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梅三十首 其二十五 照水梅

玉树临流雪作堆,寒光疏影共徘徊。多情最是黄昏月,配合春风不用媒。

冯子振

  冯子振,元代散曲名家,1253-1348,字海粟,自号瀛洲洲客、怪怪道人,湖南攸县人。自幼勤奋好学。元大德二年(1298)登进士及第,时年47岁,人谓“大器晚成”。朝廷重其才学,先召为集贤院学士、待制,继任承事郎,连任保宁(今四川境内)、彰德(今河南安阳)节度使。晚年归乡著述。世称其“博洽经史,于书无所不记”,且文思敏捷。下笔不能自休。一生著述颇丰,传世有《居庸赋》、《十八公赋》、《华清古乐府》、《海粟诗集》等书文,以散曲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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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想亲爱远,行嗟天地阔。积疹甘毁颜,沈忧更销骨。
迢迢游子心,望望归云没。乔木非故里,高楼共明月。
夜深秋风多,闻雁来天末。
下客无黄金,岂思主人怜。客言胜黄金,主人然不然。
珠玉成彩翠,绮罗如婵娟。终恐见斯好,有时去君前。
岂知保忠信,长使令德全。风声与时茂,歌颂万千年。

再见狂胡力请平,将军无事罢屯营。传军已割淮壖地,牙帐仍收鄂渚兵。

胜日身犹堪杖策,衰年耳自厌鸣钲。角巾初了东归约,安用区区岘首名。

兰茝空悲楚客秋。旌旗谁见使君游。凌云不隔三山路,破浪聊凭万里舟。
公欲去,尚能留。杯行到手未宜休。新诗无物堪伦比,愿探珊瑚出宝钩。

  四月十日夜,乐天白:

  微之微之!不见足下面已三年矣,不得足下书欲二年矣,人生几何,离阔如此?况以胶漆之心,置于胡越之身,进不得相合,退不能相忘,牵挛乖隔,各欲白首。微之微之,如何如何!天实为之,谓之奈何!

  仆初到浔阳时,有熊孺登来,得足下前年病甚时一札,上报疾状,次叙病心,终论平生交分。且云:危惙之际,不暇及他,唯收数帙文章,封题其上曰:“他日送达白二十二郎,便请以代书。”悲哉!微之于我也,其若是乎!又睹所寄闻仆左降诗云:“残灯无焰影幢幢,此夕闻君谪九江。垂死病中惊坐起,暗风吹雨入寒窗。”此句他人尚不可闻,况仆心哉!至今每吟,犹恻恻耳。

  且置是事,略叙近怀。仆自到九江,已涉三载。形骸且健,方寸甚安。下至家人,幸皆无恙。长兄去夏自徐州至,又有诸院孤小弟妹六七人提挈同来。顷所牵念者,今悉置在目前,得同寒暖饥饱,此一泰也。江州风候稍凉,地少瘴疠。乃至蛇虺蚊蚋,虽有,甚稀。湓鱼颇肥,江酒极美。其余食物,多类北地。仆门内之口虽不少,司马之俸虽不多,量入俭用,亦可自给。身衣口食,且免求人,此二泰也。仆去年秋始游庐山,到东西二林间香炉峰下,见云水泉石,胜绝第一,爱不能舍。因置草堂,前有乔松十数株,修竹千余竿。青萝为墙援,白石为桥道,流水周于舍下,飞泉落于檐间,红榴白莲,罗生池砌。大抵若是,不能殚记。每一独往,动弥旬日。平生所好者,尽在其中。不唯忘归,可以终老。此三泰也。计足下久不得仆书,必加忧望,今故录三泰以先奉报,其余事况,条写如后云云。

  微之微之!作此书夜,正在草堂中山窗下,信手把笔,随意乱书。封题之时,不觉欲曙。举头但见山僧一两人,或坐或睡。又闻山猿谷鸟,哀鸣啾啾。平生故人,去我万里,瞥然尘念,此际暂生。余习所牵,便成三韵云:“忆昔封书与君夜,金銮殿后欲明天。今夜封书在何处?庐山庵里晓灯前。笼鸟槛猿俱未死,人间相见是何年!”微之微之!此夕我心,君知之乎?乐天顿首。

碣石造这起阵云,楼船羽檄日纷纷。
螳螂竟欲当车撤,髋髀安能抗斧斤?但解终童陈策略,已闻王歙立功勋。
如今旅梦应安稳,早绝天骄荡海氛。

迢迢贱妾隔湘川,杳杳征人戌朔边。分弓营对珠龟缺,挂镜台临玉兔圆。

紫塞风烟白登接,黄河波浪黑山连。何时空外婵娟影,来照楼前歌舞筵。

龙飞御八极,虎殿开群经。礼乐焕明制,冠裳粲充庭。

大哉中庸理,纯粹复至精。微言裳幽渺,至治通神灵。

内存戒惧功,外有位育能。宋儒阐名义,孔学昭仪刑。

煌煌精一传,千岁如日星。默契入玄化,冲居澹聪明。

圣心仰熙缉,吾道方施行。微官窃臣从,列侍随公卿。

恭闻圣贤训,内顾惕若惊。天颜不盈丈,帝鉴无留形。

虽无献纳权,恐有玷辱情。古来致君术,感格须至诚。

庶几涓埃力,或使海岳增。作诗戒同志,敢谓此地荣。

三年变态无不有,世界非新亦非旧。前颠后仆人几何,新不能维旧难守。

此时独立后茫人,诗且罢吟合呼酒。可怜磊块浇难消,谁能写向丹青手?

