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赵常德四首 其四

将身付铨选,乃奉蛮府檄。蛮语初未学,崄绝闻人说。

进前退不可,信有难如棘。所赖使君贤,馀波能普及。

赵蕃
  赵蕃(1143年~1229年),字昌父,号章泉,原籍郑州。理宗绍定二年,以直秘阁致仕,不久卒。諡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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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阁郎官巧写真。西湖处士妙传神。嫣然一笑腊前春。
斗好虽无冰骨女,相宜幸是雪髯人。且烦疏影入清尊。
蜀魄湘魂万古悲,未悲秦相死秦时。
临刑莫恨仓中鼠,上蔡东门去自迟。
雁落霜清对此辰,螘浮酒浊唤何人。
二年不见江南弟,九日空怜渭北身。
白发转多羞插帽,黄花漫好拟沾巾。
功名又逐秋风晚,惟有登高诗句新。

离墨山前,善权洞口,一径红兰堪藉。露眼如啼,掩冉溪庄水榭。

趁雨摘、螺黛青分,带烟采、蝶裙碧化。妒归樵、满担清芬,日斜纤手刚盈把。

紫茎暗数漫剪,还取春泥垒,粉红墙罅。午困妆馀,惯是向人沾惹。

被玉轸、弹上银蝉,向犀奁、和些冰麝。待閒里、焙入龙团,小窗供夜话。

儒官新出禁林中,手捧天书按广东。岭表只今瞻使节,岛人从此变华风。

霜随白笔蛮烟静,马过青山瘴雨空。万里天威应咫尺,五云回首凤楼重。

对客围棋万玉中,子声剥啄度春风。仙翁久出巴山橘,遗迹难忘手泽工。

每见临安客,浑无故旧书。客情都易老,乡谊未全疏。

夜月鸾飞远,边云雁过初。陶然樽酒外,幽趣问何如。

深蒙频见召,惊悚可奔驰。三州缘未尽,不能离诸方主醮,叨忝度群迷。忽承佳翰至,不久亲来,再同一话玄微。善称扬、大道根基。开发众心疑。前程关要处,谨精持。玄珠收得,时复饮刀圭。宝华圆满后,透过晴空,玉京别有佳期。

野服每耽幽,东山恣吟眺。烟潭落虚镜,风涧生弦调。

趣惬苍树云,心閒碧溪钓。犹疑向苏门,落日共清啸。

客里相逢感慨深,剑歌时复动悲吟。清樽坐对三更月,紫塞遥驰万里心。

瀚海地荒龙驾对,交河风急雁书沈。微臣愧乏安边策,北望胡天泪满襟。

岁晏北风疾,山空万谷号。木枯随意折,鸿断不成高。

深屋支蓬户,温炉煖缊袍。老夫原不寐,鸣竹鼓萧骚。

江乡人事凋讹尽,人日题诗复送行。十载归来访邻里,他年科第属门生。

春泉暗动金沙井,晴雪微椷铁瓮城。推官厅有诗人住,閒暇相求一寄声。

赵仙入道,猛烈投玄,割除顿悟浮华。对境修持,不若火长莲花。予今诚言少付,遇戈矛、宽纳教他。若有病,便庵中如死,也莫还家。常效如斯坚志,管圣贤暗里,照鉴无差。火灭烟消,灵腑自吐黄芽。无私性停命住,意心清、玉结丹砂。功行满,赴蓬莱鹤引,彩仗云霞。

力疾秋风里,扶筇步晚晴。霜林朱果落,江浦白云明。

丧乱逢多难,飘零愧此生。故人分散尽,怀抱向谁倾。

檐铎无声鸟语稀,径深钟梵出花迟。
日长遍绕溪南寺,未信东风属酒旗。
荒郊白骨卧枯莎,有鬼衔冤苦奈何。
半夜数声凄枕席,十年几度惨干戈。
英魂无托子孙绝,史笔不知忠义多。
欲反髑髅生世乐,近来富贵亦消磨。

我爱昭州果,西东此擅珍。荔枝登宴美,桂子荐盘新。

映树珠含影,承牙玉溜津。二年游宦乐,满腹岭南春。

翠凤翔文囿,黄龙戏禹舟。
乘云畅皇览,御气警宸游。
上圣岂蓄轸,玄功惟委裘。
青霞冠玉峤,碧海溢金沟。
东出祈年馆,西望五城楼。
虹梁像汉徙,芝盖俨星浮。
帝女呈机石,天童竖采斿。
神鱼五色现,琪树万年稠。
竹殿回鸾驻,椒庭降辇留。
圜形图贝宇,方折写瑶流。
望幸倾三岛,时巡耸十洲。
流觞洛水日,张乐洞庭秋。
不及天池雁,年年奉藻旒。
将军英爽冠人豪,眼底山河累宝刀。
青女护香天亦悮,黑龙饮渭数何逃。
当时僧说松楸犯,今日人推阀阅高。
珍重王孙方鼎贵,莫将歌舞替征袍。

  汉用陈平计,间疏楚君臣,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稍夺其权。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为之,愿赐骸骨,归卒伍。”未至彭城,疽发背,死。

  苏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杀增。独恨其不早尔。”然则当以何事去?增劝羽杀沛公,羽不听,终以此失天下,当于是去耶?曰:“否。增之欲杀沛公,人臣之分也;羽之不杀,犹有君人之度也。增曷为以此去哉?《易》曰:‘知几其神乎!’《诗》曰:‘如彼雨雪,先集为霰。’增之去,当于羽杀卿子冠军时也。”

  陈涉之得民也,以项燕。项氏之兴也,以立楚怀王孙心;而诸侯之叛之也,以弑义帝。且义帝之立,增为谋主矣。义帝之存亡,岂独为楚之盛衰,亦增之所与同祸福也;未有义帝亡而增独能久存者也。羽之杀卿子冠军也,是弑义帝之兆也。其弑义帝,则疑增之本也,岂必待陈平哉?物必先腐也,而后虫生之;人必先疑也,而后谗入之。陈平虽智,安能间无疑之主哉?

  吾尝论义帝,天下之贤主也。独遣沛公入关,而不遣项羽;识卿子冠军于稠人之中,而擢为上将,不贤而能如是乎?羽既矫杀卿子冠军,义帝必不能堪,非羽弑帝,则帝杀羽,不待智者而后知也。增始劝项梁立义帝,诸侯以此服从。中道而弑之,非增之意也。夫岂独非其意,将必力争而不听也。不用其言,而杀其所立,羽之疑增必自此始矣。

  方羽杀卿子冠军,增与羽比肩而事义帝,君臣之分未定也。为增计者,力能诛羽则诛之,不能则去之,岂不毅然大丈夫也哉?增年七十,合则留,不合即去,不以此时明去就之分,而欲依羽以成功名,陋矣!虽然,增,高帝之所畏也;增不去,项羽不亡。亦人杰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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