岭上,与客述忠烈遗言,无不泪下如雨,想见当日围城光景,此即忠烈之面目宛然可遇,是不必问其果解脱否也,而况冒其未死之名者哉?

  墓旁有丹徒钱烈女之冢,亦以乙酉在扬,凡五死而得绝,特告其父母火之,无留骨秽地,扬人葬之于此。江右王猷定、关中黄遵严、粤东屈大均为作传、铭、哀词。

  顾尚有未尽表章者:予闻忠烈兄弟,自翰林可程下,尚有数人,其后皆来江都省墓。适英、霍山师败,捕得冒称忠烈者,大将发至江都,令史氏男女来认之。忠烈之第八弟已亡,其夫人年少有色,守节,亦出视之。大将艳其色,欲强娶之,夫人自裁而死。时以其出于大将之所逼也,莫敢为之表章者。

  呜呼!忠烈尝恨可程在北,当易姓之间,不能仗节,出疏纠之。岂知身后乃有弟妇,以女子而踵兄公之余烈乎?梅花如雪,芳香不染。异日有作忠烈祠者,副使诸公,谅在从祀之列,当另为别室以祀夫人,附以烈女一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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