荷君诺我颊添毫,如何阁笔三年久?幸不障面羞彦回,更不函头哀㑌冑。

还我堂堂地做人,所贵完身成不朽。平生儒冠久自厌,长剑横腰衣短后。

不妨图我作老兵,天下于今武方右。乞君速践息壤言,勿使神龙空见首。

  余尝游于京师侯家富人之园,见其所蓄,自绝徼海外奇花石无所不致,而所不能致者惟竹。吾江南人斩竹而薪之,其为园,亦必购求海外奇花石,或千钱买一石、百钱买一花,不自惜。然有竹据其间,或芟而去焉,曰:“毋以是占我花石地。”而京师人苟可致一竹,辄不惜数千钱;然才遇霜雪,又槁以死。以其难致而又多槁死,则人益贵之。而江南人甚或笑之曰:“京师人乃宝吾之所薪。”呜呼!奇花石诚为京师与江南人所贵。然穷其所生之地,则绝徼海外之人视之,吾意其亦无以甚异于竹之在江以南。而绝徼海外,或素不产竹之地,然使其人一旦见竹,吾意其必又有甚于京师人之宝之者。是将不胜笑也。语云:“人去乡则益贱,物去乡则益贵。”以此言之,世之好丑,亦何常之有乎!

  余舅光禄任君治园于荆溪之上,遍植以竹,不植他木。竹间作一小楼,暇则与客吟啸其中。而间谓余曰:“吾不能与有力者争池亭花石之胜,独此取诸土之所有,可以不劳力而蓊然满园,亦足适也。因自谓竹溪主人。甥其为我记之。”余以谓君岂真不能与有力者争,而漫然取诸其土之所有者?无乃独有所深好于竹,而不欲以告人欤?昔人论竹,以为绝无声色臭味可好。故其巧怪不如石,其妖艳绰约不如花。孑孑然有似乎偃蹇孤特之士,不可以谐于俗。是以自古以来,知好竹者绝少。且彼京师人亦岂能知而贵之?不过欲以此斗富,与奇花石等耳。故京师人之贵竹,与江南人之不贵竹,其为不知竹一也。

  君生长于纷华而能不溺乎其中,裘马、僮奴、歌舞,凡诸富人所酣嗜,一切斥去。尤挺挺不妄与人交,凛然有偃蹇孤特之气,此其于竹,必有自得焉。而举凡万物可喜可玩,固有不能间也欤?然则虽使竹非其土之所有,君犹将极其力以致之,而后快乎其心。君之力虽使能尽致奇花石,而其好固有不存也。嗟乎!竹固可以不出江南而取贵也哉!吾重有所感矣!

何物人间不与同,箕裘天地几春风。千年此梦还谁觉,一脉贤郎是老翁。

神禹伏羲今仲默,老泉孟子长苏公。谁知程珦功非小,墓碣青天写未穷。

紫翠峰峦云雾里,琼琚楼观石林端。何人曳杖岩头去,不畏松风瀑沫寒。

片片舞东风,胭脂点地红。鸟啼金谷晚,春事又成空。

二松如盖偃中庭。向朱夏、作秋声。摇影动疏棂。掩映得、苔痕转青。西清博士,西台御史,相对又双清。咫尺到蓬瀛。休认作、蓝田县丞。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中藏化机。那些儿妙处,都无做造,灵明不昧,慧日光辉。日气日神,惟精惟一,玉莹无瑕天地归。疑玄处,把坎中一画,移入南离。赤龙缠定乌龟。六月里严霜果大奇。那白头老子,来婚素女,胎仙舞罢,共入黄帏。布雨行云,阳和阴畅,一载工夫养个儿。常温养,待玉宸颁诏,足蹑云归。

  海棠露冷湿胭脂,杨柳风寒袅绿丝。寄来书刚写个鸳鸯字,墨痕湮透纸。吟
不成几句新刚。心间事,口内词,多少寻思。
  玉钩帘控画堂空,宝篆香消锦被重,无人温暖罗帏梦,梦中寻可意种,碧纱
窗忽地相逢。舌尖恨,心上恐,惊觉晨钟。
  芰荷泛月小妆梳,画舸摇风醉玉壶。一杯酒尽青山暮,促归期云共雨,逞疏
狂巽玉喷珠。刚中句,灯下书,此意如何。

金螺出晴川,日照波光动。物微秀所钟,名与川增重。

五马日边来,川灵应效贡。纷如浦珠还,骊龙争戏弄。

咫尺涌波涛,长风一吹送。永怀朝宗心,来献河清颂。

一剑光寒山外山,半空星挂斗牛閒。江分九派东南去,云在双孤大小间。

风雪更番传岁暮,梅花消息动乡关。石钟曾有髯翁记,可为参寥选韵还。

凤凰不见只宽台,底事台存凤不来。
应到缑山还且住,定游阿阁不能回。
江山不改当时旧,宾客何妨尽日陪。
待作箫声勾唤处,有时飞舞下云堆。

一碧了无际,衔樽起浩歌。悲笳闻贼垒,远道阻天戈。

满目鱼游釜,全家雀在罗。秋风吹不已,日暮渺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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